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洪兴炸锅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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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皮跪在青砖上,战战兢兢道:
“是……当时我躲在衣柜里,亲眼看见南哥掏出枪。”
“蒋先生还劝他『有话好好说』,可他二话不说就扣了扳机……”
他“哽咽”著別过脸,像是不忍回忆。
站在角落的大飞忍不住骂出声:
“草,这扑街仔!天生哥待他如亲儿,居然下这种毒手!”
旁边的恐龙赶紧拉住他,生怕他一脚踹翻香案。
陈耀没理会堂下的骚动,指尖捻起雪茄思考起来。
“包皮!”
几秒钟后,他忽然开口道:
“当时套房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
包皮愣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滑进衣领:
“没、没有別人了……只有蒋先生和南哥。”
就在这时,靚坤突然闯了进来。
他是洪兴龙头,本来大会是他主持的。
可是担心有人杀他,所以绕了一大圈才赶到总堂
陈耀看到靚坤后,立马把他迎到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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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把现场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靚坤听完之后,径直走到包皮面前。
鋥亮的鞋尖几乎抵住对方的膝盖。
“包皮,你再说一遍。”靚坤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
“当时房间里,真的只有蒋先生和陈浩南”
包皮的喉结剧烈滚动,刚才对陈耀说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不由自主瞟向香案后的神龕。
那里供著洪兴死去元老的牌位,牌位前的烛火被靚坤带起的风晃得直颤。
“是、是只有他们……”
包皮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道:
“我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得清清楚楚,南……陈浩南他……他开完枪就跑了。”
“缝隙”
靚坤突然笑了,伸手捏住包皮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什么样的缝隙能让你看清扳机被扣动衣柜门的合页缝还是你特意留的观察口”
包皮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旁边的恐龙赶紧打圆场:
“坤哥,包皮当时嚇傻了,记不清细节也正常……”
靚坤深吸一口气,嘶著声音道:
“陈浩南敢杀龙头大哥,就是跟整个洪兴作对。”
“传令下去,谁能把他的头砍来,铜锣湾堂口扛把子就归谁。”
堂下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铜锣湾堂口的利润,这诱惑没人扛得住。
大飞啐了口唾沫,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扑街仔要是落在我手里,定要他尝尝三刀六洞的滋味!”
靚坤斜睨他一眼,扬声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就按老规矩来——抽籤。”
他冲恐龙使了个眼色:“把签筒拿来。”
“好的,坤哥!”
恐龙赶紧从神龕旁捧出个竹筒,里面插著几十根竹牌。
除了一根画著黑骷髏,其余都是空白。
靚坤捏起黑骷髏牌在手里掂了掂,突然笑著扔进筒里:
“谁抽到这个,谁就去办陈浩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堂主们排著队抽籤。
轮到大飞时,他一把抓过最上面的竹牌,看都没看就拍在桌上。
黑骷髏的图案在烛光下透著邪气。
“好!”
大飞猛地站起来,道:
“陈浩南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去砍了他这个王八蛋!”
包皮缩在地上,偷偷抬眼看向大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刚才靚坤捏他下巴时,金炼子上的尖刺几乎戳进他喉咙。
他知道,说错一个字,自己就会变成香案前的祭品。
靚坤看著大飞手里的黑骷髏牌,冷笑一声:
“大飞,这事要是办砸了,你別想上位这件事。”
大飞重重捶了下胸口:
“坤哥放心!我定把他抓到这里接受家法处置!”
“把包皮带下去看好了。”
靚坤对旁边的陈耀轻声说道:
“別让陈浩南把他杀了,也別让他……想不开。”
“是,坤哥!”
对於靚坤来说,无论陈浩南是不是杀蒋天生的凶手,死了就是最好。
其实,蒋天生的死对於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连陈耀也开始真心实意的向自己靠拢。
陈耀没有自己的人马,白纸扇就是个顾问。
想问就问一下,想不问白纸扇就是个屁,啥也不是。
至於財务,当然是靚坤一把抓。
主持了总堂財务后。
他第一时间拿出总堂的五千万,借给林耀。
一年下来,上千万的利息就是白拿的!
更何况,洪兴在澳门的赌场每个月也都有钱。
洪兴龙头,操作得当,確实爽!
以前的蒋天生不知道a了洪兴多少钱。
还是个小气鬼,分给各个堂口的钱都抠著。
靚坤决定下调每个堂口的例数,让扛把子们获利多一点。
同时提高退休的洪兴元老待遇,以前是一年六万。
靚坤决定一年十万,並且在扛把子的选举中拥有一定话语权。
靚坤决定下调每个堂口的例数,让扛把子们获利多一点。
同时提高退休的洪兴元老待遇,以前是一年六万。
靚坤决定一年十万,並且在扛把子的选举中拥有一定话语权。
这一通组合拳,能大大稳固自己的地位。
至少,那些扛把子不会追究大佬b的死。
宣布散会之后,靚坤决定去铜锣湾堂口看看,那里现在是自己头马傻强暂时主持。
陈浩南被开除洪兴后,大天二,蕉皮,以及刚刚出狱的大头仔是中坚骨干。
但靚坤並不信任这几个。
如果大飞干掉陈浩南,他是真心想让大飞上位铜锣湾堂口扛把子。
这样就能形成力量的平衡。
……
半个小时后!
靚坤刚刚到达铜锣湾堂口,就看到现场一片狼藉!
堂口的卷闸门被劈开一道豁口,锈跡混著血珠凝固在铁皮上,像道狰狞的伤疤。
里面传来桌椅翻倒的脆响,混著压抑的咒骂声。
“坤哥,坤哥!”
傻强从豁口处踉蹌的走出来,左臂的伤口还在淌血,染透了半边花衬衫。
“大天二那几个反了!说您栽赃南哥,拿著砍刀就冲我来了!”
他指著身后的壮汉,续道:
“要不是峰仔拽著,我这条命早交代在这儿了!”
靚坤的目光越过傻强,落在堂口深处。
一个赤裸著上身的壮汉正用脚踩著断裂的桌腿。
肌肉线条在顶灯的光线下绷得像拉满的弓,正是峰仔。
他手里捏著把滴血的短刀,刀尖垂著的血珠滴在青砖上。
“峰仔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