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大唐冬季攻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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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门重型攻城炮齐齐开火，紧接着九十门中型野战炮，与三十门后装炮同时发出怒吼，数百道火光划破暗夜，炮弹呼啸着越过冰封河面，砸向西岸清军前沿阵地、土木堡垒与后方道路节点。

爆炸的红光连成一片，大地在炮声中微微震颤，西岸沿线的冻土与木屑被掀上半空。

炮击持续整整一个时辰，清军经营数月的前沿工事，在重炮轰击下接连坍塌，火力点被逐个拔除。

当炮击开始向纵深延伸，十二处渡河点同时响起苍凉的号角。

中路集群的先锋是龙骧第一师的三个步兵团，士兵们踏着厚冰成疏开队形向西推进。

冰面光滑难行，有人滑倒便立刻爬起继续冲锋；有小队误入薄冰区，冰层轰然塌陷，数十人落入刺骨的冰河，转瞬便被后续队伍的洪流淹没。

清军残存的前沿火力点零星开火，铅弹打在冰面上溅起串串冰屑，不断有士兵中弹倒下，殷红的血洒在白雪上，绽开点点暗红的花。

可唐军攻势丝毫不减，后装炮队跟在步兵之后，沿着预先探明的厚冰通道缓缓推进，每前进一里便停下架设炮位，以精准的直瞄炮火，敲掉清军残存的暗堡。

战至天明，中路十二万大军已有七成渡过冰河，在西岸建立起宽三十里、深五里的滩头阵地，各师正向两翼与纵深不断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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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路赵谦部也顺利渡过下游冰面，击溃沿岸清军警戒部队，开始向南翼展开布防。

唯独北路李良的汉藩师，迟迟没有传来到位的消息。

旁人只看到汉藩师作为迂回奇兵的耀眼作用，却少有人知这支偏师，一路走来的艰辛。

自贝加尔湖以西的大唐边境开拔，汉藩师三万零四百人，耗时三个多月，横穿整个西西伯利亚南部的森林冻原。

大军之中，半数骨干是汉人老兵，余下掺杂大量归附的西伯利亚部族与斯拉夫人。

也正是这批斯拉夫出身的士卒，熟悉北地风物，能和本地部落沟通，成为李良手中独一份的筹码。

他们不是主力，不必在伏尔加河畔承受炮与血的正面重压，可代价便是漫长而脆弱的补给线。

没有宽阔驿道，全军只能顺着林间猎人小道向西挪动，秋日渡过多条北流入海的大河，入冬之后又与暴雪、冻土、饥饿持续缠斗。

当云朗麾下二十余万大军，已经在伏尔加河东岸列阵完毕之时，李良部才刚刚走到喀山以北茫茫林海的边缘，距离切断费扬古退路的萨马拉古道，尚有一百八十余里的路程。

按照原定预案，急行军两昼夜便可直插古道，钉死满清西撤的咽喉。

可谁也料不到，一场席卷整个北线荒原的暴风雪，骤然降临。

林海之间没有界碑标识，风雪抹平一切路径，就连随军招募的土着向导，也时常迷失方向。

三万大军在雪原之中打转，行军速度暴跌。

冻伤在营中蔓延，驮运辎重的牛马一批批倒毙，汉藩师比预定计划，整整晚了两天才抵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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