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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北疆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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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鹰嘴岩,秦风与秦魇没有返回京城,而是取道西北,直奔北疆。十先生的死、曹淳的逃脱、自身的变化,都让他们明白,京城已成漩涡中心,此刻回去无异自投罗网。北疆,反而成了唯一的生路与谜底所在。

两人换下甲胄,扮作寻常商旅,雇了辆马车。秦风裹着厚袍,大半时间闭目靠在车厢内。融合蛛卵后,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能听见百步外虫蚁爬行,能嗅到风中夹杂的极淡血腥气。但这并非好事——过于庞杂的信息不断涌入脑海,像无数人在耳边嘶喊,必须时刻运转囚心诀才能保持清醒。

更麻烦的是身体的变化。心口的蛛网印记每隔几个时辰就会发烫,随之而来的是对鲜血的莫名渴望。第一次发作时,秦风盯着赶车老汉颈间跳动的脉搏,竟生出扑上去咬开的冲动,惊得他冷汗涔背,死死掐住自己大腿才压下邪念。

“还能撑多久?”秦魇坐在车辕,低声问。他没回头看,但握缰的手格外用力。

“不知道。”秦风声音沙哑,“但越往北走,印记反应越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它。”

车行三日,进入幽州地界。沿途村落萧索,田地荒芜,偶见百姓也多是面黄肌瘦,眼神警惕。秦魇下车打听,才知北疆今年大旱,又闹了蝗灾,加上边境时有狄人游骑骚扰,民生艰难。

“朝廷没拨赈灾粮?”秦魇皱眉问。

老农苦笑:“粮是拨了,可层层下来,到我们手里只剩麸皮。韩将军倒想管,但他自己也……”老农忽然闭口,摇摇头走了。

韩将军?韩遂?

秦风在车内听见,心下一沉。韩遂所中的“百日枯”变种,毒性诡谲,连薛神医都棘手。如今北疆这般情势,若主帅有失……

正思量间,马车忽然急停!

“怎么了?”秦风掀帘。

前方官道上,横着一辆翻倒的板车,货物散落一地。几个农户打扮的人正在收拾,见马车来,连忙挥手:“对不住!马惊了,这就挪开!”

秦魇扫了一眼,手按上腰间短刀。他压低声音:“三个人,脚步沉而不乱,手上老茧位置是常年握刀留下的。不是农户。”

秦风也看出来了。更让他警觉的是,那几人身上有极淡的血腥味——不是牲畜血,是人血。

“绕过去。”秦风说。

秦魇调转马头,欲从路边野地绕过。那几人见状,眼中凶光一闪,其中一人突然吹响口哨!

两侧草丛中骤然跃出七八条黑影,人人蒙面,持刀扑来!

“找死!”秦魇厉喝,长枪已在手,枪出如龙,直刺最先冲来的黑衣人。那人举刀格挡,却听“铛”一声巨响,刀断人飞!

但其余刺客悍不畏死,合围而上。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马车!

秦风在车内,听见刀剑劈砍车厢的声响。他本欲出手,心口却猛地一烫!蛛网印记骤然发亮,一股暴戾气息直冲头顶,眼前瞬间染上血色!

“吼——!”低沉的、非人的吼声从秦风喉中溢出。他撞开车厢板壁冲出,赤手抓住一名刺客劈来的刀锋!刀刃割破掌心,鲜血涌出,但秦风浑然不觉,五指一握,精钢长刀竟被生生捏碎!

那刺客惊骇欲退,秦风已扑至面前,右手如爪扣住其咽喉。“咔嚓”一声,喉骨碎裂。

鲜血喷溅在秦风脸上。温热,腥甜。心口的灼热瞬间被一股舒爽的凉意取代,仿佛久旱逢霖。他舔了舔唇边血渍,眼中血色更浓。

“秦风!醒来!”秦魇的吼声如雷贯耳。

秦风浑身一震,眼中血色稍退。他低头看自己染血的双手,又看看地上毙命的刺客,胃里一阵翻腾。

其余刺客见状,竟不恋战,迅速后撤,退入林中消失不见。

秦魇没追。他快步走到秦风身边,抓住他肩膀:“怎么样?”

