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壁画(1 / 2)
第94章壁画
金灵界,这片曾经被第一杀阵肆虐的小千世界,再度迎来了动盪。
无数人在这里刮地三尺寻找造化,恨不得把一寸染血的土地,全都刮下来带走。
第一杀阵太过珍贵,哪怕只是一角阵纹,都足以让一个道统奉为镇教之宝。
司元和回走出祖洞,约定把帝昆骗至此地后,就展开杀局。
羽尊早已在外等候。
见司元走出来,他立马上前:“主上,刚才仙殿的人又来了,为了商谈结盟之事。”
“这次带队的人不是帝昆,而是一只黄金鹤,就是看守光明城仙殿秘库的那只。
“”
“他现在的修为很强,已经成为真神,甚至走出去很远,少说也是中阶。”
司元皱眉:“真神”
那只黄金鹤他记得,被他瞪一眼就磕头磕到头颅碎掉,典型的奴僕性格。
单论天赋,这只黄金鹤其实不弱,至少比一些三千道州的初代要强。
不然,他何以能看守光明城的仙殿秘库。
但短短数月,从点燃神火的偽神,一跃成为中阶真神,这速度怎么看都不正常。
除非他获得了极为逆天的造化,不然,是断然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成为中阶真神的。
因为已经打定主意,要藉助翡金圣族坑杀帝昆的缘故,这次是羽尊出面接待的仙殿。
在见到羽尊后,黄金鹤明显一愣,隨后就以邀请帝昆为由,慌忙离开了翡金圣族。
“异常的地方不止这一点。”
据翡金圣族的人说,在羽尊赶到之前,这头黄金鹤的气度极为不凡。
並非是仗势欺人的高高在上,而是真有一种称尊一域,俯瞰万千天才的盖世气魄。
这种气度显然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奴僕身上。
听完羽尊的描述,司元眉头越皱越深:“还有別的异常吗。”
“他对我的恭敬是装的。”
羽尊这话石破天惊:“他虽然还称呼我大人,但我能察觉到,他这是装的。”
黄金鹤在见到羽尊后,虽然態度依然恭敬,但羽尊明显察觉到了异常。
羽尊现在的身份是司元的坐骑,但在进入仙古前,他可是称尊蛮荒古地的最强天才。
他见惯了各种溜须拍马,能敏锐察觉到,黄金鹤对他的恭敬,不是在光明城时那种发自內心的敬畏,而是浮於表面的偽装。
司元的眼神沉了下来:“他走了多久了你有没有说过翡金圣族的情况”
一个被他瞪一眼就能磕头磕到颅骨碎裂的奴僕,如今成了中阶真神,还学会了偽装恭敬。
这已经不是异常二字能形容的了。
“刚走不到一盏茶。”
羽尊道:“翡金圣族的情况我没多说,只是提及族长还在恢復。”
“我想要是仙殿真的生了反骨,肯定不会错过族长恢復的机会,会杀上门来。”
司元沉默了很久,隨即转身走入祖洞,带出了长生仙药。
这种诡异的情况,他目前能想到的,只有黑暗物质。
被黑暗物质污染的生灵,不仅会元神成空,就连修炼速度,都会明显提高。
其中的佼佼者,更是有望从普通生灵证道不朽之王,被誉为黑暗超级进化者。
难道————仙殿的人马,已经被寧川污染了不成
虽然只是一个猜想,但司元不得不防,决定用长生仙药试探帝昆。
“羽尊,帝昆要是来了,你就去迎一下。”
“就说翡金族的族长在第一杀阵中蒙受伤害,我寻得了一滴长生仙药的药液,正在炼化仙药液助他稳固伤势,需要他来帮我一起炼化仙药液。”
翡金圣族的夜,向来寂静。
但今夜很不同,罡风如雷,松涛阵阵,一种叫做翠金树的树木不断摇曳,每一株都需要十几人才能合抱过来,如虬龙一样苍劲。
铅云沉重,快压落到了山巔,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翡金圣族的大阵打开了,一个气息强大的天神迈步走进这里。
“我仙殿当代传人何在。”帝昆看向羽尊。
羽尊拱手:“主上前些时日寻得长生仙药液,正在为族长疗伤。”
“但长生仙药的药力非同小可,主上虽有天地源根之资,可毕竟境界尚低,难以真正完全炼化,而族长又在杀阵中遭受重创,无法自主吸收药液。”
“主上向我交代,若是你来了,可直接去闭关地帮忙炼化仙药液。”
帝昆一步迈出,赶向羽尊指向的地方。
祖洞前,一片开阔的石坪上,司元盘膝而坐,周身万物母气繚绕。
他双手结印,正在催动一团拳头大小,散发著朦朧仙光的液团。
而在液团下,翡金回的躯体一半液化,一半破碎,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化道。
“道友你来的正好,”司元见帝昆走来,连忙开口,“快来帮我一起炼化这团仙药液。这团药液太过霸道,我境界不够,难以彻底炼化。”
“族长他撑不了多久,所以先前一直没有答应和仙殿结盟。如今我来了,事情这才有了转机。还望道友快快出手。”
帝昆迈步走近,自光落在仙药液上,感知到了其中旺盛的生命波动。
他又看向翡金回,確定他的状態做不得假,若是无法炼化仙药液,只能化道而亡。
司元额头见汗,气息虚浮,像是消耗极大:“还请道友相助!”
帝昆站在石坪边缘,目光在仙药液与司元之间来回扫过,却没有立刻上前。
夜风穿过祖洞前的石坪,吹得翠金树沙沙作响。
“道友”司元又唤了一声。
帝昆终於动了,绕著司元转圈:“这仙药液你是从哪得来的”
司元快速道:“先前金灵界的天劫,是因为有一株神药要逆天化作长生仙药。”
“祂扎根在一片杀阵的图卷上,渡劫引动杀阵,被天劫和杀阵击碎。”
“我当时为了获得仙药根茎,被困在杀阵中。”
“族长为了救我,拼死衝进阵眼,替我扛下了九成多的杀劫。”
“如今我从杀阵中脱困,得到了仙药根茎的精华,奈何————”
司元的话还没有说完,帝昆就向著仙药液探出了自己的手掌。
“你被困在杀阵中,他用命把你捞出来。”
“你又拿著仙药液救他,倒是重情重义。”
“不过他的命数就这样了,还不如留著仙药液来成全我!”
帝昆的手掌探出,每一根手指都如同一座山岭,朝著那团仙药液抓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