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最后2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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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么狠……”她哭声哽咽，断断续续，字字泣血，“你瞒我这么久，独自扛下所有生死……你可知我有多怕？我怕我来晚一步，天地无你，世间无我所挚爱之人……”

“你护了诸天万古安稳，却忘了我想要的……我所希望的，是未来我的身边一直有你，无论何时何处，我都可以陪在你身边，与你一同承担……”

金昌耀浑身一僵，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克制、所有故作的平静，在她崩溃大哭的这一刻，彻底瓦解。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双臂，极其温柔、小心翼翼地环住她颤抖的身躯，力道轻柔却无比坚定，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牢牢锢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永世不离。

“我错了……潇儿，是我错了。”

他低头，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愧疚，一字一字轻声道歉。

“我以为隔绝苦难，是护你周全。我以为独自赴险，是予你安稳。我自以为运筹帷幄，可当我真正面对你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我抛不下也无法真的割舍你的一切。对不起，潇儿，我亏欠了你，真的，对不起……”

“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让我见……”她哽咽着，“你打算悄无声息地消散，留我和孩子独自承受所有离别之痛，是吗？金昌耀，你好狠的心……”

“是我狠心，是我愚钝，是我自私。”金昌耀尽数包揽所有过错，没有半分辩解，只有无尽的疼惜，“我不敢让你见我最后模样，我怕你亲眼看着我消散。我宁愿你怨我、恨我，也不愿让你承受那种剜心之痛。”

他微微收紧怀抱，将她抱得更紧，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水光与无尽温柔，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世间寒霜：“潇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这一生，我护了天地万物，唯独负了你一人。”

一旁的金清晏静静立在原地，看着相拥痛哭的父母，眼眶泛红，鼻尖酸涩。他悄悄别过视线，没有上前打扰。

溟初伫立在不远处，眼底一片温热释然，轻轻垂下眼眸。

梦清潇哭了很久很久，将积压在心底所有的恐惧、委屈、思念、不安，尽数宣泄干净。

从最初崩溃的大哭，渐渐变成细碎哽咽，肩头依旧微微颤抖，双手始终死死攥着他的衣袍，不肯松开分毫，像是只要现在紧紧抓住，就能够永远定格。

“我……你会回来的，对不对？”

金昌耀缓缓低头，温热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缱绻，郑重许诺：

“嗯，我保证，我会回来。我的血脉在此，我的家人在此，我的毕生牵挂皆在此，我绝不会真正离去。”

梦清潇沉默半晌，轻轻点头：“金昌耀，这是你说的，不能再骗我了……还有，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啊。”

她抬头，唇瓣轻轻附上金昌耀的嘴唇。

她知道自己无力阻止，也知道到了如今这一步，已经无能为力。她要的，不过是发泄自己全部的情绪和委屈给面前的男人，还有……得到一个能够支撑她往后岁月希望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