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谁坑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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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骨老魔盯着那素衣少女,小眼睛里淫邪之光越盛。
他嘿嘿嘿地低笑出声,声音粗哑磨人,像两块锈铁在互相剐蹭:“我就喜欢你这种倔强的女娃儿!够劲!”
广场上瞬间静了半拍。
二十多家送来女修的势力首脑,脸上的奉承笑意齐齐僵住。
有人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节泛白;有人嘴角抽了抽,眼底的失望几乎藏不住。
谁都清楚,被顽骨真人挑中,就等于拿到了幽若城十年的代理权。
这泼天的富贵,落进了旁人兜里。
他们不敢对顽骨老魔有半分怨怼,转过头,目光便恶狠狠地剜向自家带来的女修。
“没用的东西!”
“长了张勾人的脸,连个老魔头都拴不住,回去有你好受的!”
压抑的咒骂声低低响起,混着魔气飘在风里。
那些女修本就面色惨白,被自家长辈一瞪,身子抖得更厉害,垂着头连气都不敢喘。
魔道地界,失败者从来没有好下场。
“嗡——”
一股沉如山岳的元婴威压骤然扫过全场。
重逾万斤的压力落在每个人肩头,方才还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顽骨真人负着手,矮壮的身子站在玉台边,浑浊的小眼睛慢悠悠环视一圈。
没人敢与他对视。
大小势力的首脑纷纷低下头,躬身行礼,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桀桀桀!”
顽骨怪笑两声,粗短的手指点了点那素衣少女,“这女娃是谁送来的啊?”
人群里立刻挤出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
他穿着血色劲装,腰间挂着半截骨刀,几步冲到近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躬身行礼的姿态做足了卑微:
“启禀老祖!是在下!在下血杀宗宗主洪奎!”
“血杀宗?没听说过。”
顽骨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他本就懒得管这些小鱼小虾的宗门名号,谁送的人合心意,谁就有资格吃肉。
他摆了摆手,粗声道:“算了!本座也懒得管你们血杀宗有没有能耐!从今日起,到下次本座挑选道侣之前,你就是本座在城中的代理人了!每年按例足数上交灵石宝物,少一分,提头来见。”
洪奎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
他把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都在发颤:
“多谢老祖!多谢老祖!血杀宗一定不负老祖所托!年年足额供奉,绝不敢有半分差池!”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无数道羡慕嫉妒的目光落在洪奎背上,像要把他戳出几个洞来。
没人想到,这名不见经传的血杀宗,竟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顽骨哼了一声,随手从储物戒里丢出两样东西。
一面漆黑的骨牌,巴掌大小,表面刻着幽骨阵纹;一张淡灰色的符纸,符头缠着一缕微弱的元婴气息。
“这令牌能操控幽若城大阵五成威能。”
“若有人敢不足额上交财货,或是敢在城里作乱,就用传音符告知本座。”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阴狠,“但你记住——没事别来烦本座。否则……”
后半句话没说完,其中的威胁却不言而喻。
洪奎连忙双手接过令牌与传音符,宝贝似的揣进怀里,连连应是。
话音未落,顽骨已经上前一步。
他矮壮的身子微微下蹲,粗黑的大手一捞,便横抱起那素衣少女。
少女一声惊呼,下意识挣扎了两下,却被他铁钳似的胳膊箍得死死的。
一米五出头的矮壮魔修,抱着个至少一米七的丰腴少女,身形反差格外滑稽。
可没人敢笑。
众人只敢低着头,目送老魔抱着人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黑风,径直飞入内城深处,消失在重楼叠宇之后。
直到那股元婴威压彻底散去,广场上才重新炸开了锅。
“晦气!白跑一趟!”
“什么东西!一个破落宗门也配踩在我们头上!”
咒骂声、抱怨声此起彼伏。
大小势力的首脑们憋着一肚子火,带着自家女修愤愤离去。
那些没被选中的女修,个个面如死灰。
她们清楚,回去之后,等待自己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魔修泄愤的手段,从来都花样百出。
街角的阴影里。
江辰的能量分身负手而立,黑袍垂落,将周身气息敛得一丝不露。
眼见人群散尽,他脚步微动,正准备抽身离开。
就在此时——
一道缥缈的传音,毫无征兆地钻入他耳中。
声音经过秘法扭曲,忽远忽近,分不清具体方位,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四百零四号金牌杀手,你的机会来了。”
江辰心中不动声色,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之色。
他装作茫然地东张西望,神念扫过周遭街巷,一副试图找出传音来源的样子。
黑袍下的指尖微微绷紧,演得像个刚入行不久、没见过这般手段的杀手。
“别找了,浪费时间。是本座,瓷骨。”
传音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自得,“方才被顽骨带走的女修,是本座安排的棋子。”
“接下来,顽骨必会与她双修。此女修炼的是《附骨销魂诀》,一旦交合,便能在一刻钟内锁住对方气机,让他只能发挥出一半实力。”
“这一刻钟,就是你出手斩杀他的最好时机。”
江辰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做出一副犹豫权衡的模样。
他迟迟没有应声,演足了谨慎与迟疑。
“怎么?怕了?”
瓷骨的声音里添了几分蛊惑,“城中大阵的掌控令牌,本座已经从洪奎手里动了手脚。”
“接下来我会悄悄放开西北侧的阵法禁制,助你潜入内城,直抵顽骨洞府。”
“只要你完成任务,便是血影教正式的金牌杀手。七万多贡献点,加上任务奖赏,足够你换半套五阶极品传承。”
这话落下,江辰像是终于被说动。
他对着空气拱了拱手,脸上露出几分惊喜与狠厉,沉声应道:“遵命!”
下一刻,黑袍身影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掠向西北方向。
正如瓷骨所言,沿途的阵纹果真黯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