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沅俗》:沅水诡祠,邪祟惑村终破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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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沅陵古镇,诡俗缠人愁云重
湘西沅水蜿蜒千里,两岸青山叠翠,藏着一座千年未改旧貌的沅陵古镇。
这里是古沅俗的发源地,千百年来,村民依山傍水而居,守着独有的乡风民俗,日子本应安稳静谧。可近三年来,古镇却被一层化不开的阴霾笼罩,人人神色慌张,噤若寒蝉,街头巷尾少了烟火气,多了数不尽的诡异与压抑。
镇上流传着最严苛的沅俗禁忌:
不许夜间靠近沅水边的沅神古祠,那是神灵居所,擅闯者必遭天罚;
不许直呼“水魅”二字,否则会被勾走魂魄,日夜不得安宁;
家家户户必须供奉沅水神位,每日三炷香,初一十五备三牲祭祀,稍有怠慢,灾祸立至。
守着这些禁忌的,是古镇里人人敬畏的神婆麻三娘。
麻三娘年近六十,满脸褶皱,眼白多过黑瞳,常年裹着黑布头巾,手里攥着一根桃木杖,说话阴阳怪气,却被村民奉为“神使”。她自称能通神灵、辨吉凶、消灾厄,古镇上但凡有人生病、出事、不顺,全都要找她作法祈福,奉上钱财粮米,无一敢违。
有人说,麻三娘是沅水神的代言人;
有人说,她能驱使阴邪,惩戒不敬之人;
更多人说,古镇的诡异怪事,全是麻三娘和她口中的“神灵”在操控。
28岁的林砚,是省文旅局派驻沅陵古镇的民俗调研干部,此行的目的,是挖掘整理沅陵传统民俗,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推动古镇文旅发展。
出发前,局里的老同事再三叮嘱:“小林,沅陵古镇的沅俗邪门得很,当地人迷信到了骨子里,你千万小心,别触碰他们的禁忌,更别跟麻三娘起冲突。”
林砚出身书香门第,信奉科学,从不信鬼神邪祟之说。他只当是偏远乡村的愚昧陋习,笑着应下,背着行囊,踏上了前往沅陵古镇的路。
车子开到古镇入口,林砚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本该热闹的古镇老街,冷冷清清,行人寥寥,家家户户大门紧闭,门楣上都贴着黄纸符,空气中弥漫着香灰、草药和一股淡淡的腥气,混合着沅水的湿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街边的老人,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
玩耍的孩童,被大人死死拽住,不许出声;
路过沅神古祠时,所有人都快步低头走过,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仿佛那座飞檐翘角的古祠,是吃人的虎口。
林砚找到古镇的驻村老支书陈守义,说明来意。陈守义脸色发白,拉着他躲进屋里,关紧门窗,压低声音:“林干部,你来得不是时候啊!这阵子,古镇不太平,邪祟闹得凶,麻三娘又管得严,你搞民俗调研,怕是要惹祸上身!”
“陈支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砚眉头紧锁,“民俗是文化传承,怎么会惹祸?”
陈守义叹了口气,满脸愁苦,道出了古镇的噩梦。
三年前,一场山洪冲垮了沅神古祠的后墙,从那以后,古镇就怪事不断:
深夜里,沅水边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村民家中的碗筷、农具,会无缘无故自己移动、摔碎;
年轻男女夜里出门,常常会莫名迷路,醒来时躺在古祠门口,浑身冰凉;
更可怕的是,接连有人患上怪病,浑身起满红斑,高烧不退,药石罔效,找医生看不好,只有麻三娘作法后,才能勉强缓解。
麻三娘说,是山洪冲扰了沅水神的安宁,神灵发怒,降下惩罚,唯有严守沅俗,日日供奉,按时献祭,才能保古镇平安。
从此,沅俗禁忌越来越严,麻三娘的话成了圣旨,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日日烧香,倾尽家财供奉,活在恐惧与愚昧之中。
林砚听得心中一沉。
他读过古籍《聊斋志异·沅俗》,书中记载,古沅陵之地,俗要事鬼,巫祝惑人,妖邪作祟,百姓愚昧,深受其害。没想到千年之后,这荒诞的一幕,竟在现代社会真实重演。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古镇怪事的真相,破除愚昧迷信,还村民一个安稳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他的到来,已经触犯了麻三娘的忌讳,一场针对他的诡异算计,正在悄然布局。
第二章祸事再发,花季少女无故失踪
林砚在古镇住下,白天走访村民,记录民俗,夜晚整理资料。可无论他问谁,村民都支支吾吾,不敢多说,一提到麻三娘和沅神古祠,立刻脸色大变,转身就走,生怕惹上麻烦。
唯有村头的独居老人王阿婆,心善心软,看林砚正直诚恳,偷偷跟他说了实话:“林干部,不是我们不敢说,是不敢啊!前两年,有个外乡货郎,不信邪,说了句神灵是假的,当晚就浑身是伤,躺在古祠门口,差点没命,最后还是麻三娘作法,才捡回一条命。从那以后,没人敢再质疑半句。”
“那怪病呢?真的是神灵惩罚吗?”林砚追问。
王阿婆压低声音:“我看不像!那些得病的,都是不肯给麻三娘送钱送粮的人家,哪是什么神灵惩罚,分明是……”
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笃”的拐杖声,麻三娘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王阿婆,神谕说了,你家今日香火不诚,要补三牲贡品,不然,灾祸就要到你孙子头上了!”
王阿婆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对着门外磕头:“我补!我马上补!三娘饶过我孙子!”
