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堪舆寻龙(2 / 2)
这种有损他神庭之主伟岸形象的黑歷史,要是被夜琉璃这妖女学了去,他这后院以后乾脆別睡觉了。
这疯丫头再问下去,底裤都要被扒光了。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顾长生敲了敲桌面,语气不容置疑,“昨晚的事,不许问,也不许说。”
听到这道直接由一家之主颁布的禁令,慕容澈暗暗鬆了一口大气。
后背惊出的一层薄汗被晨风吹散。她斜了夜琉璃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夜琉璃当场不干了。
她瞪大异色瞳,眼眶瞬间憋出两包水汽。魔宗圣女那套收放自如的变脸绝活,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王爷偏心!”
夜琉璃直接丟下慕容澈,身形一闪,整个人像条无骨的水蛇般死死缠上了顾长生的胳膊。
她將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掛在顾长生身上。
高开叉的黑纱裙摆顺势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不避讳地蹭著他坚实的臂膀。
“前天夜里,我可是老老实实,任你摆布,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结果呢你今天就护著人家!”
“我不管!凭什么她能把你欺负得气息大乱,我就只能乖乖被你欺负那招数肯定好用极了,我也要学!你快让她告诉我!”
顾长生被她晃得心烦意乱。
偏偏这妖女不仅上手,还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活像个在集市上要不到糖葫芦就撒泼打滚的幼童。
“別闹,那是她黑龙战体独有的优势。”顾长生试图把胳膊抽出来。
但夜琉璃体內的幽冥道基全力运转,死死锁住他不撒手。
“我不管!幽冥道基也能演化万法,她能做,我一样能做!”夜
琉璃口不择言,小手甚至顺著顾长生的胸膛往下摸,“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探一探,看看到底是怎么落的下风……”
“放肆。”顾长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头皮阵阵发麻。
就在两人纠缠不休时,石桌对面的凌霜月发出了轻微的动静。
凌霜月一直端坐在对面。
她面前摆著剑,正慢条斯理地温养剑身。
她表情清冷,眼神完全专注在剑刃的纹理上。
似乎对顾长生和夜琉璃的拉扯充耳不闻,更对慕容澈昨晚的“战绩”毫不关心。
高洁。孤傲。不染凡尘。
然而,顾长生敏锐的神识却捕捉到了异样。
凌霜月的动作,已经在一个固定的位置重复了整整四十九次。
天霜剑那足以引发天地灵气共鸣的剑吟声,被她用浑厚剑元死死压制,连一丝最微弱的嗡鸣都没发出来。
原因无他。
剑鸣太吵,会影响听力。
顺著视线往上看,凌霜月那掩藏在如瀑黑髮下的白皙耳根,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更离谱的是,作为元婴后期大修士,她居然把神识凝聚成一条细不可查的丝线,悄悄贴在了石桌的边缘,全方位、无死角地捕捉著顾长生和夜琉璃的对话。
她也想知道。
这位清冷高傲的太一剑仙,內心对那能让顾长生吃瘪的无上双修秘法,產生了极度浓烈的求知慾。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掌握更强的力量和技巧,才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后院爭夺战中立於不败之地。
如果慕容澈真的藏了绝招,她凌霜月绝对不能落后半步。
顾长生看著表面冷若冰霜、背地里神识拉满的凌霜月。
又低头看看掛在身上撒泼打滚的夜琉璃。
最后扫了一眼坐在旁边强装镇定、实则耳尖微颤的慕容澈。
他嘆了口气。
这要是抵死不从,夜琉璃今天能把安康王府的房顶掀了;凌霜月估计也会整天胡思乱想,指不定半夜又要拉著他练剑。
为了王府的清净,也为了结束这场荒诞的拉扯,顾长生果断选择祸水东引。
“行了,別摇了,胳膊要断了。”顾长生拍了拍夜琉璃的脑袋,语气软了下来。
夜琉璃眼睛一亮。她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乖巧得像只等投餵的幼猫,异色双瞳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顾长生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慕容澈。
慕容澈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衝脑门。
她双手猛地握紧茶盏,暗金竖瞳死死盯著顾长生,眼神里透著极其强烈的杀气与警告。
顾长生直接无视了慕容澈杀人的目光,轻咳一声,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对著夜琉璃说道:
“那招数……对经脉和体质的要求极高,而且极其复杂。我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就算讲了你也听不懂。”
顾长生顿了顿,顺理成章地给出解决方案,“等之后找个时间,让慕容澈偷偷在私下里教你便是。”
此话一出。
石桌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好耶!”夜琉璃猛地跳起来,欢呼雀跃,甚至挑衅地冲慕容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还是长生哥哥疼我!”
