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瑞兽生死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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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烬羽缓缓道，“唐三当年能赢三神之战，不单是靠海神之力，更有修罗神暗中相授。所以他如今身负双神位：既是海神，也是修罗神。”

古月娜的手指停住了。她垂下目光，像是在心里掂量那三个字的分量——修罗神。

在龙神时代，修罗神便已是神界执法者。祂手中那柄“修罗血剑”，曾斩过不止一位神祇的头颅。哪怕是在父神全盛时期，面对修罗神也不会掉以轻心。

龙烬羽继续道：“修罗神执掌杀伐，本就不受凡间天条约束。那些规矩在他眼里，与废纸无异。只要他不做得太过分，其他神王即使知道，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为了‘帮’一只魂兽而去触他的霉头。”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倒是我久居凡界，对神界的弯弯绕绕，知晓得浅了。”

古月娜眸色微沉，“……一个双神位的存在，想要干预凡间的事，确实有太多办法可以绕开规则。”

“弟弟，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感激。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要算计瑞兽？它不过是一只刚过万年的孩子，能碍他什么事？”

“小银龙，你说得不错——区区一只小兽，确实不值得一位神王亲自出手。”

愈从旁边轻轻接过话头，“可如果瑞兽，是某位气运之子的必经之路呢？”

“……气运之子？你是说，斗罗位面孕育了新的气运之子？”

“正是，气运这种东西，听着玄乎，但在神界层面，是可以被观测、甚至被干预的。”

愈微微倾身，翠眸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气运之子降世，是天地的意志，位面的气运流向会偏离原有的轨道，护其前行，只要能成长起来，必将影响整个斗罗大陆的格局。”

“也就是说，这位新的气运之子——会威胁到某人已经稳固了上万年的位置。因此那个双神位的家伙，他想要的是——这个格局，由他说了算。”

“他需要提前拔掉那些可能成为气运之子成长的‘养分’。而瑞兽的血脉与气运，恰恰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你说——他能不动手吗？”

“所以，他才盯上了瑞兽……”古月娜端着杯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这次，倒没有捏碎。

愈看着古月娜：“你说，察觉到有气息在暗中探视瑞兽。我猜，那必然不是近几年才开始的事。和你先前所想一般，在你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那只手——已经伸了很久了。”

古月娜再次沉默。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杯盏，杯壁上映着她模糊的轮廓。

“说到气运之子……那条极北之地的大冰蚕，好像就是借着他才逃出去的。”

龙烬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娜姐也注意到了？那个被天梦冰蚕附体的孩子？”

“嗯。那天，帝天察觉到冰蚕逃跑，追了它很久，本来已经快要得手了，它却在最后关头突然爆发出一种异常的力量——”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替他们挡路。当时帝天回来后向我描述那种感觉，说那气息不是凡间该有的。”

“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气运’在护着他们。”

愈端着蜜露抿了一口，唇角噙着点笑：“看来你这万年没白睡，多少还留着点敏觉。我还当你沉眠太久，连这股子气息都辨不出了。”

古月娜：“……”

她难得地没有回怼。因为她知道，愈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睡得太久了。久到凡间的变局、神界的暗手、还有那些悄然萌芽的气运，都险些从她眼底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