“我……”秦风声音发颤,“我刚才……想喝他的血。”

秦魇脸色难看。他迅速检查尸体,从刺客怀中摸出一块铁牌——东厂的腰牌,但边缘有新鲜磨痕,似是想抹去标记却未做干净。

“曹淳的人?”秦魇冷声道,“他自身难保,还有余力追杀我们?”

“未必是追杀。”秦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这些人武功不算顶尖,更像试探。而且他们一开始的目标是马车,不是我们的人头。”

秦魇目光落在散落的货物上。他走过去,踢开几个箱子,里面是寻常布匹。但其中一个箱子夹层裂开,露出几封书信。

信是北疆军中的急报,收件人竟是……兵部侍郎,王朗。

秦魇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沉:“韩将军毒发昏迷,军中副将陈昂暂代指挥。但陈昂上月已秘密投靠狄人,正策划开春后献关!”

献关?!北疆防线若破,狄人铁骑将长驱直入!

“这信怎么会在这里?”秦风接过信细看,笔迹潦草,印鉴却是真的,“送信人是谁?”

“看这里。”秦魇指向信纸角落一处极小标记——一只展翅的鹰,“这是北疆‘鹰扬卫’的暗记。鹰扬卫直属韩遂,负责军情传递与监察将领。这信,是鹰扬卫拼死送出来的。”

“那这些刺客……”秦风看向尸体,“是截杀信使的?可他们为何伪装成农户在此等候?难道知道我们会经过?”

秦魇摇头:“不可能。我们北上路线临时决定,除非……”

两人对视,都想到一个可能:京城里,有人能预判他们的动向,并通知了北疆的同伙。

“曹淳在宫中经营三十年,眼线遍布。”秦风握紧信纸,“但若只是曹淳,何必截杀军情?除非……”

“除非朝中还有人,与狄人勾结。”秦魇接话,眼中寒意凛冽,“而且此人位高权重,能调动东厂残余力量,甚至能影响北疆军务。”

线索如蛛网,越扯越大。

秦风将信件收起:“必须尽快赶到北疆。韩将军不能死,陈昂必须除掉。”

“你的身体……”秦魇担忧。

“暂时还撑得住。”秦风深吸口气,压制心口的躁动,“而且,我有种感觉……北疆那里,有能解决我身上问题的方法。”

不是感觉,是记忆碎片中反复闪现的画面:雪山,冰窟,还有冰窟中那双睁开的、与他一模一样的血色眼睛。

休整片刻,两人弃了马车,改骑马匹,连夜赶路。

途中,秦风心口的蛛网印记又发作两次。一次他靠啃咬自己手臂熬过去;另一次秦魇不得已,猎了只野鹿,让秦风饮下鹿血才平息。饮血后的秦风会短暂平静,但眼中血色久久不退,看得秦魇心头沉重。

五日后,他们抵达居庸关。此关是进入北疆的最后一道屏障,守关将领姓赵,曾是韩遂旧部。

秦魇亮明身份,求见赵将军。但守门士兵去而复返,神色古怪:“赵将军……昨夜突发急病,现已昏迷不醒。副将孙大人代行职权,他说……说不见。”

“不见?”秦魇挑眉,“本将乃御封北疆行军司马,有紧急军情,他敢不见?”

士兵低头:“孙大人说,非常时期,无兵部调令或韩将军手谕,任何人不得入关。”

秦风在旁听得心头一沉。赵将军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他们到时病了?副将孙大人……这个名字,在鹰扬卫那封密信里提到过,是陈昂的心腹之一。

“看来,陈昂的手已经伸到居庸关了。”秦风低声道。

秦魇按捺住硬闯的冲动。居庸关守军三千,强攻不明智。他退而求其次:“那请孙大人出来一见,本将只需半刻钟。”

士兵犹豫着又进去了。

这次等了许久,一个瘦高将领才慢悠悠走出。孙副将皮笑肉不笑:“秦将军,久仰。但军令如山,末将也是按规矩办事。您若无调令,还请回吧。”

秦魇盯着他:“韩将军病重,北疆军情危急,孙副将在此阻拦援军,是何居心?”

“援军?”孙副将嗤笑,“您二位也算援军?秦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您弟弟的事,京城已经传开了——身融妖蛛,半人半魔。这样的人进北疆,谁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末将守关有责,不敢放行。”

秦风心头一凛。消息传得这么快?曹淳果然在背后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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