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2章 海路血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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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普鲁斯海峡南口外的海面在晨光中像一块碎裂的灰蓝色金属。联军爱琴海混合舰队在夜色中完成了集结，以约二十艘帆船和约三十艘划桨船组成半圆形阵势，向海峡南口方向缓慢推进。奥斯曼海军司令在第一艘大型帆船的船首以铜制了望镜观察了联军新舰队的规模后，以弯刀在船舷上刻下了第四道深痕。他昨夜已从黑海方向调集了约两艘大型帆船和约三艘中型战船，在博斯普鲁斯城港口外与残存的舰队会合，使奥斯曼海上的可战之船达到约四艘大型帆船和约五艘中型战船，另有约三艘重创战船在港口中勉强可用。奥斯曼舰队在海峡南口内侧约一里处列成两列横队，四艘大型帆船在前，五艘中型战船在后，船头朝南，炮窗全部打开。博斯普鲁斯城内的奥斯曼水兵约四百人在港口和城墙上布置了约十门岸防铜炮和约二百名弓箭手，以配合舰队进行海陆夹击。

联军舰队在距奥斯曼舰队约一里处开始以半圆阵的两翼向前包抄。左翼约五艘中型帆船和约十艘划桨船以纵队逼近海峡南口西侧，右翼约五艘中型帆船和约十艘划桨船以纵队逼近海峡南口东侧，中央约五艘法兰克重型帆船和约十艘划桨船以横队正面压向奥斯曼舰队。奥斯曼海军司令以右手向信号兵下达了集中火力的命令：四艘大型帆船以侧舷炮全部对准联军中央的五艘法兰克重型帆船，五艘中型战船以船首炮和铜炮对付联军两翼的中型帆船，岸防铜炮以海峡南口两侧的岩礁为掩体，待联军船只靠近后轰击其船舷。约半刻钟后，联军中央的五艘法兰克重型帆船首先以船首炮向奥斯曼四艘大型帆船发射约五十发炮弹，炮弹在海面上激起约三十尺高的水柱，其中约十发击中奥斯曼第一艘和第二艘大型帆船的船首和船舷，约二十名奥斯曼水兵在甲板上被弹片击中。奥斯曼四艘大型帆船以右舷约八十门铸铁炮对联军中央进行齐射，约八十发炮弹如铁雨般砸向法兰克重型帆船，其中约二十发命中，联军中央一艘法兰克重型帆船的主桅被击断，船帆覆盖在甲板上燃起大火，另一艘的船身被击穿多处，海水灌入船舱，船身倾斜。联军中央以约三艘重型帆船继续炮击，同时两翼的中型帆船和划桨船向奥斯曼舰队两侧包抄而来。奥斯曼五艘中型战船以船首炮和船舷铜炮对联军两翼开火，击沉约三艘划桨船，击伤约两艘中型帆船。海峡南口的海面上炮声震天，浓烟如柱，海风将硝烟和火苗吹成大片黑云。

联军左翼约五艘中型帆船在划桨船的掩护下逼近了海峡南口西侧，试图从西侧绕过奥斯曼舰队直取博斯普鲁斯城港口。奥斯曼岸防铜炮约十门从西侧岩礁后开火，以实心弹和铁砂弹轰击联军左翼，使约两艘中型帆船的船舷被击破，约一百名联军水兵落海。奥斯曼港口中的约三艘重创战船也以修补后的侧舷炮加入战斗，在港口外约半里处对联军左翼进行近距离炮击。联军左翼在岸炮、舰队和港口炮火的夹击下乱了阵形，约三艘中型帆船和约七艘划桨船被击沉或重创，剩下约二艘帆船和约三艘划桨船向南退却。奥斯曼五艘中型战船中的两艘从中央分出，追击联军左翼的残余船只，在追出约半里后返回，海面上留下了冒着黑烟的船骸和落水的联军水兵。