“啪!”
慕容澈手中的白瓷茶盏瞬间化作一堆细腻的粉末。
茶水混合著碎瓷片洒在石桌上。
堂堂北燕女帝,此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羞愤交加的情绪让她头顶的龙角都开始往外冒著丝丝白气。
让她去教夜琉璃教这个整天满嘴跑火车、骚话连篇的魔教妖女,自己昨晚是怎么“使用”龙尾的!
“顾长生!你出卖朕!”
慕容澈咬牙切齿,猛地站起身。
磅礴的黑龙煞气在她手中疯狂匯聚,大有当场跟顾长生同归於尽的架势。
顾长生早有防备。他端坐不动,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混沌真气顺势涌入,强行压下她暴走的真元。
“陛下息怒。”顾长生面带微笑。
慕容澈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慕容澈恶狠狠地剐了顾长生一眼,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著眾人,彻底自闭。
就在这时,桌对面的凌霜月终於停下了擦剑的动作。
她將天霜剑收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脆而悠长的剑鸣。
“既是修炼上的心得交流,那便择日不如撞日。”
凌霜月站起身,白衣胜雪,语气依然清冷淡漠,甚至还带著一丝教导后辈的严厉,“本座作为王府正妃,理应监督考核这等危险秘法。”
她看向僵硬的慕容澈,一锤定音。
“届时,本座会亲自旁听,顺便纠正你们招式中的疏漏。”
夜琉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慕容澈的背影更加僵硬了。
顾长生端起茶杯,嘴角微微抽搐。
凌霜月的提议,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位於天下人眼中高洁无瑕的太一剑仙,此刻端著正宫的架子,用最正经的语气,提出了最不正经的“旁听”要求。
夜琉璃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处,异色双瞳里闪过一丝被截胡的不满。
顾长生稳坐原位,低头吹了吹茶盏里的浮沫,热气裊裊升腾,掩盖了他嘴角的笑意。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他现在只需要安心看戏。
而背对眾人的慕容澈,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玄黑色的丝绸长裙紧贴著她的脊背,勾勒出僵硬到极点的线条。头顶那对精巧的龙角正在往外冒著细微的白气,显然是因为极度的羞愤导致体內龙血沸腾,无法控制外溢的煞气。
她可是堂堂大燕女帝。
统御万里疆域,一怒伏尸百万的无上霸主。
昨晚那档子事,是她被逼到绝境,胜负欲作祟下的疯狂之举。那种拋弃所有尊严、反客为主的虎狼行径,在她自己的认知里,已经是突破天际的离经叛道。
现在,居然要她给这两个女人“讲课”
还要被凌霜月这个假正经的女人“监督考核”
这跟把她脱光了绑在黑血城的城门楼上示眾有什么区別!
“欺人太甚……”慕容澈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帝王的逻辑却在脑海中疯狂运转:如果现在退缩,那就坐实了她做贼心虚。
以夜琉璃那妖女的嘴碎程度,以后绝对会拿这件事纠缠她一辈子。凌霜月更会以此確立其不可撼动的正宫威严。
输人不输阵。
大燕的字典里,没有逃跑。
慕容澈深吸了一口气。
隨著这口气吸入肺腑,她周围涌动的黑龙煞气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那紧绷的脊背猛地放鬆下来。
她转过身。
眼底的羞愤、慌乱、无措,在这一刻被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狂野彻底取代。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燃烧著一种让顾长生都感到侧目的决绝。
“好。”慕容澈声音低沉,字字咬得极重。
她没有看顾长生,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夜琉璃和凌霜月,眼角挑起一抹冷厉且充满豁达的弧度。
“不就是双修的法门吗”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攻击性的冷笑,语气豪迈。
“既然大家都已经是这府里的姐妹。”
她顿了顿,音量陡然拔高,毫不掩饰话语里的疯狂:“都和你们共侍一夫了,朕今天就豁出去了!没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