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协助追查,线索再追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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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未到,陈霜儿与姜海已立于枢要阁外青石阶下。天光微亮,檐角铜铃随风轻响,执事弟子捧着名册从侧门走出,目光扫过二人,略一点头:“随我来。”
他们一前一后跟上,穿过三重拱门,进入卷宗殿。殿内高阔,两侧木架直抵屋顶,层层叠叠摆满竹简、玉册、皮卷。数名执法弟子正低头翻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旧纸与墨汁混杂的气息。
“你们是协查人员?”一名身穿灰袍的执法弟子抬头问,语气不冷不热。
陈霜儿取出通行玉牌递过去。那人接过查验片刻,还回时手指在牌面轻轻一叩:“权限有限,只能查阅近三年宗门巡查记录和异常事件备案。不得抄录,不得带出,不得触碰封存卷。”
“明白。”她收好玉牌,目光扫过墙边悬挂的宗门地形图。
姜海站在门口没动,视线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块布告板上。上面贴着几张通缉令,画着几个模糊人影,旁注“擅闯禁地”“私传符文”等罪名。他低声问:“这些是最近贴的?”
“上个月换过一次。”那执法弟子答,“怎么,你想看?”
“随便问问。”姜海收回目光。
执事弟子翻开名册,念出第一项任务:“东岭溪水碱化一事,已有初步报备。你们需走访事发区域附近弟子,核实是否有目击者或异常感知,三日内提交口供汇总。”
陈霜儿点头:“我们这就去。”
“别走太偏。”那人提醒,“昨夜刚有巡山队回报,北坡发现不明阵痕,暂未清除。非必要勿入。”
两人退出卷宗殿,沿着主道往东行去。一路上遇不少外门弟子,见他们胸前佩着白色通行牌,纷纷侧目,却无人主动搭话。
饭堂前人流渐多。陈霜儿停下脚步,对姜海说:“你去药园那边打听采药组有没有人察觉灵气波动,我去饭堂听听闲话。”
姜海应了一声,转身朝南而去。
她端了碗稀粥坐在角落,旁边两名女弟子正低声议论。
“听说昨晚又有弟子被叫去问话,就因为提了一句‘夜里听见石头响’。”
“谁敢说?上次那个说看见黑影飘过的,第二天就被调去挑水了。”
“我也觉得不对劲。前天我在后山晾药草,明明太阳还没落,天却暗了一瞬,像云压下来,可抬头看,天上连片乌都没有。”
“嘘——”另一人急忙打断,“这话别乱讲,小心被人听了去。”
陈霜儿不动声色,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离开。
半个时辰后,她在药园外与姜海碰头。他眉头紧锁:“三个老采药人都说最近药材生长变慢,有的叶子发黄卷边,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气脉。但他们不肯明说,只让我‘少问多做’。”
“不是没人知道。”陈霜儿低声道,“是不敢说。”
他们按计划前往第一处可疑地点——废弃炼丹房。位于东岭背阴坡,原属一位因炼废丹药被贬的执事,多年无人打理。
执法弟子已在门口等候,一共三人,领头的是个瘦高男子,面容冷淡。“奉命协同调查,路线已定,不得擅自更改。”他说完,抬步前行。
炼丹房外院门半塌,墙根长满湿苔。屋内炉灶倾倒,药渣堆积如山,地面洒着一层灰白色粉末。
“辟邪粉。”姜海蹲下抓了一把,搓了搓,“新撒的,还没被风吹散。”
执法弟子皱眉:“此地已被清理过,无继续勘察必要。下一个点。”
陈霜儿站在角落,目光落在灶台后方一道浅痕上——像是有人匆忙拖拽重物留下的划印。她不动声色,用鞋尖在泥地上描了个小记号。
“走吧。”那执法弟子催促。
他们被带到第二处地点——一处荒废的引水渠入口,原本用于灌溉药田,现已堵塞多年。执法队只在外围转了一圈便宣布结束。
“这不行。”姜海低声说,“他们根本不想查。”
“我知道。”陈霜儿看着远处山脊线,“但他们走他们的路,我们走我们的。”
回到卷宗殿已是申时。她以“归档复查”为由,再次申请进入。守值弟子查验通行牌后放行。
她在第三排架子前停下,抽出一本《东岭巡查日志·三年内》。翻开不到十页,便见一页签条孤零零夹在其中,上书“七月十二,东岭西谷测得灵气紊乱,已上报”,下方却无后续记录。
她指尖在那空白处停了停,合上书,登记借阅编号,写上“待复核”。
刚走出殿门,那名灰袍执法弟子迎面而来:“陈霜儿,你刚才翻的是哪一卷?”
“《三年巡查汇编》,查碱化源头。”她平静回答。
“有些记录不在公开范围。”那人语气微沉,“勿越职责。”
“我只是按流程查证。”她将通行牌递出,“若有违规,请收回权限。”
对方盯着她看了几息,最终摇头:“下次注意。”
夜幕降临时,姜海从旧渠另一端爬出,左臂衣袖撕裂,露出一段焦黑伤口,边缘泛着青紫。他在溪边清洗时,从石缝里抠出一块残破符纸,仅剩一角,上面刻着扭曲纹路,似虫非虫,似符非符。
子时,西角亭。
陈霜儿准时抵达。亭中无灯,只有月光斜照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道银线。
“找到了。”姜海从怀里掏出那块符纸残片,放在石桌上,“这不是宗门制式,也不是寻常驱邪符。我在渠底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