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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画马》:残卷神骏,墨中灵驹踏世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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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古玩城残卷,寒舍得神画

津门古文化街的深处,藏着一间巴掌大的古画修复小店,名叫补墨斋。

小店挤在鳞次栉比的商铺之间,木门斑驳,窗棂老旧,空气中弥漫着松烟墨、浆糊与旧宣纸的沉韵,与周遭喧闹的网红文创店格格不入。22岁的林清野,是这间小店唯一的伙计,也是津门美院古画修复专业的大三学生。

林清野出身太行深山的寒门,父母靠种核桃树供他读书,他自幼痴迷中国传统鞍马画,尤其痴爱唐代画马圣手韩干的笔墨。别人学美术是为了成名变现,他却一头扎进冷门的古画修复,只想守住那些快要消散的笔墨遗韵。

他住在补墨斋阁楼的小隔间里,月租两百块,狭小逼仄,只有一扇小窗对着古文化街的屋檐。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磨墨、揭纸、补色、装裱,跟着店主老吴学习修复古画,闲暇时就临摹鞍马画,一笔一画,虔诚至极。

老吴心善,见林清野勤恳纯粹,常把一些无人问津的残破古画残片交给他练手,分文不取。古玩城的商贩们都笑林清野傻,放着来钱快的网红插画不做,守着一堆破纸片子熬日子,他却从不辩解,眼里只有笔下的笔墨与心中的神驹。

暮春的一个阴雨天,古玩城闭市早,老吴收拾出一摞无人要的古画残卷,堆在角落说:“清野,这些都是烂得没法修的残片,你拿去练笔吧,别抱指望。”

林清野如获至宝,蹲在地上细细翻捡。残卷大多霉烂破碎,墨迹模糊,唯有一卷尺许长的绢本残卷,吸引了他的目光。

残卷只剩半截,绢面泛黄发脆,边角霉烂,却依稀能看出笔墨风骨:寥寥数笔,勾勒出一匹骏马的半身,鬃毛飞扬,蹄腕劲健,墨色浓淡相宜,骨力遒劲,正是韩干独有的“肉中带骨”的鞍马笔法。卷首只剩半个印鉴,模糊难辨,唯有墨色沉厚,透着千年古意。

“吴叔,这卷残片我留下了。”林清野捧着残卷,指尖轻轻拂过绢面,心头莫名一颤,仿佛那墨中骏马,正隔着千年时光,与他对视。

老吴瞥了一眼,摆手道:“烂成这样,连画名都留不下,拿去吧。”

当夜,津门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阁楼的小窗,屋内昏黄的台灯映着残破的绢卷。林清野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展开残卷,想要临摹那半截骏马的笔法。

他刚铺好宣纸,蘸好松烟墨,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残卷上的墨色,竟在灯光下微微泛起光泽,那半截骏马的轮廓,仿佛活了一般,鬃毛轻轻颤动,蹄腕微微抬起,似要挣脱残破的绢面,踏尘而出。

林清野以为是连日熬夜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去时,残卷依旧平静,只有千年旧墨的沉韵,仿佛刚才的异动,只是一场幻觉。

他压下心头的诧异,提笔临摹,可笔尖刚落下,屋内突然刮起一阵微风,台灯的光晕晃动,残卷上的墨色骤然亮起。

紧接着,一声清越的马嘶,穿透雨夜,在狭小的阁楼里响起。

不是窗外的车鸣,不是市井的喧嚣,是千年前古战场之上,神骏战马的嘶鸣,清亮、苍劲、震得人耳膜发颤。

林清野猛地抬头,手中的毛笔“啪嗒”掉在桌上,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亲眼看见,那残破的绢本残卷之上,墨色流转,光影交织,一匹通体赤红的汗血宝马,正从残卷的墨色中,缓缓踏尘而出。

第二章夜半神骏,画马踏尘来

赤马身形高大神骏,肩高七尺,通体赤红如焰,鬃毛飞扬似火,皮毛光滑如锦,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四蹄洁白如雪,蹄腕劲健有力,尾鬃飘逸如绸,双目如炬,炯炯有神,额间有一点雪白的星斑,正是古书中记载的“星眸汗血驹”。

它踏在阁楼的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蹄间似有淡淡的墨云缭绕,周身萦绕着松烟墨的清韵,没有半分凡马的尘俗气,反倒透着一股千年古画的灵秀之气。

马身没有半分缰绳鞍鞯,却温顺至极,缓步走到林清野面前,低下头,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手背,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亲昵又温顺。

林清野僵在原地,浑身发抖,伸手轻轻触碰马的脖颈,温热的触感真实无比,鬃毛顺滑如丝,绝不是幻觉。

这是从画中走出来的马!

