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9章 东岸来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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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海西岸的红砂堡在春日风沙中迎来了一支从东岸渡海而来的新军。约三千名土库曼和诺盖部落骑兵分乘数十艘船渡海，在礁石区浅滩登陆，沿荒原北上进入红砂堡。这支新军骑的都是矮小而耐力极强的草原马，每匹马后还跟着两匹换乘马。他们带着数万支箭矢和从东岸营地运来的风干肉。土库曼族长在红砂堡北门迎接，以刀在门柱上刻下第五十七道深痕。他对新来的骑兵们说：“你们从海那边来，和我一样都是荒原的狼。波斯人在北面修墙，想挡住我们。可我们从来不是靠墙打仗的。红砂堡是刀鞘，铁门城已经烧了，北面还有更大的城。我们要用马蹄在波斯的地图上画一条奥斯曼的路。”新来的头领们以刀击胸，表示愿效死力。

当晚，土库曼族长在堡内校场点兵。红砂堡的兵力增至约五千骑，加上绿洲和盐堡的守备，里海西岸的奥斯曼骑兵总数已逾八千。土库曼族长在校场中央立了一根从铁门城拆来的铁柱，以刀在铁柱上划了一道，说：“这根柱子上的痕，就是我们的北进里程。明天我率四千骑北上，去烧波斯在伊斯法罕大道上的粮站。剩下的人守红砂堡，把堡墙加高，把壕沟再挖深。等我们回来，这里要像铁桶一样。”士兵们举刀高呼，呼声在红砂堡内如浪涛般回荡。

次日，土库曼族长率四千骑出红砂堡北门，卷起滚滚黄尘。他们沿伊斯法罕大道北进，绕过铁门城废墟，向波斯腹地的一处大粮站——白驼集——扑去。白驼集是商道上的一座大镇，波斯军在此囤了大量粮草和骆驼，驻军约一千五百人。土库曼族长在距白驼集约十里处停下，以刀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刻下第五十八道深痕。他命一千骑从东面绕到镇北，一千骑从西面绕到镇南，自己率两千骑从正面直冲。白驼集的波斯守军远见黄尘遮天，吓得闭门死守。但镇墙低矮，奥斯曼骑兵以套索和短梯翻墙，或纵马撞开木门。白驼集很快被攻破。波斯守军约八百人被砍死，约五百人被俘，约两百人逃走。土库曼族长命士兵将粮站中的粮食装上骆驼和驮马，将带不走的草料和帐篷全部烧毁。白驼集如一根被点燃的蜡烛，在荒原上燃起冲天黑烟。土库曼族长在镇北门柱上以刀刻下第五十九道深痕。他望着北方更远处的群山和尘烟，对头领们说：“波斯人还在等我们。我们来得越深，他们的王庭就越怕。荒原不是边界，是我们的家。沿着这条大道，再往北，就是波斯的王城。总有一天，我们的马蹄会踏进伊斯法罕的城下。”海风从东南吹来，把白驼集的黑烟卷向北方。奥斯曼骑兵带着大量缴获和俘虏，如一股饥饿的野火，从波斯边地一路向北烧去。而波斯腹地的城镇，像被烟熏了眼睛的鹿群，开始慌乱地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