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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张鸿渐》:尘冤待雪,仙侣伴归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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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江大讲师,仗义执言遭奇冤

江城大学,是江城首屈一指的高等学府,书香绕楼,学风淳厚,可光鲜的表象之下,却藏着权钱勾结的阴暗。

中文系讲师张鸿渐,今年三十二岁,出身书香门第,为人正直温厚,讲课风趣渊博,是学生们最喜爱的老师。他与妻子方婉成婚多年,儿子张子轩刚满六岁,一家三口住在学校分配的教职工宿舍里,日子平淡安稳,满是烟火温情。

张鸿渐一生信奉“文以载道,人以正立”,最见不得欺压弱小、颠倒黑白的恶事。他教过的学生里,有个叫赵宇的农村孩子,家境贫寒却勤奋刻苦,沉默寡言,却总在课后追着他问学问,是棵难得的好苗子。

可谁也没想到,一场灭顶之灾,砸在了赵宇身上。

校董钱万才的独子钱虎,是江大出了名的恶少,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校园里横行霸道,霸凌同学、寻衅滋事已成常态。赵宇性格内向,不善交际,成了钱虎的重点霸凌对象——抢他的助学金,撕他的课本,堵在楼道里推搡辱骂,甚至在宿舍里泼冷水、砸行李,变本加厉,毫无底线。

赵宇不堪其辱,多次找到辅导员、院系领导反映,可所有人都忌惮钱家的权势,要么和稀泥,要么直接压下,甚至反过来劝赵宇“忍一时风平浪静”。

绝望之下,赵宇找到了张鸿渐,这个他唯一信任的老师。

办公室里,赵宇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把钱虎数月来的霸凌行径,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手机里存着被辱骂的录音、被砸毁的物品照片、身上的伤痕照片,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张老师,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他们没人管我,没人信我……”

张鸿渐扶起学生,心如刀绞。他看着眼前这个被霸凌到崩溃的少年,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怒火直冲头顶。他当即承诺:“赵宇,你放心,老师替你做主,绝不让你白白受欺负!”

张鸿渐立刻整理证据,写下实名举报信,将钱虎霸凌学生、院系领导包庇的事实,逐级上报到学校、市教育局,甚至市纪委。他以为,凭确凿的证据,定能还学生一个公道,惩治恶徒,肃清校风。

可他太天真了。

钱万才在江城手眼通天,早已和校长李茂才、市教育局个别官员勾结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利益网。举报信刚递上去,就被钱家压了下来。

短短三天,风向彻底反转。

学校官网突然发布通报,污蔑张鸿渐收受赵宇家长贿赂、恶意构陷校董之子、造谣抹黑学校,当场撤销其教师资格,停职查办;警方随即发布通缉令,称张鸿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诬告陷害”,全城搜捕。

一夜之间,正直仗义的张老师,变成了人人唾骂的“受贿诬告犯”。

钱虎更是嚣张至极,带着一群混混堵在教职工宿舍楼下,叫嚣着要打断张鸿渐的腿。

妻子方婉吓得浑身发抖,抱着年幼的儿子,泪流满面:“鸿渐,他们官官相护,咱们斗不过的!你快逃,逃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被抓住!留着命,总有一天能沉冤得雪!”

张鸿渐看着妻儿惊恐的模样,看着自己坚守的道义被肆意践踏,看着恶徒逍遥法外,心如刀割。他知道,留在江城,只有被屈打成招、含冤入狱的下场,不仅洗不清冤屈,还要连累妻儿。

深夜,他紧紧抱了抱妻子和熟睡的儿子,在妻儿的哭声中,咬破手指写下“我必归,必雪冤”六个字,揣着满心悲愤与不甘,从后窗翻出,仓皇踏上了逃亡之路。

江城的夜色漆黑如墨,将这个蒙冤书生的背影,彻底吞没。

第二章亡命天涯,深山幽谷遇仙娥

张鸿渐不敢走大路,不敢坐高铁、大巴,只能沿着乡间小路,一路向西,昼伏夜出,靠啃干馍、喝山泉果腹。

通缉令贴满了江城的大街小巷,钱家更是悬赏十万,找人抓捕他。昔日温文尔雅的大学讲师,如今成了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逃犯,脚底磨出血泡,身上满是尘土,饥寒交迫,数次晕倒在路边。

他不知道自己要逃去哪里,只知道离江城越远越好。

半个月后,他逃进了浙西连绵的深山之中,这里峰峦叠嶂,古木参天,人迹罕至,是绝佳的藏身之地。可连日奔波,加上心头郁结,一场高烧突然袭来,他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一处幽谷入口,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张鸿渐在一阵淡淡的兰花香中醒来。

身下是铺着软草的木床,身上盖着干净的薄被,鼻尖萦绕着药香与花香,窗外是潺潺溪水、鸟鸣阵阵,清幽得不像人间。

他撑起身,看向屋中,瞬间愣住。

桌边坐着一位年轻女子,身着素色棉麻长裙,长发松松挽起,眉眼温婉清丽,肌肤胜雪,周身透着一股不染尘俗的空灵之气,正端着一碗熬好的药汤,缓步走来。

“你醒了,先把药喝了,退烧。”

