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番外婚礼〔三〕(2 / 2)
领口一圈软软的兔毛,衬得她锁骨下方那片肌肤白得发光,腰后还缀着一颗圆滚滚的毛球,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像兔子尾巴,俏皮得要命。
最要命的是头上那对兔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发箍卡在发顶,她每走一步,耳朵就颤一下,像真的兔子在试探什么。
沈让靠在床头,手里还握着一支红酒杯,目光从她踏出第一步起就没再挪开过。
酒意熏得他眼底一片迷蒙,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哑得不像话:“小兔,过来。”
许知愿咬了咬唇,雪白的双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刚走到床边,被他一把拽进怀里,她跌在他胸口,那对兔耳朵颤了颤,扫过他下巴。
沈让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她睫毛忽闪,脸颊粉扑扑的,比那件裙子的绒毛还软。
“许知愿。”他叫她。
她“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伸手,指尖轻轻拨了拨她发顶那对垂下来的耳朵,唇角弯了弯:“这只兔子,是我的。”
许知愿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早就是了。”
他笑了,胸腔震动着,把她圈进怀里,裹紧。
吻落下来的时候,许知愿下巴已经扬起,是迎合的姿势。
湿滑搅动红酒的香甜,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窗外的月光和屋里的灯光融在一起,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浅粉色的窗帘上,像一幅画。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卧室内的狼藉。
兔子发箍歪歪斜斜地挂在床头的台灯罩上,一只耳朵折了,另一只可怜巴巴地垂着。
那条毛茸茸的短裙团在床尾的地毯上,旁边是沈让的衬衫,领口的竹叶刺绣皱成一团,像是被揉捏了很久。
腰后那颗圆滚滚的毛球滚到了床底下,和一只高跟鞋作伴。珠串流苏散落在枕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许知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睡得粉扑扑的小脸,睫毛轻轻颤着,还没醒。
沈让侧躺在她旁边,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目光落在她唇上那一点被自己昨晚咬破的红痕,拇指蹭了蹭,眼底有餍足的温柔。
她大概是被阳光晃到了,眉心微微蹙了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沈让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把她圈进怀里,被子滑下去一点,露出她肩头那片星星点点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一朵一朵,都是昨夜他留下的记号。
他拉上被子,把她裹好,盯着看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在她眼皮上,鼻尖上,粉唇上,落下一个个轻柔,宠溺的吻。
那吻一发不可收拾,很快游弋到她耳垂上,脖颈上,锁骨上…
许知愿不胜其扰,闭着眼睛捧着他脑袋往上抬,嘴里不满地嘟囔:“唔…不要了哥哥…”
可想而知,这样软糯的语调只会是点燃沈让心底燥欲的催化剂。
很快,她纤细的双腿又被抬起,那枚被红绳系着的平安扣悬垂着,随着动作晃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