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反攻神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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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率先穿过缝隙。
空间扭曲，光影交错。
下一刻，苏砚站在神域的天空中。
灰黑色的天空，灰黑色的大地，灰黑色的空气。逆灵质在周围翻涌，像是无数条毒蛇在蠕动。
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身后，万灵境联军从裂缝中鱼贯而出。
五百艘破虚舰在虚空中展开，像一群银白色的鲨鱼，在灰黑色的海洋中游弋。五十艘镇天舰在后方列阵，舰身上的灵石炮塔缓缓转动，瞄准着四面八方。
苏砚站在旗舰的舰桥上，望着这片被污染的大地。
“万象，扫描周围区域，标记虚空族的位置。”
[扫描开始……]
片刻后，万象的声音响起：
[半径一百万公里范围内，检测到虚空族约十二万只。其中合体境十二只，炼虚境约三百只，其余为化神及以下。]
[距离最近的一群虚空族，在正东方向三十万公里处，数量约八千只。]
苏砚的嘴角微微上扬。
“全军，正东方向。全速前进。”
万灵境联军在灰黑色的天空中划过一道道银白色的轨迹。
三十万公里的距离，对于装备了曲速引擎的战舰来说，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当舰队到达时，那群虚空族正在进食。
八千多只虚空族密密麻麻地铺在大地上，像一片紫黑色的地毯。它们有的在啃食岩石，有的在互相厮杀，有的在吞噬同类的尸体。
旗舰上的灵石主炮率先开火。
一道刺目的光束从舰首射出，划破灰黑色的天空，直接击中虚空族群的中心。
轰——！！！
光束在虚空中炸开，化作一片金色的火海。上百只虚空族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开火！”
五百艘破虚舰同时开火。灵石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在虚空族群中炸开一朵朵金色的火花。
一艘镇天舰的舱门打开，龙族的战士们从舱门中跃出，化作巨龙，扑向下方的虚空族。
金色的龙息从巨龙的空中喷出，所过之处，虚空族化为灰烬。
另一艘镇天舰的舱门打开，精灵族的弓箭手们在空中列阵，长弓拉满，灵力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地面。
人族的修士们结成战阵，从战舰上跃下，与虚空族展开近身肉搏。
他们的逆灵甲过滤着空气中的逆灵质，让他们的灵力不会被侵蚀。
灵族的元素体们在虚空中穿梭，各色光芒在它们身上流转。火灵的火势更旺，水灵的水流更清，风灵的速度更快，土灵的防御更强。
妖族的战士们化作半人半兽的形态，在虚空族群中横冲直撞。利爪撕裂甲壳，尖牙咬碎头颅，鲜血在空气中飞溅。
这是一场屠杀。
虚空族虽然数量众多，但它们没有组织，没有战术，只是本能地扑向万灵境联军的战士。
而万灵境联军，有苏砚的统一指挥，有万象的实时扫描，有战舰的火力支援，有逆灵甲的防护。
八千只虚空族，不到一个时辰，全部歼灭。
万灵境联军的伤亡，十七人轻伤，无人死亡。
苏砚站在旗舰的舰桥上，看着下方满地的虚空族尸体，心中没有得意，只有平静。
这只是开始。
“万象，标记下一个目标。”
[明白。]
万灵境联军的舰队在神域的天空中继续前进。
他们像一把银白色的利刃，切开灰黑色的逆灵质雾霾，所过之处，虚空族灰飞烟灭。
一群，两群，三群……
一天之内，万灵境联军连续剿灭了七群虚空族，总击杀数量超过五万只。
合体境虚空族击杀了九只，炼虚境虚空族击杀了二百余只。
万灵境联军伤亡——轻伤一百二十三人，重伤十一人，无人死亡。
这是苏砚精心计算的结果。他利用万象的扫描，总是选择虚空族兵力薄弱、没有大乘境君主坐镇的区域进行突袭。打完就跑，绝不恋战。
他不想在反攻的第一天就引来虚空君主。
夜幕降临。
苏砚下令舰队在一座残破的山脉中休整。战舰降落在地面上，战士们从舱门中走出，有的在疗伤，有的在修炼，有的在交流战斗经验。
苏砚站在旗舰的舰桥上，望着灰黑色的天空。
“万象，今天的战果如何？”
[今日共剿灭虚空族七群，总击杀数量五万三千七百余只。其中合体境九只，炼虚境二百一十三只，化神及以下不计其数。]
[万灵境联军伤亡：轻伤一百二十三人，重伤十一人，无人死亡。]
[战损比：约一比五千。]
苏砚点头。
这个战损比，很惊人。但他知道，这只是因为虚空族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它们意识到万灵境联军的存在，当它们开始组织反击，真正的战斗才会开始。
“明天继续。”
[宿主，有件事需要你注意。]
“什么？”
[根据今天的战斗数据，逆灵甲对逆灵质的过滤效率还有提升空间。目前的过滤效率约为百分之九十，也就是说，修士在逆灵质环境中战斗时，仍然有百分之十的逆灵质会侵入体内。]
[虽然这个量不会对化神境以上的修士造成明显影响，但对于元婴境及以下的修士来说，长期暴露在这种环境中，会对他们的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苏砚的眉头微微皱起。
“能改进吗？”
[可以。如果采用双层的净化阵法，过滤效率可以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但需要重新打印铠甲，时间成本较高。]
苏砚沉吟了片刻：
“先给元婴境及以下的修士配备双层的。化神境以上，暂时用单层的。等回到万灵境再统一更换。”
[明白。]
苏砚转身，走向旗舰的休息舱。
柳芸儿正在那里等他。
“夫君，今天辛苦了。”
她递给他一杯灵茶。
苏砚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芸儿，你今天杀了多少只？”
柳芸儿想了想：
“大概……一百多只吧。没有仔细数。”
苏砚笑了：
“不错。”
柳芸儿靠在他肩上：
“夫君，我们真的能赢吗？”
苏砚沉默了片刻，然后道：
“能。”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柳芸儿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得更紧了一些。
苏砚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会死多少人，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但他知道，他必须赢。
为了万灵境，为了柳芸儿，为了那些信任他、追随他的人。
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