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半条命的符，换你全家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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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抱头鼠窜。

但芽芽没跑。

小姑娘从馄饨摊后面冲出来，双手攥着藏在怀里的半张符纸——昨夜她偷偷画的，歪歪扭扭三道杠，用自己手指头挤出来的那点血。

“姐姐——”她把符纸往天上甩，“接着！”

陆昭菱回头。

那张歪歪扭扭的符纸飘在半空，蓝光弱得像萤火虫。但那是芽芽画的。

是她教的。

陆昭菱忽然笑出了声。

“行啊芽芽。”

她伸手把那半张符攥进掌心，两张符叠在一起——她那张大的，芽芽那张小的——掌心的蓝火骤然暴涨三倍。

“你叫它功德之力？”陆昭菱对着金光墙抬起手掌，“爷叫它——早该还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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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火凝成一把刀。

横劈。

金光墙从中间裂开一道缝，裂缝迅速扩大成网，四十面金盾同时崩碎。碎片飞溅出去，叮叮当当砸在功德司执法们的金甲上，砸得他们东倒西歪。

谢怀安的脸被一道蓝光擦过，额角渗出血珠。

他踉跄后退。

马惊了，嘶鸣着尥蹶子，紫金牌子从马脖子上甩出去，咕噜噜滚到陆昭菱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

掂了掂。

“紫金的。”她冲谢怀安晃了晃，“赈灾款熔的？”

谢怀安噗地吐出一口血——那是被蓝火反噬震出来的内伤。

“你用的……不是功德……”

“对啊。”陆昭菱把紫金牌子塞进怀里，“我用的东西叫愿力。你那些被挪走的赈灾款救不了的人，他们的怨气、不甘、想讨公道的念头——全喂给我了。”

谢怀安跪了。

膝盖砸在石板地上，砸出闷响。

四十个执法躺了三十八个，剩下两个扶着墙根站都站不稳。

整条街安静得能听见芽芽喘气的声音。

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好！”

跟着整条街炸了。

“功德司拿水患钱赌！他们不配坐在那个位子上！”

“无德者怎么了？无德者替老百姓出头！”

“打得好！早就该有人撕了功德司的脸！”

陆昭菱把芽芽捞起来扛在肩上。

小姑娘搂着她脖子，小脸通红：“姐姐我画的符管用不？”

“管用。”陆昭菱捏了捏她手指上的伤口，“但下次挤血之前告诉我，我给你画个止血符先。”

芽芽咯咯笑起来。

陆昭菱扛着小姑娘穿过人群往外走，身后跪着的谢怀安抬起头，血糊了半边脸，声嘶力竭吼了一句：

“陆昭菱！功德司主不会放过你的！”

陆昭菱头都没回。

“让他来。”

她拍了拍怀里那块紫金牌子：“正好，这块令牌熔了能给芽芽打副银镯子——剩的边角料够给功德司主打个棺材钉。”

围观群众哄笑成一片。

街对面茶馆二楼，那扇窗又合上了。

窗后的人指尖捻着第二张符纸残片——这次是芽芽那张歪歪扭扭的习作。

“愿力……”那人把残片举到灯下，光线穿透纸面，露出底层一个若有若无的暗纹，“陆昭菱，你画的符里还藏着别的东西。”

暗纹的形状像一只眼睛。

眼角的位置，有半道没画完的月牙。

那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

“月牙符……她怎么会画月牙符？”

窗外陆昭菱扛着芽芽越走越远，蓝光从她肩头碎成星星点点，洒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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