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末日只是谎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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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夜出于某种目的，在过去千年里，一直在暗中影响着知情者的意识，不过她如今遗留在现世的部分力量并不够强，将启明人格疏漏了出来，进而引发了东方启行对于天赋力量的探索，
也是因为长夜残留的力量更为薄弱，且缺乏主动性，所以积蓄在东方启行身上的bug越来越多，这才让他最终总结信息后，发现是长夜在背后搞鬼，
但知晓之后，他也无能为力，只能试着在有限的时间里，想办法为李无病留下信息，希望李无病能够破局，
可直到第一次循环结束，再次从头开始时，东方启行仍然没有成功留下信息，
因为除了这间密室电脑上，还能残留一些被删改的信息外，外界的一切都会在循环中恢复原状，而他一旦退出观想状态，哪怕在这房间里，也会被机械性地抹去察觉到异常的记忆，
这基本断绝了李无病获得信息传递的可能，在数次循环后，东方启行也基本放弃了传递信息的想法，
这就是他现在面临的现状。
在他的实际经历中，已经过去了七百多天，
末日没有到来，李无病也没有归来，长夜更是除了抹除记忆和重置循环外，基本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这不断的循环，让启明人格放弃了挣扎，但东方启行却在一次次循环之后，回忆起了最初的研究：
“那些所谓的研究结论，都是为了解释，为什么天赋的效果会突破物理规则和能量守恒。”
最后他得到了一个跳出去思考的答案，并非是天赋异常，而是这个世界在天赋诞生之前，发生了一个更大的异常，所谓异常的天赋，不过是那个更大异常影响的衍生物罢了。
而那个更大的异常，也就是如此玩弄世界的长夜。
不过在陷入循环后，东方启行不再关注长夜恐怖的力量，以及自己此刻无可奈何的遭遇，
他转而再次思考起了“长夜想干什么？”以及“长夜做了什么，才会出现天赋这样异常的东西？”
长夜的目的，面对那机械执行消除动作的残留力量，东方启行甚至连试探都做不到，便只能暂且搁置，
至于长夜做了什么，才会让超越行者身上随机诞生出天赋这件事，东方启行却渐渐有了眉目，
“长夜都能让死者复生了，确实厉害，不过你都这么怕她了。那你觉得以长夜的力量，她真的能够扭转时间，乃至突破物理规则吗？”
听到这话，沉寂中的启明人格终于有了反应，他愤怒地喊道：
“我不是怕她！是这个怪物彻底无视了我！她哪怕直接杀了我都行啊！”
“呵，至于扭转时间，从外面的循环来看，她已经做到了吧，但突破物理规则？我不相信！”
死者复生，在物理层面上，其实并不难实现。
病死老死意外死的人，大多是支撑生命的功能器官受损无法继续使用，才会死亡，
对能够直接物质重组的长夜来说，将死者的器官恢复到正常运作的状态并不是难事，
而被东方启行杀死的叛乱权贵们，也只需要将构成他们的粒子大体恢复，然后填入被抹去死亡记忆的意识即可。
至于扭转时间，其实与死者复生类似，
按照物理规则，如果能将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物质粒子，放回过去某一刻的同一位置，那么便能实现近似时光倒流的效果，
但天体一直在宇宙中飞行，空间上肯定无法彻底放回之前的位置，所以长夜所做的，怕是直接将整颗星球内的物质，在星球尺度上进行了重置，一个个放回了几十天前的“形状组合”，
如凛冬之兽这样的真躯强者，已经可以借助真躯，操控禁忌技术去粗略地操控大陆级别的物质化作无边风雪，
作为理论上，集合了人类一切力量与智慧的长夜，进行一定范围内的星球级物质重组，倒也并非不可能，
事实上，在启明人格的认知中，他经历的一次次循环，就是长夜在不断重组整个星球的物质，让人进入了局限在一颗星球范围内的“时间循环”。
但哪怕启明将长夜的力量尽可能往高了想，他也绝对不认为长夜有可能突破物理规则。
物理规则最简单直观的一个，就是“光速是宇宙最快的速度。”
任何现实的物质都绝对不可能抵达光速，甚至为了无限接近光速的话，所需要的能量将指数级提升到无限大的程度，
这就是宇宙天然存在的一道天堑，是不可能逾越的铁则，和所谓的重组物质，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
面对启明的笃定，东方启行却反驳道：
“但事实上，长夜却在光速传递信息之前，提前两千多年，预见到了光速之外的毁灭。”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实际上她知晓这件事本身，便已经在信息的获取速度上，超越了光的传播速度。”
听到这话，东方启明却直接嗤笑一声：
“怎么说你我都是根源于同一个意识，难道在见识了这么多次循环之后，你还相信她口中的谎言？”
“从来都没有什么发生在两万光年外的银心末日，一切都是她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而编纂的谎言！”
“星球之外的时间已经过去七百多天了！这个疯子，只是把整颗还在运动中的星球，不断在星球内部进行物质重组罢了！”
“宇宙的时间还在走！所谓的末日时间早已过去！她只是给这颗星球上的一切，造了一个循环的囚笼！”
启明甚至不理解，自己的主意识怎么会产生这样愚蠢的幻想，
但东方启行的下一句话，却让隐隐有些疯狂的启明陷入了呆滞：
“如果时间并没有走过那么多天呢？”
“既然你认为长夜根本没有突破物理规则的力量，那么把她视为天赋异常根源的你我，又该如何解释，那些明显突破了物理规则的天赋呢？”
“想想李无病曾经展现出的加速天赋吧，完全不遵守能量守恒，且没有任何理由直接多出的加速效果，更是将所有的物理法则全部踩在了脚下！”
“这种天赋背后的异常，真的是你我此刻认知中的长夜能够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