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霍女》:倾城色试凡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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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惊鸿,陋室藏绝色
江城的梅雨季,连空气都浸着湿冷的潮气。
老城区的“慎读旧书店”,藏在青石板巷的最深处,木门斑驳,木架上摞着泛黄的线装书,空气中飘着墨香与霉味交织的气息。店主黄慎,今年24岁,父母早逝,守着祖辈留下的这间小书店维生,月薪不过三千,租住在书店二楼不足十平米的阁楼里,清贫却温润,是巷子里出了名的老实人。
他不爱社交,不追名利,唯一的爱好就是守着书店看书,尤其偏爱《聊斋志异》,翻烂了三本,最让他动容的,便是《霍女》一篇——绝色女子流转人间,以貌试心,不贪富贵,只辨忠奸。
黄慎总觉得,故事里的霍女,不过是蒲松龄笔下的虚妄想象,世间哪有这般绝色、这般纯粹的女子。
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
夜里十一点,黄慎锁上书店门,准备上楼休息。刚推开阁楼的木门,一道身影,猝不及防撞入他的视线。
女人坐在他的木板床上,穿着一身沾着雨珠的白裙,长发如瀑,垂落在肩头,侧脸线条精致得如同工笔勾勒,睫羽纤长,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肌肤白得像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美得不似凡人,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娥,一颦一笑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黄慎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钥匙“哐当”掉在地上,心跳漏了半拍,连呼吸都忘了:“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女人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眼眸清澈如秋水,没有丝毫慌乱,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慵懒:“我叫霍灵,无处可去,借住一晚。”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淌过青石,温柔得能化开江南的雨雾。
黄慎这才看清她的脸——眉如远黛,目若星辰,鼻梁秀挺,唇形完美,没有一丝瑕疵,是那种走在人群中能瞬间吸走所有目光的绝色。可她身上的白裙单薄,脚上没有鞋,赤着脚,沾着泥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阁楼狭小逼仄,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与她的绝色格格不入。
“我这里……很小,也很破。”黄慎挠了挠头,憨厚地脸红,“你要是不嫌弃,就住下吧,我睡楼下书店的椅子上。”
霍灵没有客气,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阁楼里简陋的陈设,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这一笑,如同梨花初绽,惊艳了整个昏暗的阁楼。
黄慎看得呆了,连忙转身跑下楼,抱了一床干净的被子,又烧了热水,端到楼上:“你喝点热水,别着凉。”
霍灵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
接下来的日子,霍灵就这么住了下来。
她从不提自己的来历,不说家在哪里,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不找工作,不出门,整日就坐在阁楼的窗边看书,要么就静静看着窗外的青石板巷,像一尊绝美的雕塑。
可她的生活,却与黄慎的清贫,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不吃楼下小摊的包子豆浆,只吃进口的车厘子、澳洲的牛排、现磨的猫屎咖啡;她不穿黄慎给她买的平价T恤,只穿真丝长裙、定制高跟鞋,用的护肤品是动辄上万的奢牌;她出门只坐专车,连公交地铁都不肯碰。
关键是,她从不花钱,也没有钱,所有的开销,全是黄慎承担。
黄慎一个月三千的收入,连自己都勉强糊口,可霍灵一天的花销,就抵得上他半个月的工资。
为了满足霍灵的需求,黄慎打了两份工,白天看店,晚上去夜市摆摊卖旧书,凌晨还要去便利店兼职,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吃的是最便宜的泡面,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却从不对霍灵说一句苦,不发一句牢骚。
巷子里的邻居都劝他:“黄慎,你傻不傻?这女人来路不明,吃你的喝你的,不干活不赚钱,就是个拖累!赶紧把她赶走!”
“就是!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不能当饭吃!你这是被美色迷了心窍!”
