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水流而不止，与万物终始（2 / 2）

二人头前带路，越往深处，法则乱流越狂暴，都快要化作实质了，看得四人心惊肉跳，但二人所过之处，周围纵横的法则乱流都自动让开，形成了一条通道，跟着二人行进了两炷得时间，时间虽短，但若是没有二人带路，怕是寸步难行。

最深处，一间石屋，一条小路，一处院落，一簇青植。如此而已。

众人一进入院落，周遭的法则乱流就不见了，回头再看，让姜云天大吃一惊，从院落看向外面，没有法则乱流，没有黑暗，外面是清爽的世界，在极远处，还可以看到姬飞凤布置的大阵。

大司命走到石屋内，请他们坐下，将手中的云旗插入一个石台，少司命将那翎羽放入一个静瓶之中，接着两人的身体突然开始变的凝实起来，只是几个呼吸，两人就凝实常人无异。

大司命看到目瞪口呆的四人，笑道：“我二人掩天机，改命运，只为渡其他神之未来，已经在此苟延残喘五十万年，非是我二人不愿以身殉道，而是重任在肩，炎黄诸神之嘱托，由我二人接续。”

少司命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二人其实也已经接近化道了，改天命，窥天机，遮天眼，只为佑炎黄子孙，重开大世。改炎黄之宿命，换炎黄之天颜。”

大司命道：“是，等到你，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最后的执念可以散了。”

姜云天道：“二位司命大神，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散了。”

大司命道：“夫道者，覆天载地，廓四方，柝八极，高不可际，深不可测，包裹天地，禀授无形。原流泉淳，冲而徐盈，混混汩汩，浊而徐清。故植之而塞于天地，横之而弥于四海，施之无穷而无所朝夕，舒之幎于六合，卷之不盈于一握。约而能张，幽而能明，弱而能强，柔而能刚。横四维而含阴阳，纮宇宙而章三光。甚淖而滒，甚纤而微，山以之高，渊以之深，兽以之走，鸟以之飞，日月以之明，星历以之行，麟以之游，凤以之翔。”

又道：“泰古二皇，得道之柄，立于中央，神与化游，以抚四方。是故能天运地滞，轮转而无废，水流而不止，与万物终始。风兴云蒸，事无不应；雷声雨降，并应无穷。鬼出电入，龙兴鸾集；钧旋毂转，周而复匝。已雕已琢，还反于朴。”

接着道：“呴谕覆育，万物群生，润于草木，浸于金石，禽兽硕大，毫毛润泽，羽翼奋也，角觡生也，兽胎不贕，鸟卵不毈，父无丧子之忧，兄无哭弟之哀，童子不孤，妇人不孀，虹霓不出，贼星不行，含德之所致也。”

最后道：“万物之演，无始无终，终为始始，始为终终，始终无尽，还返于无极。”

这一连串的话，把姜云天给说的有点懵逼，但他好在早有准备，将其记录下来，等以后再慢慢参悟了。

少司命道：“时也、命也、运也非吾之所能也，只为一契机而已。”

大司命道：“契机到了，我们也该归于朴，返于无极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姜云天先是对二位大神深深一躬。然后郑重道：“二位司命大神，我想知道我的命在哪？运在哪？生于何处，死于何时？”

大司命笑了笑道：“你无命，无运，无死，无生。是为逆天之人。”

少司命接着道：“或者说，你命由你，你运由你，生死由你，天不能奈何也。”

姜云天道：“天选逆子？”

少司命笑道：“你自己知道啊？”

姜云天道：“他说的。”指向了龙河。龙河一扶额头，无奈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