麻三娘冷笑一声,拐杖点地,转身离去,那眼神扫过林砚时,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林砚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这哪里是民俗信仰,分明是巫祝惑众,借鬼神之名,欺压百姓,敛财害人!
可他没有证据,只能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没过三天,古镇爆发了更大的恐慌——李家的少女翠翠失踪了。
翠翠今年十六岁,是古镇上最水灵的姑娘,乖巧懂事,父母早逝,跟着奶奶相依为命。昨夜,翠翠去沅水边洗衣,一去不回,家人找遍了整个古镇,连影子都没见到。
消息传开,古镇炸开了锅,人人惶恐,都说翠翠是触怒了沅水神,被神灵抓走了。
麻三娘第一时间赶到李家,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突然脸色大变,对着村民高声喊道:“不好!沅水神震怒,嫌供奉不够,要收童女献祭!翠翠已经被神灵带走,若是不尽快选一位童女,送入沅神古祠,献祭神灵,不出三日,古镇还要再丢三人,怪病会传遍全村,所有人都活不成!”
这番话,像一颗炸雷,在村民中间炸开。
哭声、喊声、恐惧的议论声,响彻古镇。
翠翠的奶奶瘫倒在地,哭得昏死过去,嘴里反复念叨:“我的翠翠……是我没供奉好,害了我的孙女啊……”
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围在麻三娘身边,磕头哀求:“三娘,求你救救我们!我们愿意供奉,愿意献祭,只要神灵息怒!”
麻三娘站在人群中央,昂首挺胸,满脸得意,眼神扫过人群,开始物色献祭的童女。
被她看到的女孩,吓得躲在父母身后,瑟瑟发抖,父母们脸色惨白,紧紧抱住孩子,生怕自己的女儿被选中。
林砚挤在人群中,看得怒火中烧。
失踪、献祭、妖邪作祟,这一切太刻意了,分明是麻三娘自导自演的骗局!翠翠的失踪,绝对和麻三娘脱不了干系!
他立刻上前,挡在村民面前,高声道:“大家不要信她!这世上根本没有神灵,没有献祭!翠翠失踪,是人为的,我们应该报警,找警察帮忙,而不是听信迷信,害人害己!”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村民们看着林砚,眼神里有惊讶,有动摇,更多的是恐惧。
麻三娘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砚,眼神阴毒,厉声嘶吼:“哪里来的外乡人!敢亵渎神灵,蛊惑村民!你是想让整个古镇为你陪葬吗!”
她举起桃木杖,对着村民大喊:“这个外乡人,是神灵的罪人!他带来了灾祸!若是不把他赶出去,神灵的惩罚,马上就到!”
愚昧的村民,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瞬间被麻三娘煽动,纷纷拿起锄头、木棍,对着林砚怒吼:“滚出去!别害我们!”
“赶走这个罪人!不然神灵不会放过我们!”
林砚被村民们围在中间,推搡谩骂,却依旧不肯退缩。他知道,一旦退缩,麻三娘的阴谋就会得逞,会有更多无辜的女孩受害,古镇的愚昧,永远无法破除。
就在这时,陈守义冲了过来,死死护住林砚,对着村民大喊:“都住手!林干部是省里来的干部,是为我们好!你们别被麻三娘骗了!”
混乱中,麻三娘阴恻恻地丢下一句话:“今晚子时,神灵会降罪于这个外乡人,让他知道亵渎神灵的下场!”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满场惶恐的村民,和怒火中烧的林砚。
第三章夜探古祠,诡影惊魂露马脚
当夜,古镇早早熄灯,一片漆黑,死寂得可怕。
陈守义劝林砚:“林干部,你先躲一躲,麻三娘邪门得很,今晚子时,她肯定要搞鬼!”
林砚摇了摇头,眼神坚定:“陈支书,我不能躲。今晚,就是揭开真相的最好时机。翠翠失踪,一定和沅神古祠有关,我要夜探古祠,找到证据!”
他知道,麻三娘所谓的“神灵降罪”,不过是装神弄鬼,想要吓退他。越是诡异,越是说明古祠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子时一到,万籁俱寂,只有沅水的流水声,呜呜咽咽,像哭声一样。
林砚换上深色衣服,揣着手电筒,悄悄溜出住处,朝着沅水边的沅神古祠摸去。
古祠坐落在沅水岸边,黑灯瞎火,飞檐的影子映在地上,像张牙舞爪的鬼怪,祠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两盏惨白的灯笼,随风晃动,诡异至极。
林砚绕到古祠后墙,发现山洪冲垮的缺口,还没有修补,正好可以钻进去。
他弯腰钻进古祠,一股浓重的香灰味、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祠内阴森冰冷,哪怕是盛夏,也冷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正堂供奉着一尊面目狰狞的沅水神像,神像前摆满了贡品,香烛早已熄灭,只有满地的香灰,一片狼藉。
林砚打着手电,仔细搜查,正堂、偏房、厢房,全都找遍了,没有翠翠的踪迹,也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他猜错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后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女子的啜泣声!
林砚心头一紧,立刻关掉手电筒,屏住呼吸,悄悄摸向后院。
后院有一间紧锁的密室,门是厚重的木板,挂着铜锁,啜泣声,就是从密室里传出来的!
是翠翠!
林砚心中一喜,刚想上前砸开铜锁,身后突然吹来一股阴冷的风,一个青面獠牙、披头散发的黑影,猛地从神像后面窜了出来,张牙舞爪,朝着他扑了过来,嘴里发出凄厉的怪叫:“亵渎神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