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诗谳》:墨诗断冤,字里藏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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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看着这句诗,眼眶微红:「这是苏砚的诗,写的是挣脱束缚,直上云霄。凶手留这句,是要让苏砚的冤屈昭雪,让高天禄血债血偿。」
陆衍看着墙壁上的诗句,突然意识到:凶手不是单纯的复仇,他是要借警方的手,平反秋词冤案,让苏砚的名字洗清污名。
他立刻调阅苏砚的家庭资料,发现苏砚有一个弟弟,名叫苏珩,当年只有七岁,苏砚被处决后,苏珩消失无踪,至今下落不明。
「凶手就是苏珩!」
陆衍终于确定了凶手的身份。
可苏珩在哪里?他下一步,会如何对高天禄下手?
第四章墨诗断谳,真凶现形
江城的雨,终于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刑侦支队的大楼上,陆衍站在窗前,手里攥着苏珩的资料,指尖泛白。
苏珩,今年三十七岁,当年苏砚含冤而死,他被远房亲戚带走,改名换姓,长大后成了一名古籍修复师,精通诗词、书法,擅长模仿古人笔迹,完美符合凶手的所有特征。
他隐姓埋名三十年,搜集秋词案的所有证据,等待时机,以诗为谳,手刃仇人,为兄复仇。
张诚、王梅,都是当年构陷苏砚的爪牙,死在苏珩的笔下;周秉谦重伤,是当年枉法裁判的代价;下一个,就是真凶高天禄。
陆衍知道,苏珩不是滥杀无辜的恶魔,他是被冤屈逼出来的复仇者,他的目的,从来不止是杀人,更是平反冤案,还兄长清白。
「高天禄现在在哪里?」陆衍问。
「在他的私人陵园,祭拜他的父母,」小陈回答,「陵园戒备森严,我们已经布控。」
陆衍立刻带人赶往私人陵园,他知道,苏珩一定会来这里——高天禄的父母墓碑旁,立着一座隐秘的石碑,上面刻着当年高天禄贿赂张诚、王梅的明细,是苏珩找到的终极罪证。
陵园深处,松柏森森。
高天禄站在父母墓碑前,身边围着十几个保镖,神色慌张,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瑟瑟发抖。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要到了。
就在这时,一道青衫身影,从松柏后走了出来。
正是苏珩。
他穿着一身素衣,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一个墨砚,眉眼间和苏砚有七分相似,清冷孤傲,眼神里藏着三十年的冤屈与恨意。
「高天禄,三十年了,你该还债了。」苏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保镖们立刻围上去,举枪对准苏珩,可苏珩身形一闪,避开保镖,手中狼毫笔直刺高天禄的胸口——和他杀死张诚、王梅的手法一模一样。
「住手!」
陆衍带人冲了过来,挡在高天禄面前,「苏珩,别冲动!杀人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已经找到高天禄的罪证,秋词冤案,一定会平反!」
苏珩停下脚步,看着陆衍,眼里满是嘲讽:「平反?三十年了,你们早干什么去了?我兄长含冤而死,你们视而不见,如今我来复仇,你们却来阻止?」
「当年的冤案,是张诚、高天禄的错,不是法律的错,」陆衍一字一句道,「你以暴制暴,和当年的恶人有什么区别?你兄长是诗人,他一生追求公道,他若地下有知,绝不会希望你用杀人的方式为他复仇。」
温庭走上前,拿出苏砚的真迹诗稿:「苏砚写《秋词》,是要「晴空一鹤排云上」,是豁达,是正义,不是血腥复仇。我们已经找到高天禄伪造诗证、买通证人的所有证据,马上就能为你兄长平反,恢复他的名誉。」
苏珩看着兄长的诗稿,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不是恶魔,他只是一个想为兄长讨回公道的弟弟。
就在这时,高天禄突然举枪,对准苏珩:「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一起死!」
枪声响起。
苏珩下意识推开温庭,陆衍飞身扑上,将高天禄按在地上,手枪脱手而出。
保镖们瞬间制服高天禄,从他的口袋里搜出了当年伪造诗证的底稿,还有贿赂证人的转账记录。
铁证如山。
第五章冤魂昭雪,诗名重光
高天禄被当场逮捕,对三十年前奸杀林晚晴、栽赃苏砚、买通官员的罪行供认不讳。
