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来自原初的注视，与未知的两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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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归墟的古老者们，疑似诞生于第一归墟时代的久远存在，

祂们并不用修炼，而是生来便已经站在了众生永远无法抵达的尽头之上，甚至众生修炼的尽头，那些被称为无上的至强者们，也仍旧无法真正触及祂们的存在，

但这些古老的存在们，明明强大无比，却又静默似无一般，

明明整个归墟都被无上们搅得天翻地覆了，可一个个大界的真灵们，却似乎从未在意过祂们的想法，

若说唯一还在作出些许影响的原初之一，恐怕也只有还会以化身姿态，出现于归墟之中的“破灭”了，

不过“破灭”的化身虽然强大，但其表现却过于死板，

别说李无病以回归逃离祂追击的手段，便是黑白子与时宇两位剑主，便明确逃过了祂的追杀，

这说明逃离“破灭”的追杀，其实并不困难，只要不被一击杀死，剑主们完全可以随时遁入一方世界，便能轻易逃离“破灭”的追杀，

这样简单的方法，让李无病总觉得如今他所见的“破灭”显得过于僵化，明明拥有理论上让无上都为之侧目的力量，但却仍僵化地遵循着某种规则，

只是不知道这种僵化与死板，到底是“破灭”这个存在自身的特殊性，还是所有的原初都是如此了，

但能够确定的是，原初存在绝对不止一位，祂们之间亦有战争，而原初与无上之间也算不上和平，

或许至高战场混战的六方中，那剩下的，未曾解明的两方，便是两位原初的名讳，

比如“创生”与“破灭”，

这是李无病明确知晓的两位原初，但当李无病回想起，他刚刚包围一众真灵，简单地大杀特杀后，那迟迟到来的大眼珠子时，

李无病总觉得，在这真正成型的战场内，这位“破灭”的化身反而没有那么多心眼子，

看似为敌的几位无上之间，有着让李无病都心生忌惮的暗影，但这位应当是原初之一“破灭”化身的大眼珠子，却仍只是单纯地想要向李无病讨取昔日帮天鬼逆死而生的代价，

“e总觉得，这位不太聪明的样子，有点想象不了祂能上桌当棋手啊。”

李无病当然知道，如果夜所言不虚，那么“破灭”理论上应当比天剑子还要强大，

但几次接触下来，他那能够预感无上天妖不对劲的本能却在告诉他，这位原初，大抵是不用担心的。

而就在李无病拉着凶，一边排队，一边腹诽着某位原初时，

在那无尽的混沌深处，在更早一些的时候，

一道暗红包裹的身影，踏破混沌，悄然来到了一方受损的世界之外，

来者那暗金色的眼眸，仅仅是眺望了火道世界一眼，便已经掌握了其中的一切信息：

“有真灵于此争斗，强行破碎了这方世界的命数，让世界提前跌向破灭，此为罪孽，纳入惩罚序列，”

“有异界修士，跨界而来，以异界之法理，修复此界损伤，将世界从提前破灭的异常中救回，并未行逆死而生之事，此举无罪，”

暗金眼眸淡漠俯瞰，便自然顺着被扰动的命数，望见了时间上游于此发生的一切，

那扰动命数的，那修复世界的，以及那逆死而生的，

暗金眼眸陡然一凝，目光望向了那犯下大罪的身影，但让化身无奈的是，那身影所处的，是世界之内，

对她来说，生灭有序，惩罚违背这些秩序的生灵，是她的分内之事，

但惩罚的施行，并不是她自己违规的理由，她的存在本质过于强大，若是踏入世界，乃至与罪人发生争斗，将会直接让世界提前走向灭亡，

所以她能做的，便是记住罪人的气息，在恰当的时刻，给予惩罚，

虽然，在其他的兄弟姐妹眼中，她所遵循的，已经是一套早已废弃的法度，如今更是没有任何强制力能够去约束她执行与遵守，

但这，便是她的坚守。

所以，当李无病在那世界之内，和凶搂搂抱抱的时刻，暗金色的眼眸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世界之外，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静静注视着这个如今惩罚序列上最为恶劣的罪人。

这是不得已的举动，她的兄长，那位曾经背叛她的“创生”，出手搅动了整座归墟，让无上们所化的战场，更加顺利地吞没了归墟，

同为原初的存在，不同于被封印，而且性格死板的她，“创生”的力量无损，甚至在无数年的钻研下，让本该无法增长的力量，多了更多“破灭”无法理解的变化，

所以，在“创生”干预了战场的形成后，“破灭”便发现自己与被纳入战场的归墟之间，曾经紧密的联系变得无比虚弱，

甚至若不是这位大罪人的气息突然出现，而且力量还增长到了接近于无上的程度，恐怕她都已经做不到在这战场中显化出一具完整的化身，

“破灭”并不在意“创生”乃至其他生死不明的原初的打算，她也同样不在意无上们构筑这座战场的谋划，

她只是“破灭”，也只是遵循着破灭，所以，她要做的，便是遵循那早已被原初们弃置的法度，让违规者偿还代价，

那时正在将凶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的李无病，恐怕并不知道，所谓的“破灭注视者（黑）”这个天赋，在他踏入归墟之后的现在，是真的代表着破灭的化身，一直在世界之外注视着他

甚至如果他知道“破灭”此刻心中所想的话，怕是要问上一句为什么死盯着他，

虽然不清楚“破灭”所遵循的法度，具体有什么，但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那些征战不休的无上，以及那些在掠夺中，犯下累累血债的真灵们，才更应该被“破灭”追杀吧！

混沌中站立的那道娇小身影，似乎感应到了冥冥中的疑问，轻声自语道：

“破灭有时，生死有序，”

“我能看到，你立下的国度，正在归墟中成长，”

“我能看到，那本该灭亡，正在被拯救，”

“但正是因为这样，你的所为，正在将一切，导向真正的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