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莫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2 / 2)
李世民犹自嘴硬:“贏璟初,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可是真刀真枪,可不是让你手下舞文弄墨!”
贏璟初朗声大笑:“文也好,武也罢,我帐下之人,隨便拎出一个,都够你吃一壶。”
自然要比真功夫——毕竟文章难分高下,拳脚自有生死分明。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压倒性的实力。
双方再无赘言。李世民手臂猛然一挥,千名甲士如黑潮奔涌,朝著贏璟初等人呼啸扑来。
可刚一接战,李世民脸色骤变,惨白如纸——这三人,出手快、准、狠,毫无拖泥带水。
那叫上官海棠的姑娘,看似弱柳扶风,身形却快如惊鸿,招招凌厉,竟比他帐下悍將还要老辣三分。
再看李寻欢,明明一身书卷气,袖中寒光一闪,飞刀已至咽喉,十几人应声而倒,喉间血线细如游丝,连拔刀都来不及。
最骇人的却是李太白——堂堂诗坛巨擘,此刻掌风裂石,步法如电,一拳轰碎盾牌,一脚踹翻重甲,打得士兵节节后退,无人敢近身三步。
此时贏璟初身后,尚立著李元霸与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面冷如铁,目光却始终黏在上官海棠身上,寸步不离,唯恐她稍有闪失。
李元霸则抡著两柄巨锤,在旁直跺脚:“三公子!刚才那场打得不过癮啊,怎么还不让我上”
贏璟初笑著摇头:“你刚贏一场,先歇口气,瞧瞧他们三个怎么收拾场面。”
没过多久,李元霸已拍得掌心通红,嘴里嚷个不停:“好!太绝了!李太白这身手,我非拜他为师不可!”
“上官女侠这路剑法,我服了!收我当徒弟吧!”
“李少侠连手都没怎么抬,飞刀就到了——这等绝技,可还收徒我李元霸第一个报名!”
李世民越看越心寒,额角冷汗直冒,朝李靖、薛仁贵狠狠一瞪——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们还杵著干啥等著全军覆没吗!
二人立刻会意,纵身杀入战团。李元霸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嚷道:“公子!规矩早被他们撕了!还守什么道义我也要打!活动活动筋骨!”
这一回,贏璟初没拦他。李元霸怒吼一声衝进阵中,眨眼便与李靖战作一团。而李白那边,已毫不留情,招招直取要害。
却听见李世民冷声开口:
“李靖,此处无外人,不必再藏拙了。纵是斩了李元霸,也是他狂悖自取,怨不得旁人。”
“事后咱们只管把整桩祸事尽数栽给贏璟初——大唐若因此兴兵伐秦,师出有名,名正言顺!”
贏璟初眸光一敛,瞳底寒星微闪。
这李世民,果然阴鷙得滴水不漏,竟连亲弟都敢借刀诛杀。
倒也不稀奇——能亲手勒死兄长的人,哪还会对骨肉手下留情
只是这口黑锅,他贏璟初绝不会替人扛。
凭什么凭他傻凭他软凭他不敢亮剑
更不必提,他信自己的人,信得比信自己还篤定。
归海一刀始终按刀未动,並非怯战,而是清醒得很:
公子身边,岂容半步空档
哪怕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他亦得稳如山岳,守在贏璟初三步之內——防的不是刀锋,是人心。
这场以少敌眾的廝杀,看似悬殊,实则乾脆利落。
不过一炷香工夫,千余甲士便已溃不成军。
还能站著喘气的,屈指可数。
贏璟初这边,人人挺立如松,衣甲未损,连袍角都未沾尘;
李世民那边,只剩三四员带伤將领勉强拄剑而立,肩头渗血,指节发白,连站直身子都靠剑尖撑著。
贏璟初唇角微扬,朗声一笑:
“今日诸位,个个是好汉!人人有赏!”
说著,抬手拍了拍李太白的肩。
此人虽未入秦廷为官,却是他相交十载的挚友。
暗地里,李太白早於江湖布下“惊鸿阁”,专替贏璟初料理那些不便露面、不宜留痕的棘手事。
“太白兄,风采依旧,当真不减当年!”
李太白扫过满地狼藉,眉宇间不见悲悯,反倒诗兴勃发——
才情不是装的,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张口即来:
“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哈哈哈!”
李世民当场气得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杀了这么多人,竟还有心思吟风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