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徐凤年长剑翻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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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眸冷如霜,率众直插离阳军中军大帐。
“完了!”
“快走——!”
一名离阳副将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他见过太多同僚怎么死的——不是战死,是被北凉铁骑活生生剁成肉酱,连全尸都拼不齐。
尤其那个徐凤年,根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煞星。
谁碰上他,不是断腿就是断命,没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
“撤!快撤!”
他刚跃下马道,徐凤年已腾身而起,靴尖蹬上垛口,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
“你——跑不了!”
龙吟剑当空劈落,寒光撕裂空气,直取后颈。
那将领魂飞魄散,只觉背后寒毛根根倒竖,脊梁骨发冷。
“护驾——!”
斜刺里一声暴喝,一杆银缨长枪破风而至,枪尖抖出三朵寒梅,直刺徐凤年面门!
铛——!
剑枪相撞,火星四溅,徐凤年虎口微麻,连退三步,靴底在青砖上犁出两道白痕。
“武徒六重?”
他眯起眼,盯住那持枪武者——身形魁梧,左颊一道刀疤,眼神沉得像口枯井。
方才那一击,他已倾尽全力,竟被对方轻描淡写格开。
在这片土地上,武徒六重,确是跺一脚地动的硬角色。
趁这间隙,那副将早已翻下城墙,踪影不见。
徐凤年未追,只将剑尖缓缓抬起,指向那人胸口:“你,拦路,是想找死?”
“哼。”对方冷笑,枪尖垂地,却如毒蛇吐信,“今日若不斩你,等你杀进宫门,陛下连收尸的人都没得挑。”
话音未落,枪势再起,如毒蟒出洞,缠、搅、刺、崩,招招锁喉断脉。
锵!锵!锵!
金铁交击之声密如急鼓,火星随刃光乱迸,两人身影在血雾中腾挪闪转,竟一时难分高下。
“好身手。”徐凤年心中微凛。
此人不单修为扎实,更是久经战阵的老卒,攻守之间毫无破绽。
最棘手的是——他身后,还有千百双眼睛盯着自己,还有更多箭簇正悄悄瞄准城头缺口。
而他带的这批兵,甲胄轻薄,箭囊已空,再拖下去,便是以血肉硬耗离阳的人海。
一旦缠斗起来,恐怕撑不过盏茶工夫。
城楼上,一队队离阳士卒正接连不断往下压,刀光映着日头,寒气逼人。
北凉铁骑虽是百炼精兵,砍瓜切菜般扫开挡路的杂兵,可若被团团围死,再快的马、再利的刀,也难撕开铁桶般的阵势。
更要命的是——这里不是北凉,而是离阳腹地!
真要陷在这儿,纵使铁骑踏碎山河,也得折戟沉沙,血染黄土。
“不能再拖了!”
徐凤年心头一紧,像被火燎过似的。
可眼前这员离阳大将,枪法老辣、步稳如山,想取他性命,比登天还难。
唰!
电光石火间,他觑准破绽,长矛抖出一朵银花,直逼对方咽喉。
那人被迫仰身急退,徐凤年却已借势腾空,足尖在墙垛上一点,身形如鹰掠出城外。
“站住!”
那将领双目圆睁,怒喝一声,拔腿便追。
可徐凤年早已化作一道青影,几个起落,便没入远处苍茫林海,连衣角都寻不见了。
“混账!”
将领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脸色铁青。
他拼尽全力,竟连对方一片衣袂都没捞住。
可转念一想,徐凤年这一走,反倒解了燃眉之急——北凉铁骑一撤,城下压力骤松,战局顿时翻盘。
这,本就是离阳设下的局。
“陛下!”
“末将来迟,请恕死罪!”
话音未落,一道黑甲身影疾驰而至。
他肩甲厚重,气息如渊,赫然是位先天五重的硬手。
“辛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离阳皇帝面露笑意,眉宇间阴霾一扫而空:“速带禁卫直扑南阳郡守府,叛党一个不留!”
“遵旨!”
辛将军抱拳领命,目光扫过满地尸骸——北凉铁骑横陈于阶前,甲胄未损,却皆是一击毙命,脖颈处血线细如发丝。他眼底微光一闪,杀意悄然翻涌。
“传令——全军压上,强攻南阳郡城!”
他朝副将低喝一声。
“喏!”
副将转身奔去,甲叶铿锵。
“但愿……别再出岔子。”
辛将军低声自语,喉结微动。
这事透着古怪。
离阳与北凉,隔着千山万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怎的北凉铁骑突然就撞进了王庭眼皮底下?
“陛下,这批北凉人,刀锋齐整、进退如一,绝非乌合之众,硬碰不得啊!”
一位白发老臣颤巍巍上前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