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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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e没想到,第一个认出她的人,是睚眦。
这让凤行御莫名有些不爽。
而墨桑榆,倒是很满意,看向睚眦的目光一如当年救他时,那般温暖如初。
“什么?”
听到这话,风眠也顾不上哭了,赶紧朝墨桑榆走去,言擎立马伸手扶着她,嘴里说着:“慢点,慢点。”
“小姐?”
走到墨桑榆面前,风眠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可横看竖看,都跟她家小姐不沾边啊。
“你真的是小姐吗?”
“小哭包。”
墨桑榆看了眼她的肚子,声音软了软:“怀孕了不能哭鼻子,对宝宝不好。”
睚眦也上前几步,虽然猜到了真相,可此刻才真正确信下来,也不免有些激动,眼眶微微发红:“小姐……”
“行了。”
一直未曾开口解释的凤行御,不动声色将墨桑榆揽进怀里,一副正宫宣示主权的姿态:“反正实话已经告诉你们了,信与不信,你们自己判断吧。”
“……”
大家脸上的不忿犹在,只是已经渐渐僵住了。
言擎眼睛瞪得滚圆。
他跟在风眠身边,近距离观察之后,得出结论。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沾边。
但不得不说,除了长相不一样之外,这强大中透着点危险的气场,还有表情,声音,语气,当真是与娘娘如出一辙。
知道娘娘是个邪门的女子,可这手段是不是也太通天了?
御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向墨桑榆的眼神,慢慢变得炽热激动起来。
细细想来。
陛下离了娘娘,毫不夸张的说,是会死人的。
虽然着实离奇,可娘娘本来就不是个普通女子,无论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只要是她,一切皆有可能。
“娘娘。”
顾锦之神色有点尴尬,朝凤行御和墨桑榆抱拳一拜,语气里满是愧疚:“臣……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娘娘恕罪。”
他真是忙昏了头,竟然怀疑陛下对娘娘的感情。
甚至,还揣测眼前女子是别有用心的奸细,不知用什么手段蒙骗了陛下。
如今知晓真相,只觉得脸上发烫,满心都是自责。
墨桑榆笑意漫过眼睛:“顾大人一心为我抱不平,何罪之有?”
说完,又话锋一转:“不过嘛,你们确实冤枉了陛下,应该给他赔罪道歉。”
凤行御在一旁冷冷点头。
还是阿榆对他最好。
顾锦之还没说话,言擎抢先开口:“冤枉了陛下倒没什么,关键是没认出娘娘就很过分!”
此话一出,他收到了一堆眼刀。
“说的好像你认出来了似的。”袁昭小声嘀咕。
“就是。”
“马后炮。”
众人纷纷鄙视。
“好了好了。”
豫嬷嬷默默的抹了通眼泪后,才轻声开口:“各位大人将军,都别在这里围着了,娘娘刚回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顾锦之也跟着撵人:“散了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御书房的人渐渐散去,只有风眠和罗铭没有立即离开。
风眠曾是墨桑榆的贴身丫鬟,自是舍不得马上走。
她让言擎晚上再来接她,言擎也不敢不听。
他与风眠成亲后,尤其是风眠怀孕的这段时间,现在整个雾都城都知道,英勇神武的言大将军竟然是个惧内的。
大家本以为,他家里的夫人定是个凶恶的悍妇,结果,却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媳妇。
这让那些笑话他的人,同时又在心底羡慕他。
为此,言擎不仅不觉得丢脸,还颇为自得意满。
睚眦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默默的离开。
“娘娘。”
罗铭留下,则是想替墨桑榆把把脉,检查一下她的身体。
“臣瞧你脸色有点差,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大夫就是大夫,注重点和别人都不一样。
“嗯,正好,你给她检查一下。”
墨桑榆刚想说没事,凤行御却先行说道:“看看是否可以给她开点补药。”
这男人,有些过于紧张了。
她其实真的不需要。
不过为了让他安心,墨桑榆还是选择配合,让罗铭把了脉。
“罗铭,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这样的银发女子,体质与年迈的老者有何不同?”
“……”
罗铭汗颜。
还真是娘娘。
他将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上。
“臣的这点小心思,什么时候都瞒不过娘娘,臣确实很好奇,感谢娘娘的配合之恩。”
说完,随着脉象显示,神色渐渐凝重。
他换了只手,又沉心静气诊了片刻,眉头越锁越紧。
凤行御本就悬着心,见他这副模样,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如何?”
罗铭收回手,对着两人拱手,语气有些迟疑:“陛下,娘娘……臣诊出来,娘娘身子并不像外表看着这般康健。”
墨桑榆抬眸:“哪里不对?”
“娘娘脉象有力,气血也算足,看着并无大碍,可……本源极虚。”
罗铭老老实实地说:“就像是……内里受过极重的损耗,脏腑,根基都伤过,而且不像寻常伤病。”
风眠闻言也变得紧张起来:“是中毒吗?”
“不像中毒。”
罗铭摇头:“也不是刀剑伤,劳累,或者风寒,像是身子被什么东西硬生生耗空过,伤了根本,后来又强行养了回来。”
“所以表面看着还好,可里头虚得厉害,底子没稳住。”
“臣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脉,感觉挺邪的,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好的。”
凤行御的心瞬间揪紧。
他皱起眉头,把墨桑榆的手攥得很紧。
这些损伤,为什么不能通过魂契转移给他?
“臣不知道娘娘经历过什么,也看不出具体是如何伤的。”
罗铭继续说着:“只知道本源受损,难以复原,日后要静养,不能操劳,不能动气,更不能再耗损自身,臣只能开些温补固本的方子,慢慢养着。”
御书房里有片刻的静默。
墨桑榆看着眼前的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