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楚家母子气走(2 / 2)
江邵黎適才在想事,何珍和楚添最后的各自放狠话,他没怎么听进去,荣灃这番出声才將他的神思拉回。
他抬眼去看荣灃。
分明没有什么情绪变化,荣灃就是莫名从他眼里读出了对自己就这么坐下的疑惑,似是在问他怎么就坐下了,事情结束了不该离开吗。
荣灃嘴角抽了抽,说:“来都来了,討江大少一杯茶喝完再走。”
江邵黎倒也不吝嗇这一杯茶。
还很礼数周到地给荣灃倒了一杯。
楚添也將自己的杯子推过去:“邵黎也再给我来一杯吧。”
江邵黎扫两人一眼,给他添了茶。
很好脾气的样子。
“这几天楚氏集团三天两头被查,不是项目出漏洞就是有人举报税务问题,网上又有不少关於楚鹤辞的劣跡爆料。这几天楚鹤辞经常被请去喝茶,要不是楚家盘踞在京都多年难以撼动,楚鹤辞怕是连刚才那么一会儿来这里凑热闹的工夫都挤不出来。”
荣灃笑著问江邵黎:“江大少,给楚鹤辞製造的这些麻烦是你的手笔吗”
江邵黎:“不是。”
如常平静的口吻,荣灃却听出了一股敷衍的味道。
半点不信江邵黎的话。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都帮了我大忙,让我进楚氏比想像中要顺利得多。”
说到这里,荣灃才想起来,欣喜分享:“忘了告诉江大少,我已经拿到楚氏一部分股权並顺利进了楚氏,下周一就正式去楚氏上班。”
提到股权时,荣灃侧头去看了楚添。
江邵黎何等敏锐。
当即便確定荣灃能顺利拿到楚氏的股权与楚添脱不开关係。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江邵黎对此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淡淡的两个字:“恭喜。”
“谢谢。”荣灃似乎心情真的很不错,两个字他都听得很欢喜。
与江邵黎简单寒暄完,荣灃才步入正题。
他转头去看旁边的楚添:“舅舅刚才与楚鹤辞母子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您的妻儿,是您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您真要与他们不死不休”
“当年的车祸可没有查到实证证明是何珍所为,更没有实证证明楚鹤辞当年对那场车祸是知情的。”
看似是询问和提醒,实则更像荣灃的质疑。
质疑楚添这般大义灭亲的举动。
本质是他对楚添的不信任,不信楚添真能对妻儿下这个狠手。
楚添都听出来了。
没生气,只看著荣灃长长嘆息:“小灃,不是所有事都非得要有实证。没有证据又如何,是不是何珍做的鹤辞知不知情,我还不至於连这都判断不出来。”
“你要的股权我给你了,我在楚氏的亲信人手和在楚家的亲信名单,也都整理了一份给你。这期间我一直站在你这边,没有一点要帮我亲儿子的意思,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吗”
这两人竟就这么当著他的面谈起来了。
江邵黎眉稍微挑。
並没有询问他们他需不需要迴避。
这是他的主场,他没有避开的道理。
他们既然当他的面说得,他自然也听得。
荣灃定定看著楚添,没有再说话。
楚添又是一嘆:“小灃,被至亲迫害,我很痛心。我也不想与他们闹成这样,可我委实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
“还有,你低估了你母亲在我心里的分量。我找她二十几年才找到,好不容易找到她又因我被害,我对她真的很愧疚。这二十年我总是在想,要是我当年没有找到她,又或者找到她了却不那么执意要將她接回楚家,她是不是就能好好活著。”
“小灃,我真不是什么坏透的人,我是有良知的。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在自责。这份自责和后悔不只是对你母亲,还有对你。”
“如果你母亲还活著,你这些年也不会吃这么多苦,是我这个做舅舅的对不住你们母子。”
荣灃听罢,紧抿著唇不说话。
“你现在不信我不要紧,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
“好了,有事我们回去慢慢说,邵黎还在这里呢,別让他看笑话。”
楚添说著,抬眸去看江邵黎:“邵黎,有没有什么想说或想问的”
江邵黎:“这话该是我问楚伯父,您还坐在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多喝我这杯茶。您有什么话要说,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