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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凄惨也可以很文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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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发粗大弹头在逐步狂热的日军步兵序列中掀起了一轮腥风血雨,一团团肉眼可见的血雾在硝烟中弥漫。

“啊~妈妈,我要回家!”一个日本上等兵捂着自己的残肢跪在泥地里哀嚎。

就在数秒中之前,还在端着步枪大步向前的他只觉得左臂像是被锤子砸了一样,不疼,反倒是有些麻,右手里的步枪猛然间变得无比沉重,本能的朝左臂处望去,却发现左臂处只有一截断桩......

此时,卖肉铺出身的日本上等兵脑海里涌现的已经不是钻心的疼痛,而是潮水般涌上来的绝望。

他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这已经不是要残疾不残疾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继续活下去的绝境,大量的失血很快就会要了他的命。

所以日本上等兵哭了,哭着喊起了妈妈。

只是,这里是战场,不是温暖的家中,妈妈会给痛哭中的孩子一个足够温暖的怀抱。

一颗粗大的弹头接踵而至,命中日本上等兵的钢盔,爆出一团让他身边日军步兵惊悚到浑身战栗的血雾。

但或许,这颗子弹才是日本上等兵此时最需要的,至少,他不会再疼了,也不用那么绝望。

而这,只是战场上一处缩影。

事实上,在石墩这轮疯狂的扫射中,至少有20多名日军中弹倒下。

不过,在粗大弹头携带的巨大动能打击下,有机会像上等兵一样哀嚎者很少。就是场面过于血腥,把有幸看到这一幕的日军基本都吓趴了。

可别看石墩这么疯狂的扫射了,却没有立刻遭到日军掷弹筒和机枪的报复,不是日本人心慈手软,而是日军灼热的炮火在中方的阵地上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视觉盲区,没有人能从滚滚硝烟中找到决死射击的重机枪火力点。

但石墩的危险程度绝不亚于正在火舌肆掠下站直身体冲锋的日军步兵们,他紧握重机枪把手射击时,一枚炮弹甚至就在距离他不到8米的位置炸响。

工事抵挡住了致命气浪的席卷,但却无法阻挡住四处飞舞的弹片和石头碎片。

幸好,坚固的米国钢盔帮他挡住了两枚最致命的弹片,不然,屠大傻麾下这名新锐射手根本没有机会射空一条弹链。

不过,已经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军服上依旧有三处渗出血迹,扶着弹链的副射手更是一声都没吭,就一头栽进工事,马上有弹药手过来填上他的位置。

这个时候,没有眼泪,只有杀敌的渴望!

“换弹链!再干他狗日的几梭子!”透过硝烟,石墩看见正在冲锋的日军步兵纷纷匍匐躲避,没有所谓得意,而是无比沉稳的冲副射手下令。

没有人质疑射手的决定,认为是不是该转移阵地,这就像步兵指挥官要求冲锋一样,质疑的步兵会被当场处决。

这种情况在训练时都模拟过,并不因为一个副射手的阵亡就手忙脚乱,哪怕石墩刚刚阵亡牺牲,也会立刻有人顶替他的位置,直到这个重机枪火力组的所有人都战死。

立即有人递上新的弹链,快速装入重机枪。

五秒钟后,被硝烟彻底笼罩的重机枪阵地上,重新爆发出令日军步兵无比惊悚的怒吼。

这一次,石墩的目标却不再是那些已经怂了的日本步兵,而是日军停留在200多米外的97式装甲车,为了给步兵提供掩护,有两辆装甲车竟然露出了侧翼,不过10毫米的侧翼装甲钢板能抵挡住普通重机枪的攒射,但在12.7毫米重机枪面前,它们不过是看着硬,戳上去就软的样子货。

有人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对于枪炮,口径即为真理!

“哒哒哒!”

伴随着石墩无比精准的短连射,一辆97装甲车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几个指头粗细的洞,然后,又多了好几个,再多好几个......

仅用时10秒,石墩就把近30发子弹精准的倾泻到这个倒霉蛋身上,不过200米的距离,装甲车庞大的体积,使得一营精锐机枪射手保证了近乎百分百的命中率。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竟然还装备有如此大口径重机枪!”

丰田艾秀就在距离这辆装甲车不到20米的位置,正好亲眼目睹这一幕,不由愤怒的发出咒骂。

装甲车被弹头击破钢板的后果是什么?这位参加过徐州会战的日本陆军大尉比整个战场双方军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更清楚。

因为,他曾在一场激战后指挥士兵去一辆趴窝的94式装甲车里收敛尸体。

94式装甲车的侧翼装甲更薄,仅有6毫米,那是一挺没被日军观察到的马克沁重机枪最后的搏命射击,虽然在30秒后它被帝国步兵炮给摧毁,可它依旧在不到70米的距离上,将100多发子弹倾斜到那辆94式装甲车的侧面。

或许中国人在死亡之前都不知道他们是否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但7.62毫米的弹头的确在近距离上撕开了6毫米钢板的脆弱。

但凡走上车的日本人都吐了,因为装甲车内部的特殊结构,撕破钢板后早已变形的金属弹头会在里面因为反弹形成死亡舞蹈,脆弱的人体在这种死亡舞蹈面前,简直就是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来回被剁。

车内犹如炼狱,三名日本装甲兵散发出的浓烈血腥味儿让丰田艾秀想到了屠宰场。

事实上,如果现在有人能拉开已经趴窝的97式装甲车的车门,会发现日本陆军大尉还是有些战场综合征的,是够血腥,但也没他想象中那么血腥。

就比如第2师团的随军记者黑崎隼人在战后发表的一篇战地日记写的就很真实也很文艺,也是他亲眼目睹一辆装甲车被中方重机枪击穿后实地考察的纪实。

“那层号称能抵御轻武器的钢板,此刻像被撕开的锡箔纸般向内翻卷,破口边缘挂着焦黑的熔渣,猩红的血雾正顺着破口缓缓溢出,在车外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靠近侧门的帝国机枪手,飞舞的弹头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肩胛,伤口处的鲜血像被高压水泵催动般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灰黄色的军服,温热的血珠溅在车厢内壁,顺着斑驳的漆皮往下淌,在角落积成一大滩暗红。

旁边的装填手半边脸已经被飞溅的钢板碎屑和弹头碎片砸得稀烂,他在死亡之前应该是痛苦哀嚎过,他的胸前全是血,嘴里也是。

我的视线顺着车厢内部延伸,甚至似乎能清晰看到那枚杀了一人依旧动能未竭的弹头带着破碎的骨渣和帝国军服的纤维,在狭窄的车厢里横跳。

驾驶位上的帝国装甲兵车手脖颈处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颈动脉被割断的瞬间,鲜血呈喷射状洒在前方的钢板上。

死亡来得是如此之快,连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他歪着头靠在座椅上,双手还保持着握方向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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