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这个世界的秘密 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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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是归墟生灵修炼的极致，但在归墟之中，却有一些生而神圣，从一开始便比无上更为高阶的存在。

当夜如此讲述时，李无病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破灭】与【创生】，同时，李无病也知道夜为何没有说出祂们的名讳，

哪怕曾经让她恐惧至极的天剑祖师，如今她同样敢随口评论，但那些存在是不行的。

只要你知晓了祂们，然后颂念祂们的名讳时，哪怕相隔着世界与归墟混沌的阻隔，祂们同样可以感知到你的存在。

祂们诞生于第一次大寂灭之前，祂们是生而神圣的至高，原初与主宰。

而正是祂们之间的战争，才导致了第一次大寂灭，寂灭之前是第一归墟，寂灭之后，那废墟中的焦土便是第二归墟。

第一归墟的风貌已经无法考证，无上或许可以窥见，或许同样也被拦在天堑之外。

而唯一能确定的是，在一次寂灭后的第二归墟中，那些强大至极的存在们，渐渐隐匿，然后，在那寂灭后的焦土上，

众生开始繁衍，求索，攀登。

第二归墟的时代，相比于如今那混沌分割下的无边世界海洋，却还要繁盛太多，

那时的归墟，混沌的海洋还没有如此虚无，哪怕是一位真形层次的生灵，也可以随意跨越，甚至还不乏有生灵生存在那世界之间的浪潮中，

在那无比繁盛的时代里，众生从最弱小的凡物开始，效法着天地万象，一步步向着更高的位格攀登而去，

当众生踏出了世界，当文明在第二归墟中无尽闪耀，

战争、交流、贸易无时无刻不发生在归墟的每一处，那时世界之间的归墟混沌，并非无时无空的虚无，而是文明交汇的大河，

也是在这无数文明的交流下，生命的位格极限被一次次打破，

真形，不朽，乃至造化。

当能够与世界匹敌的造化主，在归墟中诞生时，无数文明为生命的可能性而惊叹，

或许我们曾经微若尘土，但在那归墟的大潮之下，我们亦可化作群星。

可，当更多的造化主诞生之后，

古老者们从隐匿中归来，在那些原初的至高的主宰一切的存在面前，哪怕是最强大的造化，亦如蝼蚁一般弱小。

不过，古老者的归来，并没有直接引发第二次大寂灭。

“在那些存在归来之后，第二归墟中的文明仍旧璀璨了无数岁月，”

“因为对那些古老者来说，众生如尘埃一般渺小，祂们大多数时候只是在静静观看，根本不会回应众生的呼唤，”

夜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无奈，她的思绪，似乎也回到了宗门秘典中，所记载的寂灭之前：

“到后来，众生才明白，古老者其实一直存在于归墟之中，只是祂们太大太强，强到无数文明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不过是寄居在古老者身躯上的微尘，”

“古老者们对于众生的崛起与灭亡毫不在意，两者完全是存在于完全不同的尺度上，与其说是古老者从隐秘中归来，不如说是众生在造化中走出极远之后，才终于有资格‘看到’祂们。”

李无病眨了眨眼睛，他完全无法想象，那一直尾随他的大眼珠子，其本体竟然是那么强大的存在？

但这一切，和他们此刻所处的这个圣魔世界有什么关系？

夜对此倒也不再卖关子：

“古老者并没有直接毁灭文明，而在发现古老者之后，文明与造化们反倒更有了向上攀登的动力，”

“在那之后的无数岁月里，无数文明像我们仙族那样，以世界为实验场，开启了对于更高位格的探索。”

“在那一切都极大丰裕的第二归墟时代，无上的层次最终还是被众生所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