第189章 血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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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谷雪烛的瞳孔骤然收缩！

呼吸法的始祖？继国缘一的弟子？

和他一样是白发、冰蓝色的眼睛。和他一样使用火之呼吸。

和他一样……姓水谷。

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急速旋转，碰撞，拼合，最终汇聚成一个让他浑身发凉的结论。

他猛地推开渊喰姬！

那力道大得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渊喰姬被他推得后退了半步，双臂悬在半空，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和受伤的神情。

但水谷雪烛没有看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微微颤动，那张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惊骇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水谷彻，白发，冰蓝色眼眸，火之呼吸的使用者，继国缘一的弟子。

如果他真的是呼吸法的始祖之一，那么他的血脉……

面前这个女人，渊喰姬。

是他的姐姐。

那么！

水谷雪烛是水谷彻的后代。

换句话说，面前的渊喰姬，是他的……祖先。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沙哑，目光落在渊喰姬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混乱，“你明明是鬼……”

“我确实是鬼。”渊喰姬的声音平静了下来，但那双灿金色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但我也曾经是人类。”

“水谷彻，是我的弟弟。他……是我亲手杀死的。”

水谷雪烛的呼吸一滞。

“你……”

“我变成了鬼，他成为了剑士。”渊喰姬的声音依然平静。

“他追了我很久。最后那一刀，是他亲手斩下的。火之呼吸，和你在锻刀村用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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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

“我明明应该恨他的……可是我记得太清楚了。”

“他小时候跟在我身后的样子，他第一次用出火之呼吸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他说‘姐姐，我会保护你’时笑着的样子……”

她抬起头，看向水谷雪烛。

“所以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忍不住想靠近。”

水谷雪烛后退了一步。

他的后背抵上了墙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家人被鬼所害，自己在欺骗中被鬼养大，但此刻，一个更荒谬的事实，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是我的祖先？”

“开什么玩笑……”

水谷雪烛喘着粗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而颤抖。

他的后背紧贴着墙壁，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混乱。

他的手指死死扣着身后的木板，银发散乱地垂落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

“开什么玩笑......！”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有愤怒，有震惊，有不可置信，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撕裂般的痛楚。

“你这家伙，在无限列车那次，差点杀了我啊！”

“现在又跑来，之所以那么温柔，只是觉得我和你弟弟很像！你把被你杀害的人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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