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逐玉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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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故意捏著细嫩嫩的娃娃腔,怪声怪气地模仿:嗯……阿姐~
林霜夹著嗓子:死统,找死哦
樊长玉紧紧扣住那男人的后领,防止他滑落雪地,右手微微弯腰,乾脆轻轻一提,將缠在腿上的小糰子往怀里带了带。就这么一手夹人、一腿掛娃,维持著这副怪异又艰难的一拖一掛阵型,顶著漫天飞雪,往前前行。
但没走多久,
樊长玉就受够了一手夹人、腿掛秤砣的狼狈,抬眼瞥见雪地里斜靠著的竹编拉猪背篓,手掌一拍,当即有了主意。
她上前半步,天生神力尽显,单手就將那昏沉如烂泥的男人拎起,毫不讲究地往装著猪下水的背篓里一塞,再用背绳草草拢了拢,彻底把这累赘安置妥当,肩头瞬间轻了大半。
樊长玉手头本就拮据,如今平白多了个要照看的刀妖,还捡回来个重伤不醒的男人,总不能就这么把人丟在大街上任其自生自灭。
她思来想去,想起改行当木匠前,做过十几年兽医的邻居王大叔,略通医理,便厚著脸皮上门,求王大叔开了副粗浅的方子。
至於这男人能治到什么地步,樊长玉心里半点底都没有,全看他自己命数好不好。
樊家宅子坐落在西固巷,巷子逼仄,积雪未融,踩上去咯吱作响。
樊长玉一手拎著药包,一手牵著乖乖巧巧的林霜,身后还拉著那个装了伤者的竹编拉猪背篓,步履匆匆往家赶。
宋母坐在院门口择著菜,抬眼一瞧,便瞧见了牵著林霜、拉著猪篓归家的樊长玉,当即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堆著一脸笑迎了上去,硬是要跟樊长玉寒暄几句。
她身上穿著新裁的厚实冬衣,料子绵软精良,一看就价值不菲,耳朵上坠著金灿灿的耳饰,隨著走动轻轻晃动。脸上再没了往日里那副淒楚可怜、唯唯诺诺的模样,眉眼间满是得意张扬,连腰杆都挺得笔直,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架势。
“上个月不见,长玉越发水灵了。”
宋母笑著开口,语气热络,见樊长玉冷著脸不搭话,她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林霜,笑著夸道:“这是哪家的闺女长得这么水灵,不会也是你家妹妹吧”
樊长玉心里只觉得冤家路窄,半点不想跟她多做交流,只想径直离开,索性直接开口,语气冷淡:“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不用绕弯子。”
宋母脸上的笑容不变,也不遮掩,径直笑著开口:“你说咱们两家的婚事已经作罢了,你留著那个聘书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就把聘书还给我们。”
樊长玉闻言,当即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讥讽:“行呀,那就把帐算一算。这些年宋砚的束脩都是我家付的,还有这些年对你母子二人的接济,把帐结了,聘书自然还给你。”
宋母一听这话,瞬间急了,连忙拔高声音辩解:“哎,这可不能够怪我们宋家退婚啊,是你们那算八字的,说你八字跟我们宋家不合,难不成让我们砚哥娶一个克夫的入门啊”
说到欠帐,她更是理直气壮:“说到欠帐,也是欠你们爹娘的,又不是欠你的!”
樊长玉眼神更冷,淡淡开口:“那聘书也是我爹跟你签的,你到
话音落,她不再看宋母,转身就走。
“哎,你个臭丫头!”
宋母气得跳脚,刚要张口叫骂,一道温润的男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宋砚拿著一卷书,慢悠悠从房屋里面走了出来。他身著一身鸦青色绣竹叶纹的长衫,头上戴著整齐的衣冠帽,满身书卷气,往日里的寒酸窘迫荡然无存,竟真的透出了几分清贵公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