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棺心秘影融双脉 契锁死门劫焰腾(1 / 2)
金棺裂缝溢开的古老混沌力裹住八人,楚倾雪肩头的血珠还在顺着冰蓝情力滴落,每一滴砸在棺盖的鎏金篆文上,都炸出细碎的七彩光花,与凌尘心口翻涌的本源遥相呼应。那道与两人同频的微弱心跳愈发清晰,像擂动的太古战鼓,震得情劫深渊的漆黑漩涡阵阵翻涌,也让攥着情劫长剑的劫身虚影脸色铁青。
“还敢卿卿我我!今日便让你们连人带棺,一起坠入归墟死门碾成飞灰!”情劫之身怒啸着挥剑,黑金色的劫力裹挟着归墟阴冷,劈出横贯深渊的斩击,直逼八人所在的情丝软榻。
“放肆!”楚倾雪将凌尘护在身后,冰蓝情力混着第八情脉的灰光织成巨盾,肩头的伤口被震得崩裂更多,鲜血浸透素白衣衫,却依旧咬着唇不肯退后半分,“前世以魂殉契,今世以情守棺,你这被归墟污染的残念,也配碰他分毫?”
苏沐月当即炸毛,火红色情力裹着第八脉余温炸成燎原烈焰,直接挡在盾前,火鞭抽得劫力斩击噼啪作响:“倾雪姐别硬扛!老娘的烈火烧得连归墟浊气都能炼化成灰,这破剑也配耀武扬威?”她故意往凌尘身侧挤了挤,滚烫的掌心拍上他的后腰渡力,还不忘斜睨着凑上来的林晚星撇嘴,“小不点别往凌哥心口蹭,挡着我发力了!”
“就挡就挡!沐月姐的火太躁,烫得凌哥肌肤发红,我用星雾裹着降温!”林晚星蜷在凌尘左臂弯,软乎乎的脸颊蹭着他的颈窝,星雾情力缠上他的心口情契印,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喉结上,还得意地朝苏沐月吐了吐粉舌,气得苏沐月火眉倒竖,却被劫力余波扯得腕间生疼,只能愤愤地啐了一口。
洛轻舞怯生生蹲在凌尘腿侧,柔冰情力顺着他的脚踝蔓延,清凉的触感压下烈焰的燥热,也裹住楚倾雪流血的肩头止血,她红着脸颊踮脚,轻轻吻上他的膝头:“凌哥、倾雪姐,我冻住劫力的蔓延速度,你们别慌……”话音未落,她便羞涩地埋进他的裤脚边,指尖攥着衣料不肯松开,生怕被众人挤到深渊边缘。
莫雨涵的翠绿藤蔓早已缠满金棺与软榻,草木疗愈情力顺着藤蔓涌入八人脉络,修复着情劫丝啃噬的旧伤与新创,她俯身在凌尘后颈印下温柔的浅吻,指尖轻轻揉开他紧绷的肩颈肌肉:“大家合力稳住光阵,我守着根基,绝不会让任何人的情脉碎裂。”藤蔓末端绽开的淡粉花瓣,贴在兰兰泛红的小手背上,抚平了光明力反噬留下的灼痕。
兰兰攥着纯白光绸凑到凌尘肩头,光明力化作细碎星粒洒向金棺裂缝,净化着溢散的归墟浊气,她鼓着通红的小脸,鼓足勇气拽了拽他的衣襟,吻上他的锁骨:“凌哥,光明力能护着棺内的心跳,我、我会一直撑着……”凌尘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温柔吻上她的鼻尖,纯白光晕瞬间暴涨,在软榻外撑出密不透风的光罩。
林晓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悬浮的古籍终于停止翻页,空白页上缓缓浮现鎏金篆文,与金棺上的纹路一一对应,她将眉心贴向凌尘的唇瓣,金色符文化作细链缠上八人的情契印:“金棺是前世混沌守护者的情魂棺,棺内是他的本源肉身与完整情契,情劫之身是被归墟污染的情脉残念,死门不是毁灭口,是混沌本源的自我净化闸,硬攻只会触发净化反噬。”
“那便以情魂引棺,融八脉之力开棺!”楚倾雪转身扣住凌尘的后脑,冰蓝唇瓣狠狠抵住他的唇角,将混着第八情脉魂息的本命情力渡入,冰纹顺着相贴的肌肤蔓延,从唇角到锁骨,再到心口的情契印,“凌哥,软榻是情力本源所化,借它承住我们的情魂,融脉开棺,哪怕魂脉绑定,我也永不松手。”
凌尘反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覆上她微凉的后腰,混沌本源裹着冰蓝情力奔涌,情丝软榻当即泛起暖光,无数柔细的情丝缠上两人的四肢,将他们缱绻裹在榻中央。没有逾矩的狂乱,只有骨血相融的温存,楚倾雪睫羽轻颤,指尖攥着他的后颈掐出浅红印子,冰蓝情力如流水般渗入混沌本源,榻边的光茧缓缓膨胀,将苏沐月几人也笼入暖光之中。
“喂喂喂!偏心也得有个度!开棺是八个人的事,凭什么你们俩黏得分不开!”苏沐月扒开光茧钻进来,火红色裙摆扫过软榻,滚烫的唇瓣直接吻上凌尘的另一侧唇角,烈焰情力撞进他的口中,与冰蓝力交织成流光,“我的炽情能燃尽棺上封印,必须分我一半引棺权!”
楚倾雪无奈挑眉,却没争抢,只是将冰蓝光甲延展,护住所有人的魂脉,指尖勾着凌尘的手指轻声道:“别由着她闹,稳住情力流转,七脉融第八脉,才能唤醒棺内本源。”
林晚星立刻挤到凌尘心口,小嘴巴不停轻吻着他的情契印,星雾情力缠成小小的星环:“凌哥的心跳最暖,星力藏在这里,才能稳住八脉共鸣,沐月姐别抢,你一抢节奏就乱了!”她故意用星雾裹住苏沐月的发梢,冻得她龇牙咧嘴,两人在软榻上闹作一团,反倒冲淡了深渊的死寂寒意。
洛轻舞依偎在凌尘腿弯,柔冰裹住他的脚踝,羞涩地吻上他的脚背,清凉情力顺着经脉上行,稳住了烈焰与星雾交织的躁动:“我帮你稳住下盘,别被她们闹得情力紊乱……”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却始终将柔冰情力渡入他的经脉,分毫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