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半日必达!四哥把她抱上货架,撕开领口(1 / 2)
“封!都给我封了!”
方县令头戴乌纱,身穿官袍,手里拿著秦家昨晚连夜给他“赶製”的封条,指挥著那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
“这铁桩马家,涉嫌路霸、勒索、阻碍朝廷祥瑞……罪大恶极!”
“所有的车、马、仓库,全部充公!”
隨著一阵乒桌球乓的乱响,马三爷那块掛了十几年的金字招牌,被粗暴地砸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扬起的尘土呛得方县令直咳嗽,但他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菊花。
因为就在他身后,秦家的四爷秦越,正摇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刚从墨跡未乾的契约。
“方大人,辛苦。”
秦越今日穿了一身暗金纹路的修身长衫,腰间掛著一枚极为招摇的翡翠算盘。
他將那张写著“低价转让”的地契塞进袖口,顺手又摸出一张黑卡,极其自然地滑进了方县令的袖筒里:
“这是咱们物流园的『至尊卡』。”
“以后大人要是想给府城的老相好……哦不,是给上峰送点土特產,只要亮这张卡……”
秦越凑近,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诱惑:
“半日必达。”
“若是晚了一刻钟……秦家赔您双倍。”
方县令捏著那张硬邦邦的金卡,感受著那上面传来的財富温度,腰杆子瞬间挺得更直了:
“秦四爷客气!为民除害,乃本官分內之事!”
……
解决了官方手续,接下来便是那些还在观望的商队。
虽然马家倒了,但这西北的商路还要走。
数百名原本依附於马家的商贾,此刻正聚集在广场上,对著秦家新掛出来的“半日达”招牌指指点点。
“半日吹牛吧”
“从这儿到府城,最快也要一天一夜!还得是快马加鞭!”
“就是!还要保证货物完好无损咱们运的可都是瓷器、丝绸,路上顛坏了算谁的”
质疑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箱式马车,缓缓驶入了眾人的视线。
车身漆黑,上面喷绘著金色的闪电標誌。
四个宽大的橡胶轮胎压过路面,无声无息,稳如泰山。
车门打开。
苏婉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她今日虽然刻意穿了一件立领的月白色长裙,遮得严严实实,但走路的姿势却依旧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每走一步,那双藏在裙摆下的腿似乎都在微微打颤。
“嫂嫂。”
一直站在高台上的秦越,看到苏婉出现,那双总是算计著银子的狐狸眼里,瞬间迸发出一抹亮光。
他收起摺扇,直接从高台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苏婉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四哥……好多人……”苏婉身子一僵,小声抗议。
“扶著点。”
秦越的手臂收紧,让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嘴唇不动,声音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嫂嫂这腿……还能站得稳”
“昨晚老五老六那两个没轻没重的”
苏婉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別说了!”
“好,不说。”
秦越低笑一声,带著她走上高台。
他环视了一圈底下那些满脸怀疑的商贾,突然抬起手,指了指苏婉:
“诸位不是不信吗”
“今日,我秦越就拿秦家最珍贵的『宝贝』来做个试验。”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盯著那位美若天仙的秦夫人。
秦越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的贴纸。
那是秦家新设计的“易碎品”標籤,上面画著一个破碎的酒杯图案,写著“小心轻放”四个字。
“啪。”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枚红色的標籤,轻轻地贴在了苏婉的心口位置。
那个位置……
正好是昨晚秦烈咬过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苏婉浑身一颤,惊愕地看著他。
“四哥”
“嫂嫂配合一下。”
秦越眼神幽深,指尖隔著那层薄薄的標籤纸,在她胸口轻轻按压,像是在確认货物的成色:
“这件『货物』,价值连城。”
“更是娇贵无比,碰不得,摔不得,甚至连顛一下……都会疼。”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今日,我亲自押车。”
“半个时辰內,送往三十里外的黑石寨分点。”
“若是嫂嫂喊一声疼,若是嫂嫂身上多了一道印子……”
“我秦家物流……今日就关门大吉!”
“並且,现场每人赔偿一百两银子!”
轰——!
全场沸腾。
用秦夫人做担保
这秦家四爷……是疯了,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
……
“四哥!你疯了!”
被塞进那辆特製的黑色马车后,苏婉终於忍不住了。
这车厢內部经过了更高级的改造。
四周全是厚厚的防撞软包,就连地板上都铺著长毛羊毛毯。
中间不是座椅,而是一张宽大的、固定在地板上的软榻。
“我没疯。”
秦越关上车门,隨著“咔噠”一声落锁,车厢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的私密空间。
外面的喧囂被彻底隔绝。
只剩下两人呼吸交缠的声音。
“嫂嫂。”
秦越转身,一步步逼近,將苏婉逼到了那张软榻边:
“刚才在外面……那是做给別人看的生意。”
“现在……”
他欺身而上,將苏婉压在软榻上,双手撑在她耳侧,那双狐狸眼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该做咱们自己的生意了。”
“什、什么生意”苏婉看著他那副奸商嘴脸,心里直打鼓。
“验货啊。”
秦越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婉胸口那枚红色的“易碎品”標籤。
“刚才我说……若是多了一道印子,就要赔钱。”
“所以……”
“发车之前,我得先检查清楚。”
“嫂嫂身上……”
“到底还有多少昨晚留下的旧伤”
“免得待会儿到了目的地……赖在我的物流头上。”
藉口!
全是藉口!
苏婉刚想反驳,秦越的手已经顺著那標籤的边缘,钻进了她的领口。
“这里……”
他的指尖触碰到锁骨处的一块青紫(那是秦墨昨晚留下的吻痕):
“这是二哥弄的吧”
“嘖,下手真黑。”
他一边说著,一边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过那处淤青,像是在进行某种修復仪式:
“这算一处旧损。”
“我记下了。”
“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