联军右翼约五艘中型帆船和约十艘划桨船逼近海峡南口东侧，以船首炮和投石器攻击奥斯曼舰队右端。奥斯曼第三艘大型帆船以左舷炮还击，击沉约两艘划桨船，击伤约一艘中型帆船。但联军右翼的一艘中型帆船以船首炮击中了奥斯曼第三艘大型帆船的尾舵，使该船转向不灵，在海面上横转，左舷暴露在联军火力下。联军右翼的剩余船只趁机集中火力攻击这艘横转的大型帆船，约二十发炮弹击中其左舷，船体出现约七处裂口，海水涌入，船身迅速下沉。奥斯曼海军司令在第一艘大型帆船上看到第三艘大型帆船将沉，以弯刀在船舷上刻下第五道深痕，急令五艘中型战船中的三艘前往右翼掩护，同时命令第三艘大型帆船上的水兵弃船，转移到邻近的中型战船和划桨船上。约三百名奥斯曼水兵从沉船跳入海中，约两百人游向奥斯曼其他船只，约一百人溺于炮火和海水。联军右翼在击沉奥斯曼一艘大型帆船后士气大振，以约四艘中型帆船和约八艘划桨船乘势突入海峡南口东侧，试图从东侧冲入海峡。奥斯曼岸防铜炮约十门中的五门从东侧岩礁后开火，击中联军两艘划桨船，但联军右翼仍继续前进。奥斯曼三艘中型战船和两艘大型帆船以侧舷炮拦截，海面上一时陷入混战，双方以船与船的碰撞、炮击、弓箭和火铳在约半里的海面上进行着死斗。联军一艘中型帆船的船首撞上奥斯曼一艘中型战船的左舷，双方水兵以钩索跳帮，在甲板上互砍约半刻钟，约六十名联军水兵和约五十名奥斯曼水兵倒在甲板上，最终奥斯曼水兵以短矛和弯刀将联军水兵赶回，放火点燃了那艘联军帆船。火光冲天，映红了海峡南口东侧的海面。

奥斯曼海军司令在第一艘大型帆船上看到右翼战局危急，以弯刀在船舷上刻下第六道深痕，下令中央和西侧的奥斯曼舰队收缩，以剩下的三艘大型帆船和四艘中型战船在海峡南口内侧形成环形阵，以侧舷炮朝向外面，将博斯普鲁斯城港口挡在阵后。联军舰队在击沉奥斯曼一艘大型帆船和两艘中型战船后，自身也损失了约七艘帆船和约十五艘划桨船，中央的法兰克重型帆船一艘沉没，两艘重创，剩下约两艘重型帆船、约八艘中型帆船和约十五艘划桨船。联军舰队在海峡南口外重新集结，以约两艘重型帆船为箭头，向奥斯曼环形阵发起第二次冲击。奥斯曼环形阵以三艘大型帆船的约六十门侧舷炮和四艘中型战船的约十六门船首炮同时开火，海面上霎时被炮火和浓烟笼罩。联军两艘重型帆船在弹雨中冲入环形阵，其中一艘与奥斯曼第一艘大型帆船相撞，两船同时倾斜，双方水兵以跳帮在船首和船尾进行殊死搏斗。奥斯曼海军司令亲率约一百名水兵跳上联军重型帆船，以弯刀在联军甲板上连砍约十名敌兵，联军水兵以火铳向奥斯曼海军司令射击，击中他的右肩，他仍以左手挥刀，将一名联军火铳手砍翻。奥斯曼水兵以钩索和短矛将联军重型帆船上的抵抗逐步压制，约半刻钟后占领了该船，将其点燃后撤回。另一艘联军重型帆船被奥斯曼两艘大型帆船夹击，船身中弹约三十发，燃起大火，联军水兵纷纷跳海。联军第二次冲击被击退，舰队以约五艘帆船和约十艘划桨船的残余兵力向南撤退了约五里，彻底退出了海峡南口。

博斯普鲁斯海战以奥斯曼舰队的惨胜告终。奥斯曼海军以四艘大型帆船中一艘沉没、三艘重创、五艘中型战船中两艘沉没、三艘重创的代价，击退了联军爱琴海混合舰队的两次冲击，击沉联军约十艘帆船和约二十艘划桨船，暂时保住了海峡封锁线。奥斯曼海军司令在第一艘大型帆船的船首以带血的弯刀在船舷上刻下了第七道深痕，他的右肩被火铳弹丸击穿，鲜血沿甲板滴入海中。他向舰队下令回港抢修，在博斯普鲁斯城港口中，奥斯曼水兵和民夫以木板、铁钉和帆布对重创的船只进行紧急修补，但三艘大型帆船的船体已千疮百孔，短期内难以恢复出航能力。联军舰队虽败，但仍有约五艘帆船和约十艘划桨船在南方海面活动，且爱琴海方向还有新的船只正在集结。奥斯曼海军司令在港口石墙上以刀刻下第八道深痕，目光穿过港口的烟尘望向南方海面。他知道，联军不会放弃对海峡的争夺，下一场海战可能来自外海，也可能来自海峡南口的暗夜。海风将港口的硝烟吹向博斯普鲁斯城的街道，带着焦木和铁锈的气味，像帝国海军的伤口在咸风中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