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初闻长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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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人权税还是公司们的商业活动，最后带来的，不过是纸面上的，越发庞大的信用点数字而已，
可这些虚拟的金钱，对于东方启行这样的上层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甚至不是过去那种可以被一枪打死的有钱人，超越行者的力量，让他们可以将伟力归于自身，下层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可以随意毁灭与制造的蝼蚁，
但如今的世界，却仍旧保持了基本的秩序，战争行者们的争斗，大多数时候，还是被局限在了城市之外，
那么，这背后必然是有着某种力量在其中引导，所以超越行者们，才没有成为所谓的神。
“你是说，是长夜约束了你们？是长夜在为信用点的价值背书？你们建立巨城，除了争夺资源外，也是在搜罗信用点，向长夜换取某种价值？”
在东方启行赞赏的目光中，李无病踱步间，便隐隐把握住了某些深藏于水面之下的真相：
“长夜掌握着某些，对你们来说，都十分珍贵的‘资源’，”
“你说小白没有死，但我亲眼看到她在我眼前死去，”
脑海中的线索不断串联，到了最后，一个模糊的轮廓在李无病心中浮现：
“生存，永远是生命的第一要务，几乎能够得到一切的你们，也仍旧垂涎的，恐怕只有生命本身，”
“小白的身体已经毁灭，但你却说她还活着，所以，是长夜有某种技术，保留了小白的意识？”
“而那种技术，也是你们维持秩序，搜罗信用点，也要换取的东西？”
啪啪啪...
东方启行拍了拍手，表示对眼前少年的认可：
“你说对了一部分，长夜确实掌握了完整的人格上传技术，”
“不是骇客行者那种短暂的远程操控，而是真正完整地，将人类的灵魂，烙印于数据之上，”
“对长夜来说，生与死，虚与实的界限已经模糊，他们才是这个时代，规则与秩序的真正管理者。”
“五大争霸？错了，这个时代只有一个名字，它名为‘长夜’。”
望着神色激动起来的东方启行，李无病却隐隐感到了不对，
意识上传，意味着某种意义上的另类永生，害怕死亡的有钱人，对此趋之若鹜倒也能理解，
但仅仅是这样，便能够压下其他所有人的野心？要知道眼前这张口闭口长夜的男人，可是刚刚才轰爆了整座海渊城。
这些掌握着巨大力量的战争行者，乃至更为神秘强大的禁忌行者们，就老老实实听着长夜一家公司的安排？
比起和长夜做生意，他们怕是更愿意直接上手抢吧！
李无病敏锐地察觉到，长夜公司除了拥有特殊的技术和强大的武力之外，一定还有着某种特殊性，特殊到足以让高傲的超越行者们，都不得不低下头颅，去遵从他的规矩。
而当李无病提了一嘴相关的问题之后，东方启行却是打了个哈哈，将这个问题带了过去，
这反而更印证了李无病的猜测，长夜公司内，必然有着某种惊人的秘密，
至少对东方启行来说，现在的李无病，还没有资格知道那一部分的真相，
不过李无病也并不纠结这些，他此刻关心的，只有月白的生死：
“可无论长夜如何，月白就死在我面前，长夜远在南极，怎么可能救到她？”
对此，东方启行感慨地点了点头：“通常情况下确实如此，但幸亏你的小女友是一位实力不错的骇客行者，”
“小子，再告诉你一个绝密级的消息，你那小女友的意识体，在死前，必然被长夜截取了。”
“所有的骇客行者，那些自以为在数据空间内可以为所欲为的家伙们，恐怕从未认真想过，如今的数据空间，到底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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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娃告诉过你，长夜很少在外开展业务对吧？其实她不过是知见障了，事实上，如今全世界的信息数据空间，基本都在长夜的掌控之下，”
“而骇行者的意识体，本就可以短暂脱离身体行动，”
“这些有天赋，去承受特殊强化的意识体，对长夜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而凡是信息所在，便是长夜的另类领土，”
“这些稍微有点水平的骇客行者们，更是早就被长夜预定好了，只要他们一出事，长夜第一时间便会夺走他们的意识体。”
“你那小女友的肉身虽然毁了，但她的意识体应当已经被长夜捕获。”
“当然，还有个说法，是长夜是无差别捕获一切死去者的意识体，但这种事，你当个笑话听就算了。”
对东方启行的话，李无病已经几乎没有在听，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月白意识体的问题上，
常人的意识与身体高度相关，但骇客行者是特殊的，他们在义体的强化下，甚至可以远程操控他人，
除此之外，他们的意识体，更是可以在数据空间完全凝聚成形，如同活人一般。
如果东方启行所言非虚的话，至少从技术层面上来说，月白的意识体确实有被捕获的可能，
见李无病陷入了沉思，倚靠在座椅上的东方启行继续道：
“长夜可不会和你这样一个小家伙打交道，而想要从他们那里赎买你小女友意识体，更是你绝对付不起的价格，”
“所以小子你如果想救她，那么加入我东方家，便是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
看着眼神已经隐隐动摇的李无病，东方启行起身便走，同时在心中暗道：
“小子，长夜的水可比你想的，还要深太多了。”
“那里最终极的秘密，就连我，都没有资格去触碰。”
“希望你那小女友的天赋别太强，不要坠入了长夜的深处吧。”
“罢了，实在不行，等他加入了我东方家，我多安排些女人给他便是。”
“爱情，不过是大脑激素的幻觉罢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还是和神域的资格战争，这小子得到我们昆仑的改造之后，绝对有资格踏上那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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