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进位宸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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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未尽，烛火次第燃起，暖黄烛光柔柔洒落在楚令仪身上，将她莹白剔透的肌肤照得愈发温润剔透，青丝散乱铺在深色书案，黑白相映，美得惊心动魄。

萧若瑾低头，细密温热的吻顺着她泛红的面颊，缓缓落至纤细耳垂、高挺鼻梁，再辗转回到唇间，一路向下吻过修长脖颈、精致锁骨，掌心缓缓抚过她纤薄柔软的脊背，触感细腻如玉。

素色宫装层层零落，烛光映着美人纤秾曼妙的身姿，肌理莹润，骨肉匀停，清冷矜贵的容貌与此刻缱绻情态极致反差，艳色撼人心神。

夜色渐渐吞没最后一缕天光，烛火摇曳，光影错落。

萧若瑾抵着她耳畔，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偏执笃定：“令仪，只要你永远不离开孤，孤此生，定会护你周全，予你万般偏爱。”

楚令仪没有出声应答，只是缓缓抬起双臂，轻柔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相拥。

从书案、座椅，再到窗边软榻，一室烛火摇曳，两人极尽缠绵，往日横亘在彼此之间的疏离，在此刻尽数消融。

楚令仪的待人姿态悄然发生了转变，偶尔会主动对萧若瑾流露温柔亲近，这份恰到好处的软意，反倒让萧若瑾对她的盛宠愈发浓重。人性大抵皆是如此，太过轻易到手的事物往往不被放在心上，正如《诗经》所言“窈窕淑女，寤寐求之”，世人大多痴迷追逐求索的过程，对唾手可得的陪伴反倒疏于珍视。

楚令仪盛宠冠绝后宫，如今已晋封宸妃。“宸”本指代帝王居所，拿来用作妃嫔封号，足以彰显她独一无二的圣眷，引得六宫妃嫔纷纷侧目艳羡。

这日她正闲坐休憩，见萧羽蔫蔫地走近，温声开口询问：“羽儿，怎么垂着脑袋不高兴？”

萧羽瘪着小嘴，语气满是委屈：“宸娘娘，学堂的夫子当众说，我方方面面都比不上六哥。”

楚令仪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语气温柔又耐心：“羽儿，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闪光点。六哥有他擅长的地方，你也有自己的长处。你们生在帝王之家，顶着北离最尊贵的姓氏，追逐理想的起点本就远超寻常孩童，不必事事和旁人对标较劲。”

萧羽小声嘟囔：“可外祖父一直叮嘱我，要加倍努力，才能博得父皇的看重。”

楚令仪软声宽慰：“父皇是你的亲生父亲，又怎么会不牵挂、不看重你呢？”

萧羽没有坦言，外祖父真正的心思，是让他借着楚令仪的盛宠多在萧若瑾面前刷存在感，为自己谋划前程。

楚令仪看着孩子低落的模样继续劝道：“你如今课业已经做得十分出色了，学堂的名次从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全部。你年纪还小，娘娘更希望你能无忧无虑，拥有一段自在快乐的童年时光。”

深宫冷暖凉薄，唯有在楚令仪身边，萧羽才能真切感受到毫无功利的暖意。这份温情十分奇妙：楚令仪并非他的生母，却成了他灰暗宫廷生活里唯一的光。父皇的偏爱尽数落在六哥身上，对他只剩冷淡甚至厌弃；外祖父对他的关怀也裹挟着家族利益算计，唯有没有血缘羁绊的宸妃娘娘，是发自内心地疼惜他、善待他。楚令仪素来心肠柔软，对宫里所有年幼的皇子公主都格外照拂，总会耐心体察孩子们的情绪，尽力护住他们童真烂漫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