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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研石》:墨魂守心,古石护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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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生临池,旧市得灵石

江城美院的书法系教学楼,入夜后只剩三楼最角落的自习室还亮着灯。

白炽灯的光落在铺满宣纸的书桌上,墨香混着纸张的气息,在微凉的秋夜里漫开。林砚握着狼毫笔,手腕悬稳,一笔横平竖直,写得沉稳而专注。他今年二十一岁,是书法系大三的学生,也是全系最特殊的一个——出身深山农村,父母靠种茶供他读书,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球鞋磨破了边,连像样的砚台都买不起,只能用几块钱的塑料砚盘凑活。

美院里多的是家境优渥的学生,买得起名家砚台、进口墨条,上课谈笑风生,下课出入高档场所。林砚从不与人攀比,他唯一的执念,就是写字。从七岁握着树枝在地上练字开始,书法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走出大山、守住本心的根。

他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练字,夜里十二点才回宿舍,自习室的管理员都认识这个沉默刻苦的男生,总说:“小林这孩子,日后必成大器。”

可成大器的前提,是要有趁手的家伙。林砚的塑料砚盘研墨不均,墨色发灰,写出来的字总少了几分神韵。他攒了三个月的生活费,想换一方普通的石砚,可美院附近的文房店,一方稍好的砚台都要上千块,远远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周末清晨,天刚蒙蒙亮,林砚揣着仅有的两百块钱,钻进了江城最老的旧物市场——文昌旧市。这里藏着各种老物件,旧书、古墨、残砚,偶尔能淘到物美价廉的宝贝,是穷学生们的宝地。

他在摊位间穿梭,目光死死盯着各式砚台,要么价格太高,要么质地粗劣,没有一方合心意。就在他准备失望离开时,角落一个堆满破铜烂铁的摊位上,一方灰扑扑、不起眼的石头,落入了他的眼底。

那是一方研石,也就是砚台的底座石,并非完整砚台,只有巴掌大小,呈青灰色,石质细腻温润,表面刻着模糊的缠枝纹,边角有轻微的磕碰,一看就是历经百年的老物件,被摊主当成了普通废石,扔在角落无人问津。

林砚的心猛地一跳。

他懂石,一眼就看出这研石是明代的老坑青石,质地细腻,发墨极佳,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只是常年被尘土覆盖,显得破旧不堪。

“老板,这破石头多少钱?”林砚强压着激动,声音尽量平静。

摊主是个秃顶老头,瞥了一眼研石,满不在乎地摆手:“没人要的破石头,给二十块,拿走!”

林砚几乎是颤抖着掏出二十块钱,小心翼翼捧起研石,像捧着稀世珍宝。研石入手冰凉,却透着一股温润的灵气,贴在掌心,竟有一丝淡淡的暖意渗进来,绝非凡石。

他抱着研石,一路小跑回自习室,用清水细细擦拭,尘土褪去,青灰色的石面露出温润光泽,缠枝纹的纹路清晰可见,石质细腻如脂,触手生温。

没有砚池,他就用这方研石直接研墨。

取清水,滴在研石上,握着墨条轻轻研磨,不过片刻,墨汁细腻油亮,黑中泛着紫光,比他之前用的任何墨汁都要好。林砚蘸墨落笔,宣纸上的横画刚劲有力,竖画挺拔如松,字迹神韵顿生,比往日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好石,真是好石……”林砚捧着研石,眼眶微微发热。

他不知道,这方被他捡来的破旧研石,不是凡俗的老石头,而是困在人间百年、藏着墨魂的灵物。从他将研石捧在手心的那一刻,一段跨越百年的墨缘,已然重启;一场守护正直、惩戒奸邪的现代聊斋,就此拉开序幕。

第二章墨韵天成,锋芒引觊觎

自从有了这方研石,林砚的书法突飞猛进。

他依旧每日刻苦练字,研石仿佛有灵性一般,总能将墨汁研磨得恰到好处,墨色随心意变化,写楷书时沉稳厚重,写行书时飘逸灵动,写隶书时古朴端庄。他的字迹,渐渐有了名家风骨,连平日里对他不闻不问的专业课老师,都忍不住夸赞:“林砚,你的字,有神了。”

研石的异常,林砚也渐渐察觉。

夜里他练字累了,趴在桌上小憩,醒来时会发现研石上的清水自动换过,墨渣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他心情不好时,研石会透出淡淡的暖意,抚平他心底的烦躁;他写至动情处,研石表面会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墨汁愈发油亮。

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一心扑在书法上,并未多想。

很快,全国大学生书法篆刻大赛的报名通知,贴满了美院的公告栏。这是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大学生书法赛事,金奖不仅有十万奖金,还能获得国家级书法家的推荐,直接保送研究生,是所有书法系学生梦寐以求的机会。

林砚心动了。

十万奖金,能帮家里还清债务,能让父母不用再辛苦种茶;保送研究生,能让他在书法路上走得更远。他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每日守在自习室,用那方研石研墨,一笔一画,打磨参赛作品。

