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联帮,雷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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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听完,叭了一口雪茄道:
“贺新想重新洗牌,雷公想插旗,崩牙驹想一统澳门江湖……倒挺热闹。”
“这事电话里说不透,我亲自去澳门一趟。”
电话那头的王建军连忙道:“耀哥,要不要我们去接你”
“不用,我明天带吴秋雨过去”
“你们在那边搜集信息,隨时匯报。”
“是,耀哥!!!”
……
早上8点半。
西贡八號码头已浸在咸湿的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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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著渔腥味与码头小贩叫卖鱼蛋、烧麦的香气,在风里瀰漫。
老旧的水泥栈桥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停著几艘漆皮斑驳的客船。
船身印著“港澳快线”的褪色字样。
码头上人头攒动,大多是奔著澳门赌场去的赌客。
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腋下夹著鼓鼓的公文包。
浓妆艷抹的lt;icss=“inin-unie06b“gt;lt;/igt;lt;icss=“inin-unie039“gt;lt;/igt;手里攥著摺叠伞,眼神里满是对横財或者钓金龟婿的期待……
还有些贵妇一边念叨著“小赌怡情”,一边熟练地清点著口袋里的港纸。
毕竟澳门赌场通行港幣,港岛便成了它最大的客源地。
这些赌客揣著发財梦,脚步匆匆地涌向检票口。
彼此间的交谈离不开“赔率”“牌桌”“运气”。
几个穿黑色马甲的船务人员扯著嗓子喊著登船通知。
林耀走在前面,身后的吴秋雨拎著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
跟著人流踏上摇晃的客船,船舷朝著澳门的方向缓缓驶去。
……
林耀抵达澳门。
入住王建国提前安排好的君悦国际酒店刚安顿下来,靚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要往澳门去,耀哥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靚坤的声音直截了当。
林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去澳门什么事”
“湾岛的三联帮帮主雷公要见我,说要谈澳门赌厅的事。”
靚坤解释道,隨后话锋一转:
“现在四个赌厅的合同里,已经有两个要转到你名下了。”
“这次见雷公,我想著你一起过来才合適,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耀说三联帮帮主雷公和蒋天生是老朋友。”
林耀闻言轻笑一声:“我就在澳门,什么时候见”
“你就在澳门那好,就明天吧。”
“到时候我带太子和韩宾过去。”靚坤说道。
“嗯,那就这样。”
掛了电话后,林耀让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继续打探消息。
他自己决定去各大赌场看一看。
穿越前去过一次澳门,见过蛐蛐妹,批判了解过巴黎铁塔一千五的爱情。
躺过掛壁椅,吃过掛壁泡麵,蛋糕……
也见识过五家“菜市场”,高丽菜比较好吃,
赌场玩过21点,还小贏了三千。
终究是骑马看花。
这个年代的澳门赌场是怎样的,林耀还真的有几分好奇。
洗了个澡,林耀换了身休閒装束。
揣著少量筹码,走在熙攘人流里走进了葡京赌场。
这个年代的澳门,赌场正是鎏金溢彩的鼎盛时节。
刚踏进门,震耳的洗牌声、骰子撞击瓷盅的脆响、老虎机的电子乐便裹挟著菸酒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晃眼的光,照得一张张面孔或亢奋或焦灼。
赌桌被围得水泄不通,荷官身著笔挺制服。
指尖翻飞间,扑克牌划出利落弧线,围观眾人的呼吸跟著牌面起伏。
贏了的拍案大笑,输了的捶胸顿足。
粤语、普通话、葡语、英语交织在一起,喧闹得像个没有疆界的集市……
老虎机前坐满了执著的玩家,硬幣投进槽口的叮噹声不绝於耳。
偶尔响起的中奖警报,总能引来一阵哄抢似的围观。
墙角的兑换处排著长队,有人拎著鼓鼓的公文包,迫不及待地將现金换成筹码。
也有人攥著仅剩的几枚筹码,眼神里满是不甘。
烟雾在空气里凝成淡青色的雾靄,缠绕著每一个沉溺其中的人。
桌上的香檳杯里剩著残酒,菸灰缸堆起满满的菸蒂,奢靡与浮躁在方寸之间被无限放大。
林耀慢悠悠地转著,看百家乐桌前有人一把押上全部身家,青筋暴起地喊著“庄”
看轮盘旁的富商搂著女伴,漫不经心地扔出筹码,输贏仿佛只是消遣。
赌场的地毯厚实得踩不出声响,隔绝了外界的时间感,这里面没有任何窗户和钟錶。
林耀刚回到酒店套房,王建国、王建军兄弟就迎了上来,將一叠整理好的情报递了过来。
“耀哥,三联帮这次来澳门,绝非临时起意,是有备而来的。”
王建国率先开口,道:
“贺新没见过雷公本人,但我们查到,雷公抵达澳门后,第一时间见了三个社团老大。”
“哪三个”林耀问道。
“澳门號码帮的崩牙驹、水房的街市伟,还有百年老牌社团和义堂的话事人。”王建军回道。
林耀知道,澳门的號码帮、水房,跟港岛的只是同名。
组织结构、底盘势力完全不搭边,算不上同宗。
“嗯,说说这个崩牙驹的事”林耀吩咐道。
“崩牙驹是近五年窜起来的,杀了前任老大才上位,势头正劲。”
王建国接著说道。
“之前陈浩南他们要做掉的丧彪,在他手下顶多算个能打的头目,连心腹都算不上”
“崩牙驹真正信任的,是他的军师廖志辉,那人脑子比刀子还狠。”
“至於水房的街市伟”
王建军话锋一转。
“以前跟崩牙驹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后来因为赌场利益闹掰,现在早就水火不容。”
“但他们都不允许港岛社团『猛龙过江』,在澳门插旗。”
“不光是我们洪兴,港岛號码帮几个字堆的赌厅,最近也遭了不少暗算,损失不小,显然是本地社团联手施压。”
“那和义堂呢”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追问道。
“和义堂以前是澳门第一社团,这十年才被號码帮、水房压了风头。”王建国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