是那卷残破的韩干鞍马残卷里,藏着的墨中灵驹!

他自幼读《聊斋志异》,其中《画马》一篇,写崔生得晋人韩干画马,画中马夜夜出走,与真马为伍,神骏非凡,最终物归原主。他只当是志怪传说,却万万没想到,千年之后,这样的奇事,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你……你是从画里出来的?”林清野声音颤抖,试探着开口。

赤马似通人性,轻轻点了点头,又发出一声清越的嘶鸣,头颅蹭着林清野的肩膀,温顺得像个孩童。

林清野心头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喜与敬畏。他知道,自己遇上了千古难遇的仙缘,得到了韩干真迹中孕育的墨中灵驹。

他给这匹画中马取名墨焰,取墨中灵驹、赤焰如神之意。

此后每夜,待到夜深人静,墨焰便会从残卷中踏尘而出,在阁楼里踱步、休憩,温顺地陪着林清野临摹古画、修复残卷。

林清野发现,墨焰从不吃凡谷草料,只饮阁楼案头的清泉水,只嗅松烟墨的清香气,白日里便缩回残卷之中,化作墨色骏马,安安静静藏在残破的绢面里,无人能察觉异常。

更神奇的是,只要墨焰待在身边,林清野修复古画的手感便会变得无比通透,临摹鞍马画的笔法更是突飞猛进,原本晦涩难懂的韩干笔墨,竟能一眼看透精髓,修复的古画,连老吴都赞不绝口。

残卷的霉烂之处,在墨焰的灵气滋养下,竟渐渐稳固,不再继续破损,那半截骏马的轮廓,也愈发清晰,仿佛随时能完整浮现。

林清野视墨焰为知己,每日精心照料,从不对外泄露半分秘密。他知道,这墨中灵驹是天地灵物,若是被贪心之人知晓,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只想守着补墨斋,守着残卷,守着墨焰,安安静静做自己的古画修复,临摹心中的神骏。

可他不知道,古文化街的风早已不再纯粹,资本与贪婪的触角,早已伸向了这片藏着笔墨遗韵的角落。而他手中的韩干残卷与墨中灵驹,早已被一双贪婪阴鸷的眼睛,死死盯上。

第三章网红画师觊觎,伪善面具藏祸心

津门美术圈,近两年横空出世一位顶流网红画师,名叫周景宏。

此人年近三十,靠着资本包装,打造“国风鞍马画大师”的人设,开直播画马,短视频涨粉千万,一场直播带货画稿就能赚上百万,名利双收,风光无限。

可圈内人都心知肚明,周景宏的鞍马画,全是抄袭临摹古画而来,笔法空洞,徒有其表,毫无骨力,只是靠着美颜滤镜与资本炒作,哄骗外行粉丝,实则胸无点墨,心术不正。

周景宏生得一副光鲜皮囊,常年穿着高定中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精心打理,面皮白净,鼻梁高挺,嘴角永远挂着温和儒雅的笑意,镜头前谦逊有礼,一副艺术大师的做派。可摘下滤镜,卸下伪装,他眼尾下垂,瞳孔浑浊,眼神里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鸷与贪婪,手指修长却指甲泛白,指节紧绷时,透着一股刻薄狠戾,为了名利,不择手段,但凡挡他路的人,都被他打压得身败名裂。

这日,周景宏带着团队来到古文化街拍短视频,假意探访古画修复小店,实则想找几件古画残片,抄袭临摹,打造自己“钻研古艺”的人设。

他踱进补墨斋,一眼就看到了林清野案头的韩干残卷。

尽管残卷残破不堪,可那墨色骨力、鞍马风骨,绝非凡品,周景宏虽功底浅薄,却也能看出这是千年古画真迹,价值连城。更让他心惊的是,残卷之上,隐隐透着一股灵气,仿佛藏着活物一般。

周景宏心头狂跳,贪婪的火焰瞬间燃起。

他知道,若是能夺得这卷古画,对外宣称是自己收藏的唐代韩干真迹,再借着画中的鞍马笔法炒作,自己的身价必定翻倍,成为真正的国风画坛大师,再也不是靠抄袭的网红画师。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换上儒雅的笑意,走到林清野面前,故作亲和地开口:“这位小兄弟,你案头的这卷残片,倒是有些古意,不知能否借我一观?”

