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作者癫疯之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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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爱莉希雅的声音依然轻快，但底下有一层很薄的、像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的重量。“你不是那种会伤害别人的人。你只是怕自己会伤害别人。”

林墨羽没有回答。他站在窗边，银白色的长发在冷光中泛着微弱的银色光泽。他的肩膀微微绷着，像是正在和某种东西较劲。然后他转过身来了。很慢。像是那个动作本身需要消耗巨大的力气。

他看着她。那双浅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知道呀。”爱莉希雅歪了歪头，“林墨羽。融合战士编号零九七。融合了死之律者伴生崩坏兽‘玻吕克斯’的基因，获得了触之即死的能力。凡是靠近你五步以内的活物都会逐渐失去生命力，触碰你会直接死亡。所以你在逐火之蛾里是独来独往的——没有人敢靠近你，你也不让别人靠近你。”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眨了眨眼。“怎么样，我说得对吧？”

“……你查过我的档案。”

“我查过很多人的档案。”爱莉希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的轻快。“但你的档案我看得最仔细。因为我觉得你很有趣。”

林墨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有趣？一个碰谁谁死的人，有趣？”

“嗯。”爱莉希雅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正在确认一个事实，“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知道自己会伤害别人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离所有人远一点的人。你不是因为讨厌别人才孤独的。你是为了保护别人才孤独的。”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远处传来仪器运转的嗡鸣声，低沉而持续，像是某种正在呼吸的机械心脏。林墨羽站在窗边，银白色的长发在冷光中泛着微光。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非常缓慢地变化——像是冰面下正在融化的、极其细微的一层。

“……你走吧。”他说。声音依然平，但那个“平”的质地和刚才不同了。“这里冷。”

“我不怕冷。”爱莉希雅说。

“我怕你冷。”

爱莉希雅停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落在那双浅蓝色的瞳孔上。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我在计划什么有趣的事”的笑，而是更安静的、像是正在确认什么的笑。“你是在关心我吗？”

林墨羽没有回答。他转回身，重新看向窗外。但这一次，他的肩膀比刚才松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点。

爱莉希雅站在四步半的位置上，看着他银白色的背影。她没有走。她站在那里，安静地陪他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天空。

“明天我还来。”她说。“后天也来。大后天也来。”

“……随你。”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明天见，林墨羽。”

脚步声远去了。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林墨羽站在窗边，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他的嘴角正在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那个感觉正在从胸腔最深处缓慢地浮上来，像是一颗被埋在冻土下的种子，终于感受到了第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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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完了那一页。爱莉希雅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光正在那两片粉色里缓慢地凝聚。她转过头，看向林墨羽——那个此刻正把脸埋进手掌里、从指缝间露出通红的耳尖的男人。

“小墨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被感动到了”的、软软的尾音，“你写的？”

“不是。”林墨羽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那不是我写的。那是——那是——”

“是某个平行世界的你写的。”凯文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对对对平行世界——凯文你给我闭嘴——”

“写得不错。”千劫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千劫你——你怎么也——”

“我没看完。”梅比乌斯的声音从餐桌另一端飘过来，带着一种“我在等下一章”的、研究者式的从容，“下一页呢？”

林墨羽终于把手从脸上拿下来了。他的脸是红的，他的耳朵是红的，他的脖子根也是红的。他看着满桌的人——爱莉希雅、小识、千劫、凯文、梅比乌斯——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没了。”他说。

“没了？”小识的声音拔高了，“你写了个开头就没了？”

“那是个片段！就是一个片段！”

“那这个片段——后面发生了什么呀？”爱莉希雅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那种特有的、让人无法拒绝的软糯，“那个融合战士林墨羽，后来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让爱莉希雅靠近他？他有没有——”

“没有口牙，爱莉你不要看了口牙！那是我黑历史啊！我那构史般的文笔，爱莉你不要看啊啊啊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