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她会仙术,心惊肉跳的一幕(1 / 2)
太后心中起了轩然大波,苏鸞凤的不按常理出牌,再次將她打得措手不及。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苏鸞凤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萧长衍了
即便没有恢復记忆,萧长衍这次也是因为护著她,才会身中剧毒。
苏鸞凤不是一向重情重义吗
而且她还这般直白地將自己的打算说出来,竟是一点退路也不留。
太后慌了,她眼珠子左右转动,急忙朝温棲梧看过去。
温棲梧心里发慌。
他同样算死苏鸞凤重情重义,本意也是想让太后拿萧长衍压迫苏鸞凤。
可眼下,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诸位大臣和命妇这时候,连看太后的眼神也逐渐发生变化,开始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太后怎么能用大將军的性命威胁长公主她是长公主的母亲,不应该以长公主的喜好、幸福为先吗”
“对啊,大將军听说被刺客刺杀,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太后怎么可能有解药除非太后真的是派出刺客的凶手。”
这才是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后越发坐立难安。
唯独遗星,她眼神四处飘忽。
心中隱约明白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是她偷出解药,给了苏鸞凤底气。
可苏鸞凤只是解了萧长衍的毒,自己服了她给的毒,苏鸞凤就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了吗
真是个疯子!
遗星在心里鬱闷地疯狂吶喊,却心虚地低垂著头,不敢將真相说出。
她清楚,自己这时候把真相说出来,太后和温棲梧不会原谅她,反而会越发怪罪她。
低缓的议论声入耳,苏鸞凤面色平静,心中並没有多少波澜。
事情走到这一步,又何尝是她想要的
还是儘早结束这一切吧。
苏鸞凤嘆了口气,看向慌乱无措、也更让她恨之入骨的母亲,缓缓开口:“母后,儿臣今日也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什么”太后一愣,几乎是颤著音反问,隨后条件反射般,又把目光投向苏鸞凤,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苏鸞凤不再拖延,再次扭头扫向隨时待命的冬梅,淡淡吩咐:“將本宫给母后备的礼物抬上来!”
“是。”冬梅应声往外走去。
围在大厅门前的人自动向左右避开,让出一条路来,同时心中又忍不住好奇。
长公主质问温棲梧时,送上来的是孙长安,揭露了温棲梧和遗星有私情的秘密。
那送给太后的礼物,又会是什么惊天大秘密
还要抬著来,想必这秘密更是不同寻常。
温棲梧耳朵微动,敏锐地捕捉到“抬”这个字,心头猛地一跳。
他双手抚在腰间的玉带上,漆黑的眼眸微微转动,神色间满是挣扎。
片刻后,他像是做了某种妥协,强装镇定地笑著看向苏鸞凤,试图商量。
“长公主,孙长安这孩子长得和微臣的確相似,你心中有芥蒂,微臣能够理解。虽然微臣心中坦荡,但若是长公主不想再继续这场婚礼,微臣也能体谅。要不现在一切作罢,大家就此散去,你看如何”
死山鸡,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就想及时止损!
苏鸞凤毫不掩饰,只是轻瞥了温棲梧一眼,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温棲梧急著上前,才挪动两步,萧长衍终於找到了发泄口,唰地拔出腰间佩剑,直指他的喉咙,厉声喝道:“谁允许你靠近原地站好!”
“你想成亲就成亲,想结束就结束,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这么会装!”
剑刃带著刺骨的阴冷寒气,温棲梧不敢再往前,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眯著眼睛打量萧长衍。
越看萧长衍这张丑脸,他心里越不顺眼——眼前这丑八怪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令他厌恶。
温棲梧沉思片刻,试探著喊了一声:“萧大將军……”
萧长衍微微抬著下巴,轻蔑地收回目光,连一声冷哼都懒得赏给温棲梧。
这样的反应,坐实了温棲梧的猜测,也让他看起来像个十足的傻瓜。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冬梅並未走远,她站在大厅门口,朝外面大声喊道:“段大人,將长公主准备的礼物抬上来!”
“是!”远处传来段南雄洪亮的回应声。
紧接著,整齐的跑步声响起,隨著声音越来越近,一队身著鎧甲的士兵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为首的正是身形肥胖的段南雄,他跑起来身上的肉跟著颤动,却丝毫不减半分气势。
在他身后,两个士兵抬著一副担架,上面躺著一个人,盖著厚厚的被子,暂时看不清模样。
雨还在哗哗地下著,他们不过在雨中淋了片刻,等走进大厅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却没人顾及这些。
一进大厅,担架便被稳稳放在地上。
段南雄带著手下向皇上和太后行了礼,隨后才转向苏鸞凤,拱手稟报导:“长公主,幸不辱命,您让微臣给太后送的礼物,微臣已取来送到!”
说著,他侧身抬手,带来的人齐刷刷地向两边退开,担架上的人,瞬间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男子,浓眉大眼,双眼紧闭,脸色苍白,除此之外看似並无异样,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
有人认出了担架上男子的身份,惊呼出声:“是肃国公!”
这声惊呼一出,眾人看向苏鸞凤的目光变得怪异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苏鸞凤送给太后的礼物,竟然是肃国公。
在场一些年长的老臣,都还记得肃国公当年变成活死人般瘫痪在床,正是拜苏鸞凤所赐。
当年肃国公出事,太后发了好大的火,一度想要处罚长公主,若不是皇上从中阻拦,那次长公主绝不可能轻易脱身。
即便如此,太后为了弥补自己这位兄长,还是亲自將侄女遗星公主接到身边教养,对她的宠爱,甚至远超长公主。
太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先前她只是慌乱自己压不住苏鸞凤,慌乱自己的心思暴露在眾人面前。
可现在,只剩下纯粹的愤怒。
那愤怒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甚至压过了心头的慌乱。她指尖死死指著苏鸞凤,胸口剧烈起伏。
“苏鸞凤,你忤逆不孝!你就算要和本宫作对,就算不喜与温首辅成亲,这也是你和哀家之间的矛盾,为何要动你舅父!”
“你舅父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你把他害得还不够吗难道真要他死,你才开心”
“你就是个恶鬼!”
苏鸞凤静静坐著,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砸在自己身上。
她那双嫵媚的眼眸里,满是清醒与冷静,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看吧,这就是她的母后。
父皇在世时,她满心满眼只有父皇;父皇死后,她心里就只剩下自己的母族、自己的兄长。
儿子排在倒数第二,女儿连倒数第一都算不上,或许,还比不上她餵养的一只鸚鵡。
可她今日,就是要让太后好好看看,她这般在乎的母族、兄长,是如何背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