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毕竟这斗鸡要是发狂了,什么事做不出来?(1 / 2)
梁鹤云推了半天的窗子,却发现里头窗子是被人扣上了的,当即眉头拧紧了,气得低恼一声:“这擅骗人的恶柿!”
徐鸞將衣带系好,走到小榻边的炭盆旁,將用布巾包著的头髮放下来烘。
梁鹤云又推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有用那蛮力將窗子推开,毕竟这院子这般小,一有风吹草动必是惊动了徐家人,他咬了咬牙,伸出指节敲了敲,低喊一声:“徐青荷!开窗!”
徐鸞没应声,垂著头认认真真烘头髮。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又咬著牙压低了声叫了几下,可屋子里分明烛火是亮著的,他能瞧见那甜柿就坐在窗边椅子边,她是故意装听不到!
他不满至极,顾不上是否会惊醒人,就要用上蛮力强行將那窗欞撞开,脑子里却灵光一闪,迟疑了一下,往里又轻喊一声:“徐鸞。”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名字,顿了顿后才又道,“徐鸞,给我开窗!”
炭盆火力旺,徐鸞的头髮已经烘得半干了,她这会儿慢吞吞整理了一番头髮,才是起身朝著窗子那儿走去。
因著屋子里有烛火,梁鹤云自是瞧得见徐鸞朝著窗子靠过来的身影,顿时鬆了口气。
徐鸞靠在窗边,手搭在窗閂上,清声问外边:“谁啊,来做什么”
梁鹤云:“……”他的脸先是习惯性一绿,才是下意识呼吸放轻了,脸上古怪得升起热意,抿了下唇,才故作威严道,“梁鹤云,来找徐鸞商量要事!”
说完这话,他便是稍稍屏住了呼吸,听著里面动静,没听到她应声,倒是听到了窗閂开的声音,紧接著很快,窗子便推开了。
他稍稍侧过身子朝里看,便见那甜柿已经沐浴过了,身上披著件外衫,头髮烘得半干柔顺地披在身后,小脸在烛火下愈发瓷白,他忍不住往前挨近一些,便嗅到她身上皂角浅淡的香气。
真是古怪,分明是劣质的香料,散发的味道却是比他屋里那些珍贵的香料要香得多。
梁鹤云低头瞧著她,凤眼里倒映著两点莹莹烛火,显得尤为明亮,他的声音都低了几分:“还不快让爷进去”
徐鸞倒是没有多为难他,毕竟这斗鸡要是发狂了,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稍稍让开了身子。
梁鹤云便屏住呼吸,手撑著窗台,身子轻盈地往里跃。
只是这一处的屋子小,窗子自然也狭窄,梁鹤云长手长脚又生得高大,从外面钻进来时难免动作失去了几分瀟洒多了几分扭曲,落地时,衣角又勾到了一旁的窗閂,撕拉一声便碎了,显得尤为狼狈。
徐鸞脸上本是没甚表情的,但瞧见这引人发笑的场景,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梁鹤云听到她短促的一声笑回头,就见她唇角笑涡抿得甜甜的,他满腹的憋屈这会儿倒是散得差不多了,瞧了瞧她,再是轻哼一声,拽了拽自己被撕碎了的衣服,道:“这破窗!”
徐鸞返身將窗子关上,瞧著心平气和得很,道:“谁让你有门不走非要走窗,果真是斗鸡,就爱到处乱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