他的作品是一幅楷书《正气歌》,笔力遒劲,风骨凛然,藏着深山少年的赤诚与坚守,连老师看了都断言:“这作品,金奖稳了。”

可锋芒太盛,必遭人妒。

林砚的作品,很快引起了两个人的觊觎——一个是美院的富二代校霸赵天宇,另一个是书法系的副教授张承业。

赵天宇是书法系的混子,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横行霸道,写字一塌糊涂,却想靠着花钱买奖,保送研究生。他见林砚的作品夺冠无望,便心生歹意,多次堵截林砚,逼他交出参赛作品,甚至出言威胁:“穷小子,识相点,把作品让给我,再把你那方破石头给我,不然,我让你在美院待不下去!”

林砚性子刚直,从不向恶势力低头,冷冷拒绝:“作品是我一笔一画写的,研石是我吃饭的家伙,你休想!”

赵天宇碰了一鼻子灰,恼羞成怒,处处给林砚使绊子——藏起他的宣纸,倒掉他的墨汁,在宿舍里散播他的谣言,说他的字是抄袭的,研石是偷来的。

林砚默默忍受,依旧坚守本心,日夜练字。

而张承业的贪婪,比赵天宇更可怕。

张承业是书法系的副教授,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胸狭隘,贪婪成性。他早就看出林砚的研石是明代古物,价值不菲,更觊觎林砚的书法天赋,想将《正气歌》的作品剽窃过来,当成自己的作品参赛,名利双收。

他以指导作品为由,多次把林砚叫到办公室,假意夸赞,实则打探研石的来历,逼林砚把研石“借”给他把玩,还暗示林砚:“你的作品不错,但太年轻,拿不出手,不如挂我的名字,金奖到手,好处少不了你的。”

林砚一眼看穿他的歹心,断然拒绝:“张教授,作品是我的心血,研石是我的命根,我不会给任何人。”

张承业表面不动声色,眼底却闪过阴鸷的光芒。

一个想抢石,一个想窃作,两个恶人,将魔爪同时伸向了清贫正直的林砚。

自习室的灯光下,林砚握着笔,指尖微微发凉。他不知道,在他低头练字时,桌案上的那方研石,青灰色的石面,悄然泛起一层冰冷的青光,墨魂微动,戾气暗生。

灵石护主,从不食言。

敢欺其主,必遭反噬。

第三章恶少抢石,青石显寒威

赵天宇见软的不行,决定来硬的。

这天夜里,林砚独自在自习室练字,赵天宇带着两个跟班,踹开自习室的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穷小子,我最后问你一遍,作品交不交?研石给不给?”赵天宇双手插兜,满脸嚣张。

林砚放下笔,将研石护在身后,眼神坚定:“我不会给你,你最好马上离开。”

“给脸不要脸!”赵天宇怒喝一声,挥手示意跟班,“给我抢!把研石和作品都拿走,打断他的手,看他还怎么写字!”

两个跟班立刻冲上前,伸手就去抢林砚怀里的研石。林砚拼死护住,却被跟班一把推倒在地,手肘磕在桌角,渗出血丝。

赵天宇见状,得意大笑,弯腰伸手,直接去抓桌上的研石:“破石头,今天就是我的了!”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研石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温润的研石,突然爆发出刺骨的寒气,比寒冬的冰块还要冷上百倍!

“啊!”赵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指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只见他的指尖瞬间冻得发紫,起了一层白霜,剧痛攻心,浑身发抖。

跟班们惊呆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赵天宇又疼又怒,以为是林砚搞鬼,忍着剧痛,再次伸手去抢研石:“我就不信邪了!”

这一次,寒气更盛,研石表面泛起淡淡的青光,整个自习室的温度骤降,仿佛坠入冰窖。赵天宇的手刚碰到研石,就被寒气冻得僵硬,整条胳膊失去知觉,“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摔倒在地,四肢抽搐,脸色惨白。

“鬼……有鬼啊!”赵天宇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带着跟班,疯了一般逃出自习室,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林砚坐在地上,看着桌案上泛着青光的研石,目瞪口呆。

他缓缓伸手,触碰研石,寒气瞬间消散,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林砚的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终于确定,这方研石,不是普通的老石头,是有灵的!是这方灵研石,在他被欺负时,出手护了他!

他捧着研石,眼眶泛红,轻声说:“谢谢你,老伙计。”

研石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他,淡淡的暖意,再次渗进他的掌心。

可林砚知道,赵天宇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背后的张承业,更是虎视眈眈。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而那方藏着墨魂的灵研石,也早已做好了护主的准备。

百年墨魂,护定了这位正直清贫的少年书生。

第四章教授窃作,古石怒惩奸

赵天宇逃回宿舍后,胳膊冻僵了三天,去医院检查,医生查不出任何病因,只能开了活血化瘀的药。他从此对林砚和那方研石,怕到了骨子里,再也不敢上门挑衅,远远看见林砚,就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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