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控制西夏(1 / 2)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砚没有再搞什么大动静。武盟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收起了利爪,藏起了獠牙,安安静静地趴在太湖边上,慢慢长大。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算了一整天的帐。空间里的金银財宝,他取了一成出来,堆了满满一屋子。邓百川推门进来的时候,被那堆东西晃得眼晕,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公子,这是……”
“武盟这几年的开销,从这里面支。”
沈清砚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该花的钱,不要省。不该花的,一文都不要浪费。”
邓百川看著那堆金银,心里暗暗算了一下。这一成,只怕比大宋朝廷一年的税收还多。公子到底有多少家底他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叫人来搬东西。
武盟的架子已经搭起来了,现在要做的,是往里填肉。
邓百川管总务,公冶乾管暗堂,包不同管外务,风波恶管战堂,乌老大等人各司其职。武盟的生意铺开了,酒楼、车马行、鏢局、货栈、铁匠铺,一家接一家地开。
钱从沈清砚手里流出去,又从这些生意里流回来,一进一出,武盟的家底越来越厚。
那些新加入的弟子,被分到各个堂口,有本事的提拔,没本事的歷练,偷奸耍滑的赶走。武盟的规矩摆在那里,谁都不能破。三个月下来,燕子坞上下焕然一新,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擦得鋥亮。
沈清砚看著这一切,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天一早,他把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叫到书房,交代了几句。大意是:他要出一趟远门,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个月,武盟的事你们商量著办,拿不准的等他回来再说。四人应下,没有多问。公子的事,不该问的不问。
沈清砚又去后院,跟王语嫣、阿朱、阿碧、阿紫道別。
王语嫣替他整理好衣衫,把衣领抚平,轻声说:“路上小心。”阿朱阿碧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却没说什么。
阿紫站在最边上,眼珠转了转,忽然凑上来:“公子,你去哪儿带上我唄!”
沈清砚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留在家里,別惹事。”阿紫撇了撇嘴,退到一边,心里却不服气。
沈清砚翻身上马,出了庄子,一路向西。
西夏。
此行的目的,他心里早有盘算。西夏有一品堂,有李秋水,还有西夏公主李清露。这些人,他都要。但不是去谈合作的,而是去收服的。
他快马加鞭,不几日便入了西夏境內。越往西走,越荒凉,风沙越大。
他不赶时间,走走停停,顺便看看沿途的风土人情。西夏的百姓日子不好过,赋税重,官府贪,百姓面有菜色。他心里暗暗记下,等日后收编了这里,这些都要改。
到了兴庆府,他没有急著进城,而是在城外找了家客栈住下。
夜里,他换上夜行衣,潜入皇宫。西夏皇宫的守卫不算严,他的轻功又高,如入无人之境。他找到了李秋水的寢宫,远远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坐在窗前,对著一轮明月发呆。
那女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面容清丽,眉目间却带著几分说不清的哀愁。
她穿著一身白衣,长发披散,手里捏著一枝梅花,放在鼻尖轻轻嗅著。沈清砚站在暗处,看了她一眼,便知道这人就是李秋水。她的武功很高,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但他不怕。
他没有惊动她,转身去了別处。他找到了西夏公主李清露的住处,隔著窗纸,看见一个少女正趴在桌上写字。
那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明眸皓齿,眉目间与李秋水有几分相似。她写著写著,忽然停下来,托著腮帮子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沈清砚看了片刻,转身离开。他要把这里的情况摸透了再动手。
第二天夜里,他再次潜入皇宫,这次直接去了李秋水的寢宫。他没有躲藏,大大方方地从暗处走出来,站在月光下,负手而立。
李秋水猛地转身,手里的梅花落在地上。她盯著沈清砚,目光锐利如刀:“你是谁”
沈清砚没有行礼,也没有笑,只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看著她。那种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慕容復。”
李秋水的眉头微微皱起。慕容復这个名字,她听过。
杀了丁春秋,灭了四大恶人,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她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手上,落在那枚碧绿的玉扳指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扳指……你从哪儿得来的”
沈清砚道:“无崖子给我的。”
李秋水的脸色变了。她盯著那枚扳指看了很久,又抬起头看著沈清砚,目光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嘆了口气,那口气里带著说不清的东西。
“无崖子……他还好吗”
沈清砚没有回答。他不想跟她废话。
这个女人,当年勾结丁春秋害了无崖子,如今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让人作呕。
“他死了。”
沈清砚的声音很冷,“被你害死的。”
李秋水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发抖。
“你……你说什么”
沈清砚没有再说第二遍。他身形一闪,已到了李秋水面前。
李秋水大惊,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著数十年的功力。沈清砚不闪不避,伸手一抓,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
李秋水只觉得一股吸力从腕间传来,自己苦修多年的內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哗哗地往外涌。
她骇然失色,拼命想挣脱,可那只手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你……你这是北冥神功!”
沈清砚没有回答。
北冥神功全力运转,李秋水的內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內。那內力阴柔绵密,与他之前吸收的丁春秋、四大恶人都不相同,却同样精纯浑厚。
他闭著眼睛,感受著那股力量在经脉中奔涌,混元大道经一转,便將所有驳杂的气息炼化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