林清野心头一紧,连忙将残卷护在身后,摇头道:“只是残破的废片,不值一提,不便示人。”

周景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依旧装作大度:“小兄弟不必拘谨,我是周景宏,酷爱古鞍马画,愿出高价收藏,你开个价,十万?二十万?”

二十万,对清贫的林清野来说,是能让父母卸下重担、让自己完成学业的巨款。

可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周先生,这残卷是我练手的物件,不卖。”

周景宏没想到一个穷小子竟敢拒绝自己,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带着威胁:“小兄弟,古玩行的规矩,没有不卖的东西,只有不够的价钱。我劝你想清楚,别为了一件破残片,惹上不该惹的麻烦。”

说完,他甩下一句“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想通”,带着团队扬长而去,临走前,回头瞥了一眼残卷,眼神里的贪婪与狠戾,毫不掩饰。

林清野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周景宏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只披着艺术大师外衣的饿狼,已经盯上了墨焰与残卷,一场围绕着墨中灵驹的阴谋,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当夜,墨焰从残卷中踏尘而出,脖颈微微紧绷,赤红色的眼眸里透着警惕,对着窗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似在警示危险将至。

林清野轻轻抚摸着墨焰的鬃毛,心头坚定:“墨焰,别怕,我一定会守住你,守住这卷古画。”

可他不知道,周景宏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阴狠、更卑劣。

第四章巧计试探,神马初显威

周景宏回到工作室,立刻派人调查林清野的底细。

得知林清野只是一个深山寒门的学生,无依无靠,守着一间破小店,周景宏更是肆无忌惮。他先是派人上门,出价五十万购买残卷,被林清野断然拒绝;随后又派人威胁恐吓,半夜往补墨斋扔石头、泼红漆,想要逼林清野妥协。

林清野始终坚守,将残卷藏在阁楼的密柜里,白日里正常修复古画,夜晚陪着墨焰,寸步不离。

周景宏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设下一场鸿门宴。

他以“津门国风画坛交流”为名,在古文化街的高端会所设宴,邀请林清野参加,点名让他带着那卷鞍马残卷,说是“共赏古艺”,实则设下圈套,想要强行抢夺。

林清野明知是计,却无法推脱,若是不去,周景宏必定会变本加厉地刁难。他思来想去,将残卷带在身上,又在心中默念墨焰的名字,祈求灵驹相助。

宴会上,周景宏端坐主位,身边围着一群资本方与吹捧他的网红画师,个个锦衣华服,觥筹交错。他见林清野孤身前来,怀中抱着残卷,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小兄弟,果然识时务。”周景宏举杯示意,“快把残卷拿出来,让大家见识一下唐代古画的风采。”

林清野抱紧残卷,沉声道:“周先生,我只是来赴宴,残卷不便展示。”

“不给面子?”周景宏脸色一沉,拍了拍手,会所的大门瞬间关闭,几个黑衣保镖围了上来,“今天这残卷,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周围的画师们见状,纷纷噤声,无人敢出言阻拦,都怕惹祸上身。

周景宏站起身,缓步走到林清野面前,伸手就要抢夺残卷,脸上的儒雅面具彻底撕碎,露出贪婪刻薄的真面目:“穷小子,也配拥有韩干真迹?这东西,天生就该是我的!”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残卷的瞬间,异变陡生。

宴会厅内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烛火骤灭,灯光疯狂闪烁,一声清越的马嘶响彻全场,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紧接着,一道赤红色的光影,从残卷中破空而出,墨焰踏尘而来,四蹄墨云缭绕,赤红色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如火焰燃烧,神骏无比。

它昂首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狠狠朝着周景宏踹去。

周景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却还是被马蹄擦过肩膀,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西装沾满污渍,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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