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凝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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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没有急于继续推进，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稳定地流动着，但他的目光正在重新评估烛龙刚才那一击所提供的信息，也在分析那道光芒实际造成的效果。

那道减速的效果确实存在，他在那一瞬间确实感觉到脚下那道光芒的流动速度变慢了。

那道迟滞在持续了短暂的片刻后就消失了，没有对他的后续行动造成持续的影响。

那种程度的减速并不足以成为决定性的威胁，但他无法确定这是否就是烛龙那道时间之力能够做到的极限。

他想起关于时序之力的那些传闻——真正掌握时序之力的人，能够做到的不只是让光芒减速，也有可能会让时间本身停滞，让一切在某个范围内彻底停止流动，无法被外界干扰，也无法被外界感知。

他不知道烛龙能否做到这一步，也不知道他是否正在保留着那一步没有使用。

他的目光在烛龙掌间那道已经完全暗淡的光芒上又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他没有继续推进，也没有向烛龙的方向逼近，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稳定地流动着，保持着当前的状态，像是在为迎接一种他还不确定是否会出现的威胁留出足够的余地。

他没有再开口追问，因为他知道追问也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

他只能通过观察来确认那道时序之力的范围，以及它是否真的能够发展到时停的程度。

塔内的光芒继续沿着塔壁流动着，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脚下保持着稳定的流向，后土的目光也一直观察着那道光芒的流动，像是正在通过它来确认周围的时间流速是否出现了任何异常。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脚下依然稳定地流动着，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但他依然没有选择加快节奏。

烛龙站在塔壁边缘，掌间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已经重新暗了下来，但他没有急于收回手，也没有改变自己的站姿。

他能够感觉到后土的目光正在重新评估他的威胁范围，也能感觉到自己刚才那一击确实让后土改变了他的推进节奏。

那一次短暂的迟滞确实让后土开始考虑那道时序之力可能存在的后续手段。

他不知道后土会如何调整他的策略，也不知道他是否会选择更加谨慎的方式来应对可能的时停。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均匀地流动着，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像是在为迎接可能出现的时停保留着自己的余力。

塔内的光芒在后土那句话之后依然保持着均匀的流动。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脚下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流速依然稳定，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次被催动的时机。

后土的目光从烛龙身上移开，扫过塔壁上的光纹，像是在确认塔内空间的能量分配情况，又像是在给那句话留出足够的时间沉淀。

他的声音从塔壁方向传来，带着一层正在被石面压平的质感：“就这么点本事，拿不出点更厉害的手段，恐怕你们今天走不出这座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