女子声音轻柔如泉,听得人心头一暖。她正是这间山间小院的主人,名叫苏舜华。

张鸿渐接过药碗,满心愧疚与疑惑:“姑娘,多谢你救我,我……我是迷路的过路人,不慎病倒,给你添麻烦了。”他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敢隐瞒蒙冤逃亡的真相。

苏舜华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问:“深山偏僻,难得有人来,你安心养病,等身体好了再走也不迟。”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种满兰草,摆着古籍书卷,与世隔绝,没有尘世的喧嚣,更没有江城的黑暗与压迫。

苏舜华温柔体贴,每日为他熬药、做饭、打理起居,从不追问他的过往,只是安静陪伴。她懂诗书,通医理,偶尔和张鸿渐聊起诗词文章,见解独到,才情过人,远超寻常女子。

张鸿渐在小院里安心养病,连日来的惊恐、疲惫、悲愤,渐渐被这份温柔抚平。他看着苏舜华忙碌的身影,看着这方清幽的小天地,心中第一次生出安稳之感。

他不知道,苏舜华根本不是凡人。

她是修行千年的狐仙,隐居深山,看透人间善恶,见惯了权钱勾结、善恶颠倒的丑事,早已对尘世心淡。那日见张鸿渐晕倒在谷口,观他周身正气,绝非奸邪小人,又感知到他满身冤屈,心生怜悯,才出手相救。

她早已看透他的身份,看透他的蒙冤,却从不说破,只默默守护。

第三章仙凡相守,三载温情念故园

张鸿渐的身体渐渐痊愈,他留在小院里,帮苏舜华劈柴、浇花、整理书卷,两人朝夕相伴,情投意合。

一日雨夜,张鸿渐看着窗外的雨幕,想起江城的妻儿,想起自己含冤莫白,忍不住失声痛哭,将自己被诬陷、逃亡、思念家人的所有委屈,全盘托出。

“我一生正直,从未做过亏心事,不过是为学生说一句公道话,竟落得如此下场……我好想我的妻儿,可我不敢回去,我怕连累他们……”

苏舜华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仗势欺人、颠倒黑白的恶徒。人间正道,终不会被黑暗永远掩盖,你的冤屈,总有昭雪的一天。”

直到此刻,她才告知他自己的身份。

张鸿渐震惊不已,却没有半分恐惧,只有满心感激。他知道,自己遇到的不是妖邪,是心存善念、怜悯世人的仙娥。

两颗心,在这深山幽谷中,渐渐靠近,结为仙凡伴侣。

苏舜华施法遮蔽了小院的踪迹,让外人永远找不到这里。两人在山中过着世外桃源般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读书论道,相伴相依,一晃,便是三年。

三年间,张鸿渐的悲愤渐渐平复,可对妻儿的思念,却从未消减,反而愈发浓烈。

他常常在深夜独坐,望着江城的方向,默默流泪。儿子轩儿今年已经九岁了,妻子婉娘独自撑着家,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他想回家,想抱抱妻儿,想亲口告诉他们,自己从未做过坏事。

苏舜华将他的思念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是仙,可她懂人间的亲情,懂夫妻的情义,懂父子的牵挂。

她从不阻拦,只是轻声道:“鸿渐,我知你思家心切。只是江城依旧是钱家的天下,你贸然回去,只会自投罗网。再等等,等我找到他们作恶的铁证,定帮你沉冤得雪,风风光光送你回家。”

可三年的相守,抵不过一夜的归心。

张鸿渐实在熬不住思念的煎熬,他怕再等下去,连妻儿的面都见不到。他瞒着苏舜华,在一个清晨,悄悄留下一封书信,辞别了相伴三年的仙侣,独自下山,踏上了返回江城的路。

他只想偷偷看一眼妻儿,哪怕片刻,便心满意足。

第四章夜半归乡,阖家团聚遭人卖

张鸿渐乔装打扮,一路辗转,终于在深夜回到了江城教职工宿舍。

他站在自家门口,手心冒汗,浑身发抖,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妻子方婉出现在门口,三年时光,她憔悴了许多,鬓角竟添了几丝白发。看到眼前的张鸿渐,方婉先是一愣,随即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三年的委屈、思念、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鸿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婉娘,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九岁的张子轩被哭声惊醒,从卧室里跑出来,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父亲,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张鸿渐抱起儿子,泪水汹涌而出。三年未见,儿子已经长到他腰间,懂事乖巧,他这个父亲,却缺席了三年的成长。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方婉告诉张鸿渐,这三年,钱家从未放过他们,数次上门威逼利诱,让她交出张鸿渐,甚至断了她们的生计,逼得她靠打零工勉强糊口。可她始终守口如瓶,从未透露半句他的行踪,她坚信,自己的丈夫是清白的。

张鸿渐听着,心如刀割,愧疚得无以复加。

他只想在家待一夜,天亮就离开,不给妻儿惹来祸端。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回家的消息,早已被人盯上。

邻居王妈,早就被钱家收买,平日里盯着张家的一举一动,拿到钱家的好处。深夜听到张家的哭声,她悄悄趴在门缝里看,一眼就认出了张鸿渐,立刻拿出手机,给钱家打了举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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