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决战稒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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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乌丸被擒了！拓跋乌丸被擒了！”
消息传开，左翼的鲜卑兵顿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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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右翼·五原方向
几乎是同一时间，阿会南也动了。
两千五原骑兵，从东南方向杀来，直扑鲜卑人的右翼。
“弟兄们！”阿会南举着弯刀，“徐先生说了，杀一个鲜卑兵，给十亩债券田！杀一个千夫长，给一百亩！杀轲比能，给一千亩！”
五原骑兵们眼睛都红了。
债券田是什么，他们不太懂。但一百亩地、一千亩地，他们懂。
“杀！”
两千骑兵如饿狼扑食，冲入鲜卑人的右翼。
鲜卑人的右翼本来就没有多少兵力——大部分都被调去正面了。被这两千生力军一冲，顿时溃散。
“撤！快撤！”右翼的小帅大喊。
但来不及了。阿会南的人追着溃兵砍，一刀一个，杀得鲜血淋漓。
不到半个时辰，右翼的鲜卑兵就彻底崩溃了，丢下几百具尸体，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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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鲜卑中军大帐
轲比能脸色铁青。
左翼被秃发叱木击溃，拓跋乌丸被擒。右翼被阿会南击溃，溃兵四散。正面被李顺缠住，进退两难。
“大人，快撤吧！”陈潜跑过来，“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撤？”轲比能咬牙，“我有一万三千骑兵，就这么撤了？”
“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陈潜劝道，“汉人今天有四路人马，是有备而来。我们中计了，再打下去只会损失更大！”
轲比能沉默了片刻，终于点头。
“传令，撤军。”
号角声响起，三长两短——撤退的信号。
鲜卑兵早就被打得没了士气，听到撤退号角，如蒙大赦，调头就跑。
“追！别让他们跑了！”李顺大喊。
汉军全线追击，一直追出五十多里，直到鲜卑人逃过了阴山，才收兵回返。
夕阳西下，战场上到处是尸体和丢弃的辎重。
李顺骑在马上，看着北方，长出一口气。
“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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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稒阳城·县衙
入夜。
张端在县衙设宴，庆功。
李顺、秃发叱木、阿会南，以及各部的将领，围坐一堂。
“这一仗，斩首两千三百余，俘虏一千一百余，缴获战马两千匹、牛羊无数。”张端举杯，“诸位辛苦了！”
众人齐声欢呼。
“秃发叱木将军，你活捉了拓跋乌丸，功劳最大。”张端特意走到秃发叱木面前，“张议郎说了，赏你五百亩债券田，另加一百匹绢。”
秃发叱木咧嘴一笑：“多谢张议郎！但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
“拓跋乌丸这个人，我想亲自处置。”
张端看了他一眼：“你想怎么处置？”
“砍头。”秃发叱木直言不讳，“这个人跟我是死对头，留着他，我不放心。”
张端想了想：“好。但不要公开砍，私下处置就行。”
“明白。”
阿会南在一旁啃着羊腿，含糊不清地说：“张大人，那个债券田，什么时候能兑现？”
“秋收后就能兑现。”张端笑道，“阿会南首领放心，我们张议郎说话算话。”
“那就好。”阿会南嘿嘿一笑，“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
众人哄堂大笑。
李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酒。
他的左臂还在流血，但他顾不上包扎。
他在想，这场仗赢了，但“玄鼎”的危机并没有真正解除。
曹魏还在，鲜卑人还会再来，蜀汉内乱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子恪，想什么呢？”张端走过来。
“在想以后的事。”李顺苦笑。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张端递给他一碗酒，“今天，先庆祝。”
李顺接过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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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逐鹿·决策堂
六月初八，午时。
张明远收到了稒阳大捷的战报。
他看完战报，沉默了很久。
“明远，赢了，怎么不高兴？”徐庶问。
“高兴。”张明远说，“但我在想，这场仗暴露出来的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兵力不足。我们有四千人，鲜卑有一万三，虽然赢了，但损失也不小。阵亡三百多人，伤六百多。如果轲比能再增兵，我们打不起。”
徐庶点头。
“第二，粮道不稳。这次如果不是李顺及时断了拓跋乌丸的后路，我们的粮草早就被烧光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张明远顿了顿，“我们太依赖胡人部落了。阿会南这次是帮了我们，但下次呢？如果曹魏出更高的价码，他会不会倒戈？”
徐庶沉默。
“所以，我们必须加快改革。”张明远站起来，“征兵制、屯田制、情报网，都要尽快建立起来。”
“可这些都需要时间。”
“我知道。”张明远说，“所以我们要争取时间。”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成都。
“蜀汉内乱，曹魏的注意力会被吸引过去。这个窗口期，可能只有几个月。我们必须在这几个月里，把该做的事做完。”
“你打算怎么做？”
“第一，在朔方、云中、定襄三郡推行‘征兵制’，每户出一丁，组建常备军。”
“第二，扩大‘债券田’规模，用屯田解决粮草问题。”
“第三，建立专门的情报机构，负责渗透和反渗透。”
徐庶想了想：“这些都需要钱、需要人、需要时间。”
“钱从债券来，人从学堂来，时间——”张明远深吸一口气，“时间，我们自己挤。”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麦田金黄一片，秋收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