黄慎只是笑着摇头:“她无处可去,我帮她是应该的。她喜欢这些,我就努力赚,没关系。”
他是真的不怨。
他见过世间的凉薄,见过人心的险恶,霍灵的出现,像一道光,照进了他清贫孤寂的生活。哪怕她挥霍无度,哪怕她来路神秘,可她从不对他颐指气使,从不小看他的清贫,会在他深夜回来时,给他留一盏灯,会安静地听他讲书里的故事,会对着他温柔地笑。
这份真心的陪伴,比什么都珍贵。
他不知道,霍灵看着他熬夜奔波、啃着泡面却依旧对她温和的样子,眼底的柔光,越来越浓。
她是霍灵,也是聊斋里走出来的霍女。
百年修行,看透人间情爱,男子多是贪色、贪财、薄情寡义之辈,她便以绝色为饵,以挥霍为试,流转于红尘之中,寻找那个不贪美色、不计得失、真心待她的忠厚之人。
百年间,她见过无数男子,初见时倾心,待她挥霍无度,便翻脸无情,弃之如敝履。
黄慎,是她遇到的第一个,清贫至此,却依旧包容、依旧温柔、依旧真心的男子。
可考验,才刚刚开始。
这天夜里,黄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书店,发现阁楼的门开着,床上空空如也,霍灵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张素笺,上面是清隽的字迹:
君心忠厚,暂别,勿寻。——霍灵
黄慎攥着素笺,站在空荡荡的阁楼里,雨水打在窗棂上,噼里啪啦作响。他没有难过,没有怨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素笺夹进了那本翻烂的《聊斋志异》里。
他想,她本就是天上的仙,不该困在这陋室里,走了,也好。
他不知道,霍灵并未走远,只是隐在巷口的雨幕里,看着他落寞却依旧温和的背影,轻轻转身,踏入了下一场红尘试炼。
第二章豪门吝客,千金试薄情
霍灵离开黄慎后,现身于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公馆。
这里住着江城有名的富二代何凯,家族做建材生意,资产过亿,可何凯却出了名的吝啬,爱财如命,抠门到极致:员工工资能拖就拖,朋友聚餐从不买单,连给女友买杯奶茶都要斤斤计较,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铁公鸡”。
何凯好色,见到霍灵的第一眼,就被她的绝色迷得神魂颠倒,当场发誓要把她追到手,捧在手心里。
霍灵没有拒绝,顺理成章住进了何凯的豪宅。
何凯以为,自己捡了个绝世美人,满心欢喜,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霍灵依旧是那副模样,不工作、不理事,挥霍无度。
她看中一款限量版包包,价值二十万,眼睛都不眨就让何凯买单;她想吃米其林三星的私宴,一桌十万,随叫随到;她看中一辆百万跑车,直接让何凯提车。
短短半个月,霍灵就花掉了何凯近百万。
视财如命的何凯,彻底炸了。
他不再对霍灵温声细语,反而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就是个无底洞!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废物!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一分钱都别想再花我的!”
霍灵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狰狞的嘴脸,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不屑。
“你当初说,愿意给我全世界。”霍灵的声音平静,“如今不过花了你百万,便如此嘴脸。”
“百万?”何凯气得跳脚,“那是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给你挥霍?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女人,给你吃给你住就不错了,还敢要这要那!”
他越说越过分,甚至动手去推霍灵:“赶紧滚出我的房子!别在这浪费我的钱!”
霍灵侧身避开,冷冷看着他:“何凯,你爱财胜过一切,薄情寡义,留你何用。”
说完,她起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何凯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不仅不挽留,反而暗自庆幸:“走了正好!省得再花我的钱!”
他不知道,霍灵离开时,指尖轻轻一点,他账户里的非法所得、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部被寄到了税务部门。
一周后,何凯因偷税漏税、非法经营,被查封公司,罚款千万,一夜之间从富二代变成穷光蛋,沦为全城笑柄。
霍灵站在远处,看着他落魄的样子,轻轻摇头。
百年试炼,薄情之人,终被薄情反噬。
这是他的命,也是他的因果。
她转身,没有丝毫停留,走向了下一个目标——江城最有名的暴发户,朱磊。
第三章豪奢玩物,色衰爱便弛
朱磊,出身农村,靠拆迁和投机倒把发家,资产数十亿,是江城出了名的暴发户。他为人粗鄙,豪奢无度,好色成性,身边美女无数,全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他也乐得用钱砸出新鲜感。
霍灵找到朱磊时,他正在私人会所举办奢靡派对,美酒佳肴,美女环绕,纸醉金迷。
见到霍灵的那一刻,朱磊的眼睛都直了。
他见过无数美女,却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如此清冷的女子,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与这奢靡的场所格格不入,却又惊艳了全场。
朱磊当场抛下所有美女,凑到霍灵面前,财大气粗地说:“美女,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给什么!包你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霍灵淡淡点头:“好。”
朱磊大喜,立刻把霍灵带回自己的独栋别墅,对她有求必应。
霍灵要奢牌,他直接包下整个专柜;霍灵要珠宝,他直接买下整家珠宝店;霍灵要旅游,他直接派私人飞机接送。
朱磊从不心疼钱,他觉得,女人就是用来宠的,宠得越厉害,越听话。
可他打心底里,从未尊重过霍灵,只把她当成一个用来炫耀的玩物,一个长得好看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