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韩娱同人之cp安宰贤3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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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试试吧。”

安宰贤愣住了。他看着林晓举起的杯子，像是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那就试试吧。”林晓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一些，“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就够了么？我同意了。但我不保证结果。”

安宰贤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她举在半空中的杯子，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连忙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和她碰了一下。玻璃杯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然后低头看着杯中的水面，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心底泛上来的笑容——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林晓看着他那个笑容，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移开目光。

窗外的阳光透过浅蓝色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窗台上的薄荷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新长出的叶子嫩绿而鲜活。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平常得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下午。

但在这个普通的下午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改变了方向。

安宰贤走出诊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春天的傍晚风还带着凉意，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他站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仰头看了看天空——天边有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像是被谁用水彩颜料随意涂抹上去的。他看了很久，然后走下台阶，沿着巷子慢慢地走着。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长这段路程。他路过那棵银杏树——去年秋天它还是满树金黄，现在已经长满了嫩绿的新叶。他路过那家便利店——他曾经在某个深夜来这里买过一包烟，站在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抽了一根，然后掐灭，发誓再也不碰了。他路过那家咖啡店——林晓说过她喜欢这家的美式咖啡，于是他后来每次来诊所之前都会在这里买一杯带给她。

这些平凡的、不起眼的角落，因为和林晓有关，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想起刚才在诊室里发生的一切。他说出了那句话。她没有拒绝他。他们碰了杯。她说“那就试试吧”。

这三个字还在他脑子里回响，每回响一次，他的心就轻了一分。

他其实很害怕。害怕说破之后一切都会变味——害怕林晓会用不一样的眼光看他，害怕她会开始躲着他，害怕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舒适的、无需多言的默契会因为他的表白而被打破。他更害怕的是，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林晓会发现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会发现他有很多缺点，会发现他其实没那么有趣，会发现他不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

他害怕她会失望。

但他更害怕的，是没有她的生活。

这一年多来，林晓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时刻挂在心上的存在——而是像空气一样。平时不会刻意去注意，但一旦意识到它的存在，就会发现没有它根本无法呼吸。

她是他早上醒来时会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刻意去想，而是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海里，像窗外照进来的晨光一样理所当然。她是他在遇到有趣的事情时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哪怕只是一顿好吃的饭、一片好看的云、一首好听的歌。她是他在感到低落时第一个想要联系的人——不需要说什么，只要听到她的声音，或者看到她的回复，心情就会好起来。

她已经成为他生活中最自然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不是因为那会很痛苦，而是因为那根本不可想象。

所以他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说出了那句话。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说，他会永远活在“如果当初说了会怎样”的遗憾里。而那个遗憾，会比被拒绝更让他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