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顺天府的激情,鸡精热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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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闻言,脸上慈祥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愤与无奈。
“唉......”
他长长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仿佛承载了无尽的苦难。
“陛下问起……唉,那都是西域密宗与其庇护下的贵族造下的孽啊!”
洪七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老叫花当日救下阿秀时,她已是奄奄一息。”
“她那可怜的爹娘,便是因为不愿将年仅六岁的女儿献出,去做那‘阿姐鼓’的鼓皮,被那些贵族纵獒犬活活咬死……”
“阿姐鼓?”
陆左瞳孔一缩,他虽然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这残忍的词汇,心头仍是一震。
“是……”
洪七公闭上眼,仿佛不忍回忆:“据说是用纯洁少女的皮蒙成的人皮鼓!”
“还有那庙里挂的‘唐卡’,有些……有些也是用有修行的人的皮绘制!”
“阿秀脖颈上的勒痕,是她爹娘被咬死后,她挣扎哭喊,被那些恶徒用绳索套住脖子拖行时留下的……”
“后脑的刀疤,是她试图逃跑时,被追兵用弯刀劈砍所致,险些就没命了!”
洪七公越说越激动,胸膛微微起伏:“老叫花游历西域时,所见所闻,触目惊心!”
“那些农奴……被称之为‘会说话的牲畜’,生杀予夺,全凭贵族和喇嘛一念之间。”
“抽筋剥皮,挖眼割舌,如同儿戏!”
“阿秀一家,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那里……说是人间,实则是活地狱!”
陆左静静地听着,面色平静,但对这种极端野蛮、践踏人性的人间惨剧有着本能的厌恶和愤怒。
洪七公所述的人间惨剧,与他记忆深处某些模糊的黑暗历史片段重叠,更与他身为帝王、身为“人”的本心产生了剧烈冲突。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洪七公,望向窗外沉沉的天空。
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不复之前的温和,而是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森然:
“七公今日所言,朕,记住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仿佛能穿透墙壁,直抵那遥远的西域高原。
“待我大宋内靖奸佞,外驱鞑虏,重整山河之日.....”
“必提王师,西出阳关,犁庭扫穴!”
“朕要亲率铁骑,踏平那所谓的人间佛国,将那些披着僧袍、行着魔事的密宗喇嘛,连同他们庇护下那些视民如草芥、以虐杀为乐的贵族领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刻骨的杀意:
“一个不留,斩尽杀绝!”
“朕要彻底涤荡那片土地上的污秽与罪恶,让阿秀父母的冤屈,让无数农奴的血泪,得以昭雪!”
“让朗朗乾坤,重现于雪域高原!”
话音落下,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陆左那铿锵的誓言余音仿佛还在梁柱间回荡。
洪七公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帝王的身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原以为这位陛下天纵英才,杀伐果断,一心想要收复故土、重振国威,已是难得。
却未曾想到,在这位陛下心中,竟还有如此炽烈的仁心与如此坚定的正义之怒!
这份为了远在万里之外、素不相识的苦难百姓而发出的血誓,绝非伪善做作,而是发自肺腑的帝王担当与人道情怀!
陛下他……
不仅有吞吐天地之志,更有悲天悯人之心!
武功盖世,心机深沉,却又胸怀苍生,嫉恶如仇!
老叫花此生能遇此等明主,能以此残躯追随左右,为我汉家百姓,也为天下那些受苦受难之人,尽一份心力,死亦何憾!
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与认同感,在洪七公胸中激荡。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郑重行一大礼。
陆左已收敛了外放的杀气,恢复平静,摆手制止了他:“七公重伤未愈,不必多礼。”
“你好生休养,早日康复,将来还有许多大事需你相助。”
“阿秀之事,朕自有安排,你且宽心。”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
回到皇宫深处静谧的偏殿,陆左摒退左右,独自一人。
他从袖中取出那本泛黄的《龙象般若功》秘籍,心念沉入识海:“金手指,消耗修为点,提升《龙象般若功》至圆满。”
【消耗800点修为,《龙象般若功》提升至第十三层圆满。】
轰!
比之前提升前七层时强烈十倍不止的恐怖力量感,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在陆左体内轰然爆发!
喀喀喀喀......
他全身的骨骼爆发出炒豆般密集又骇人的巨响,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收缩、凝实,皮肤下的青筋如同虬龙般蜿蜒游动,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血液奔流的声音如同长江大河在体内咆哮!
三千斤!
足足三千斤的沛然巨力,凭空而生,完美地融入他的每一寸肌体!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血肉之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座可以移动的山岳,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潜能。
随手一挥,带起的劲风便将数步外的烛火瞬间扑灭!
三千斤力道加身……
配合我原有的功力与武技,单人破甲,横扫百人,怕是已不在话下。
便是三五百精锐结成战阵,也敢硬撼其锋!
他缓缓收功,体内奔腾如龙象的力量逐渐平复,归于掌控。感受着这脱胎换骨般的变化,陆左眼中神光熠熠。
“接下来,便是全力收集各方功法,博采众长,融会贯通!”
......
与此同时,应天府内,礼部侍郎周显宗的府邸后花园。
园中几株老梅尚且开着零星残花,假山亭榭间已点缀上新绿的嫩芽。
一场小型的春日雅集正在暖阁中举行,与宴者皆是临安城中与周家交好或地位相当的官宦子弟。
主位上坐着侍郎的独生爱女,周芷兰。
她年方二八,容貌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官家小姐的矜持与灵秀。
此刻,她正微笑着扫视席间面露好奇之色的公子小姐们。
“诸位今日赏光,芷兰不胜感激。除了这寻常酒水点心,芷兰还特意准备了一样新奇物事,请大家品鉴一番。”
一位身着锦袍的公子哥笑着催促:“哦?新奇物事?”
“芷兰妹妹快别吊我们胃口了,是何方贡品,还是海外奇珍?”
另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少女也好奇地问道:“是啊芷兰姐姐,莫非是宫里新出的御用糕点?”
周芷兰抿嘴一笑,纤手轻轻拍了拍:“诸位一尝便知。”
她话音落下,几名衣着整洁的侍女便鱼贯而入,每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瓷盘,盘中盛放的,却不过是些再寻常不过的菜肴:一碟清炒菜心,一碗豆腐羹,一盘白切鸡。
“这……”
先前开口的锦袍公子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芷兰妹妹,这清炒菜心、豆腐羹,还有这白切鸡,哪家厨子不会做?”
“这算什么新奇物事?”
“正是,看着与寻常家宴并无不同啊。”其他宾客也纷纷附和,面露疑惑,甚至有些失望。
周芷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也不辩解,只是拿起自己的银箸,轻轻点了点面前的菜心:“诸位何不先尝尝再说?”
见她说得笃定,众人将信将疑地纷纷举起筷子。
那光禄寺少卿家的公子最是性急,率先夹起一筷子看似平平无奇的清炒菜心,放入口中。
菜心入口的瞬间,他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骤然瞪大!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极致鲜味,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