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识式喂食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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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坐起来一点，用手肘撑住床垫，腰腹微微发力。他刚把上半身抬起大约十度，一阵酸软就从腰侧一直窜到后背，像是整个人被从中间轻轻折了一下。他的手臂失去了支撑，身体落了回去，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躺在那，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承认了”的平淡：“疼。”

识之律者的目光从梅比乌斯身上移开，落在林墨羽那张正在从“我想吃粥”向“我起不来”过渡的脸上。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带着预谋的弧度，声音带着一种“我来解决问题”的轻快：“没事，我喂你啊。”

林墨羽的目光从天花板转到她脸上：“你喂我？”

“对啊。”她的声音理直气壮，带着一种“我在做好事”的坦然，“你现在不能动，我帮你吃。这不就是你在做的事吗？”

她端起那碗黑芝麻核桃粥，低头看了一眼，用勺子轻轻搅了一下。然后她端起碗，凑到唇边，喝了一口。林墨羽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动作带着一种“我突然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警觉：“小识，你不会要！”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识之律者已经俯下身，用嘴堵住了他的嘴。温热的粥从她唇间渡过来，带着黑芝麻和核桃的香气，也带着她自己的温度。他感受到那口粥顺着喉咙滑下去，然后她的嘴唇离开，距离变远，他的耳朵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个颜色正在向他的脸颊扩散。

识之律者直起身，嘴角弯着一个带着满足的弧度，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刚刚品尝完一道精心准备的小甜点：“多谢款待。”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正在享受某种胜利的轻快。她放下碗，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粥渍，姿态自然得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墨羽躺在床垫上，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刚才经历了什么”的、尚未完全消化的空白。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努力恢复正常的沙哑：“小识……你学坏了。”

识之律者歪了歪头，灰白色发梢从肩侧滑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正在享用胜利的轻快：“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你昨天晚上教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慢慢展开的从容，“昨晚你教了我很多。我现在只是在复习。”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目光从识之律者脸上移开，落在床尾的方向。梅比乌斯正靠在门框边，嘴角带着一个正在变深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爱莉希雅站在窗边，手里端着另一碗粥，正在用勺子轻轻搅动，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正在评估什么的亮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需要向在场所有人确认这个事实”的干涩：“你昨晚到底学了多少？”

识之律者的嘴角弯了一下，灰白色的眼睛里映着晨光。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进行深度思考的认真：“你需要把这个问题说得更具体一些。因为如果你想问的是学习进度——那我可能需要列一个清单才能准确回答你。”

他的嘴在下一刻就被识之律者的手指按住了，力道不重，但正好封住了他要说的话。他的目光里带着困惑，识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在掌控节奏”的从容：“别急着问。先把粥喝完。”

她端起碗来，又喝了一口。然后她再次俯下身来，晨光落在她们之间，把空气中那些正在扩散的、温热的气息照得清晰可见。他的耳朵比刚才更红了，识之律者的声音在他松开之后不久响起来，带着一种正在计划下一个步骤的从容：“你还有一碗粥。我可以慢慢喂你。”

林墨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努力恢复平静的、微微的颤抖：“你确定你是在喂我？”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带着预谋的弧度：“你可以选择让我继续用这种方式喂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坐起来吃。你选。”

林墨羽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那碗已经空了大半的粥，又看了看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灰白色眼睛。然后他伸手去够那碗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我自己来”的确信，但在他指尖碰到碗沿之前，识之律者已经把碗端了起来。

“你选得太慢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决定好了”的从容，“所以我帮你选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林墨羽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话，识之律者已经再次吻了上来。晨光落在三个人之间的空隙里，落在被子上，落在空气中那些正在扩散的、温热的气息上。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