张诚、王梅已死,周秉谦重伤醒来,交代了当年收受贿赂、枉法裁判的事实,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尘封三十年的秋词冤案,终于迎来了昭雪的时刻。
市中级人民法院召开再审听证会,当庭宣判:撤销当年苏砚的死刑判决,宣告苏砚无罪。
消息传出,江城全城沸腾。
苏砚的诗集被重新出版,温庭为诗集作序,详细讲述了秋词冤案的始末,让世人知道了这位青年诗人的冤屈与才华。
苏珩站在兄长的墓前,将无罪判决书放在墓碑前,泣不成声:「哥,你清白了,你终于清白了。」
陆衍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份文件:「苏珩,你故意杀人,罪证确凿,但考虑到你是为兄复仇,且提供了高天禄犯罪的关键证据,有重大立功表现,法院会从轻判决。」
苏珩点了点头,没有辩解。
他知道,自己杀了张诚、王梅,触犯了法律,理应接受惩罚。但他不后悔,他用自己的方式,唤醒了沉睡的正义,为兄长讨回了公道。
三个月后,法院宣判:苏珩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入狱前,温庭来看他,带来了一本再版的《苏砚诗集》,扉页上印着苏砚的《秋词》,还有温庭写的一句话:墨诗断谳,冤魂昭雪,诗心不死,公道长存。
「你的诗谳,成功了。」温庭说。
苏珩看着诗集,笑了,眼里满是释然:「我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公道。我兄长的诗,不该被污名掩盖,他的名字,应该被世人记住。」
陆衍也来看他,递给他一枚当年案发现场的诗笺复制品:「秋词案,成了我们刑侦系统的警示案例,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冤狱了。」
苏珩接过诗笺,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终于放下了心中三十年的执念。
江城的街头,苏砚的《秋词》被刻在江城大学的校园里,后山的命案现场,立起了一座诗碑,上面刻着: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林晚晴的墓碑旁,也刻上了她和苏砚唱和的诗句,两个被冤屈拆散的灵魂,终于在诗中重逢。
高天禄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张诚、王梅身死人亡,遗臭万年;周秉谦被判无期徒刑,在狱中度过余生。
所有当年构陷苏砚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诗谳断案,墨字昭冤。
聊斋里的《诗谳》,讲的是古人以诗断冤,平反狱事;现代的诗谳,以诗词为线索,以正义为利刃,穿越三十年的时光,拨开迷雾,让冤魂重光,让公道回归。
第六章聊斋新韵,诗心不灭
一年后,江城的梅雨季再次来临。
温庭带着江城大学的学生,来到苏砚的诗碑前,讲解这位青年诗人的才华与冤屈,讲解这场以诗为谳的正义之战。
陆衍穿着警服,站在人群外,看着诗碑上的字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苏珩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减刑,还有五年就能出狱。他在狱中学习法律,立志出狱后,帮助更多蒙冤的人,用法律的方式,守护公道。
高天禄的地产帝国轰然倒塌,当年的黑恶势力被彻底肃清,江城再也没有权贵构陷无辜的事情发生。
秋词冤案,成了江城法治进步的里程碑,诗谳断案的故事,被写成小说,拍成纪录片,在江城口口相传。
人们都说,这是现代版的聊斋志异,是墨诗里的正义,是字缝中的公道。
陆衍想起聊斋《诗谳》的原文:「狱之成,成于诗;狱之平,平于诗。」
古今一理,从未改变。
诗词本是风雅之物,却能成为断案的证物,鸣冤的号角;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哪怕跨越三十年的时光,哪怕历经风雨沧桑,终究会拨开云雾,照亮人间。
江城的雨,依旧淅淅沥沥,青石板路上的诗碑,在雨中泛着温润的光。
苏砚的《秋词》,在风中轻轻回荡: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诗心不灭,公道长存。
这场跨越三十年的诗谳,终究以正义收尾,为聊斋志异,写下了最温暖的现代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