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番外:温弦VS李凌风(4)(2 / 2)
李凌风揭下头上帽子,扔到身后,往前一步,“我不来,你当真准备就死”
温弦喉咙一紧,往后退了退,“嗯。”
李凌风眯著眸子步步紧逼,“还要与林岳葬在一起”
温氏目光空洞,自嘲一笑,“是啊。”
李凌风面沉如水,冷笑一声,咬牙,“你想得到好。”
说罢,將人打横抱起,阔步踏入屋中,一脚將房门关上。
林淮反应过来,在门外使劲儿敲门,“李凌风,你放开温姐姐!”
李凌风根本不搭理他,將怀中人放到书案上,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浑身上下强大的荷尔蒙气息,只属於李凌风这位当世名將独有的肃杀之气,一阵阵將温弦笼罩。
男人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逼视著她,“闹够了没有”
简单几个字,却让温弦积攒的情绪彻底崩溃。
她张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血腥味在空气和唇齿间瀰漫开来。
李凌风却並未將她推开,任由她用力,任由那处伤口渗出血来,不动如山。
他是边关大將,是当世战神,温弦咬他的这点儿力气,於他而言,不过是调情而已。
温弦手指紧紧攥住他强劲的手臂,满腹委屈,一瞬间泪如雨下。
她张唇,放开他的肩头,抬眸,与他对视,通红的眼睛好似烧了把火在里头。
那里头,有恨,有爱,有怨,还有许多別的复杂情绪。
二人许久未曾亲近,这会儿静默无声,气氛却诡异焦灼。
女人唇红如血,透著魅惑。
李凌风听说她要嫁给林淮,来时是带著滔天怒火的。
此刻,眼里却只有她通红的眼睛,要落不落的泪水,颤巍巍的睫羽,还有这张羸弱苍白,却顛倒眾生的小脸,实在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燥意从心底而起,往身下涌去。
温弦双手撑在书案上,身前被男人占据著。
她看出男人眼底翻滚的热火。
感觉到他悬在身侧的长剑抵住了自己的小腹。
男人低眸,粗糲大手抚上了她娇嫩的脸颊。
动作很慢,时间好似被拉得很长。
周遭温度节节攀升。
鼻尖到处都是他灼热的气息。
温弦瞬间周身如火在烧。
察觉到他故意在用力。
剑柄坚硬无比,顶端是玄铁製的莲花。
抵住她的小腹,又缓缓往下。
单薄的裙子根本抵挡不住什么。
她嚶嚀一声,羞耻咬唇,又脸红如血,蹙眉盯著他漆黑的眸。
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他並未吻她,也没有如从前一般逼她。
居高临下轻易把持她身体的模样,却让她前所未有的难受。
“李凌风,你做什么”
“没什么。”
他的气息太浓烈,让人感觉到窒息。
温弦心口慌得厉害,想將他推开,身子却软得往后仰。
男人长臂一伸,將她圈进怀里。
健硕的肌肉隔著厚厚的袍子依旧有著强烈的存在感。
门外林淮敲门声越发急切。
温弦也便越紧张,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挣扎,“你放开我!”
男人终於克制不住,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弦弦,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轻飘飘的几个字,像根小刺,轻轻扎了温弦一下。
那还是在她怀孕后,他唤过她的名字。
后来他们总是爭吵,他便没再那样叫过她。
她身子轻颤,瞬间哑火,一种复杂情绪漫上心头,是酸涩,是赌气。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是你不要我的。”她哭红了眼,倔强地抬起脸,“我会死,死得远远的,不碍你的眼。”
“谁说我不要你了。”
“谁不知道你在弦音楼养了个金丝雀”
“的確是只金丝雀,回头我带你去看看,花了我一千两,长得不错,喜欢停在我手臂上啄食。”
温弦泪眼懵然,“你说什么”
“我说。”李凌风大手摸了摸她的脸,替她拂去泪水,“那就是一只鸟,你没必要为了一只鸟同我吃醋。”
说到吃醋,男人脸上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温弦反应过来,羞恼,“鸟李凌风你多大人了!”
李凌风轻笑,“我多大,你不知道”
温弦別开眼,不看他,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烦躁。
李凌风知她这些日子委屈害怕,所以才会选择走死路。
他谨记薛柠的话,不逼迫,徐徐图之。
粗长的剑柄欲发得寸进尺。
她的身姿太美妙。
隱忍数个月,差点儿在燕州城回不来。
他心里想的,除了李家,便只有她。
男人眼底烧起幽寂的暗芒,俯身下去,將她压在书案上。
来势汹汹,毫无章法,却又让人意乱情迷。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这还是头一次,温弦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心跳还格外的快。
只是门外还有个林淮,她脸上烧得慌,呼吸凌乱间,抵住男人的胸膛,“別在这里,阿淮还在。”
“他进不来,一会儿李玉会处理他,这么多年养出个白眼狼,他若真敢娶你,我废了他。”
“李凌风,你別这么凶残,你忘了林岳是怎么死的吗”
“不管他怎么死的,总与我无关。”
“你別亲我……”温弦不愿意,本能去推。
李凌风伏在她脖颈间,低低道,“弦弦,你可知,燕州城差点儿守不住的时候,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