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以一敌二(2 / 2)
罗烈此刻心中一阵后怕,隨即涌起一股庆幸和狠戾:“妈的,幸亏拉了陈三这王八蛋一起来!
不然今天真可能阴沟里翻船!不过任你再邪门,今天也得死!”
他再度怒吼一声,双手握刀,再次扑上,刀法更加疯狂,带起一片片刀光。
陈三也是眼神阴冷,身法飘忽,再次游走起来,寻找下一次偷袭的机会。
两人虽然互相提防著对方,但此时面对李原这个意外的强敌,倒是暂时放下了芥蒂,试图联手绞杀。
罗烈与陈三一左一右,攻势愈发狂暴。
罗烈的大刀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著断江裂石的狠劲。
而陈三就像一条真正的毒蛇,在周围不断游走找寻机会,匕首专挑李原视线死角与关节要害下手。
二人配合,一时间居然真的將李原困在当中。
但李原心如止水,不慌不忙。
在如今他铁臂功大成的运转下,他的双臂就是最可靠的防御,硬撼大刀不落下风。
五禽拳的大成拳法加上风行步的迅捷让他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陈三的阴毒刺杀。
李原看似被二人压制,实则游刃有余。
更像是在熟悉这种以一敌二的节奏,同时观察著两人的配合习惯与破绽。
“这小子——是怪物吗”罗烈越打越是心惊。
他的大刀几次劈中李原格挡的手臂或肩膀,传来的反震力却让他自己气血翻腾,虎口已然开裂渗血。
从外表看,罗烈当然明白李原这用的是铁臂功,但是这小子才杀死秦铭多久
就算拿到了他的功法,短短时间內,这练度相比於秦铭有过之而不无及。
这小子不仅皮糙肉厚得离谱,力量更是大得惊人,这绝非刚刚踏入铁皮的样子。
突然间,罗烈仿佛想到了什么。
怪不得,怪不得他敢杀了秦铭,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铁皮了,根本不怕漕帮的报復!
另一边,陈三同样越打越皱眉。
铁臂功主要护持双臂,用以硬撼罗烈的刀锋,发出“鐺鐺”的震响。
而对於陈三的攻击,他更多依靠的是五禽拳带来的超然身体掌控与风行步的迅捷反应。
“这他娘的是什么身法!”陈三额头也是渗出冷汗。
他的幽影步配合偷袭,罕有失手,今日却屡屡落空。
李原的每次闪避,就好像自己所有的意图都被提前看穿了。
罗烈同样內心焦躁。
他的刀势虽猛,但是总被李原或挡或卸,难以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继续打下去,死的绝不会是李原!
几乎是同时,罗烈和陈三都萌生了退意。
罗烈虚晃一刀,身子看上去想扑上去,但是脚下却暗暗蓄力,准备朝著后方树林那边逃窜。
陈三更是狡诈,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李原一拳轰来,然后自己则借著拳风顺势向后急退,打算就此借力远遁。
然而,李原等的就是他们心乱这一刻。
就在陈三借力向后退去之时,李原眼中精光一闪,脚下猛地发力,风行步全力爆发,速度骤然提升一截,迅速贴了上去。
“想走”
李原的声音在陈三耳边响起,他骇然回头,只看到一只迅速放大,覆盖著铁灰色光泽的拳头!
这一拳,再无保留!
熊形拳的厚重之力配合著铁臂功,再加上气血之力的加持,尽数凝聚於一拳!
“不!!!”
陈三见状,只来得及將双匕交叉挡在胸前。
“砰!!!”
咔嚓!
精铁打造的匕首应声而断!
拳头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轰在陈三心口上面“噗!!!”
陈三双眼暴凸,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旋即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毒牙陈三,死!
罗烈刚刚窜出不到三丈,闻声回头,刚好看到陈三吐血毙命的一幕,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最后一丝侥倖心理荡然无存。
“跑!必须跑!立刻!马上!”
他再不也敢有丝毫保留,將所有气血灌注双腿,拼命朝著县城方向狂奔!
只要逃回城里,混入人群,然后躲进漕帮总舵,集结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刚跑出十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太慢了。”
风声掠过!
李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侧过头,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罗烈亡魂大冒,狂吼一声,回身就是一刀全力横斩,试图藉此逼退李原。
李原这次却不闪不避,右手五指成爪,铁臂功催动到极致,皮肤下的筋肉瞬间虬结如龙,泛著金属冷光,居然直接抓向那凌厉的刀锋!
罗烈见状,眼中凶光毕露,刀势更猛!
“鐺!!”
“咔嚓!!”
刺耳的金铁断裂声响起。
罗烈手中那柄伴隨他砍杀多年,质地精良的九环大刀,竟被李原空手生生抓住刀身,然后五指发力,直接拧断了。
半截刀身旋转著飞了出去,插在不远处的泥地里。
罗烈握著一截断刀,呆立当场。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把大刀。
实力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
打不过,逃不掉!
生死关头,罗烈年轻时混跡底层的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他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直接將那半截断刀也扔得远远的,以头抢地,惊呼道:“饶命,李大哥饶命啊!
是我罗烈有眼无珠,冒犯了大哥。
我愿意將漕帮大帮主之位拱手相让,从此漕帮上下唯你马首是瞻!
我罗烈愿为大哥你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
但是罗烈在低头求饶时,李原因为视角问题看不见的面容和双眼中,却尽然是怨毒之色。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今天能活下来,老子总有翻身的机会。
这李原再厉害也是一个人,我可以先假意归顺,然后再暗中联络其他人,或者等他和別的势力衝突时再一起弄死他。
总之必须隱忍,先活下来。”
他心中飞快地转著各种念头,內心想著日后如何报復,如何夺回一切,但是脸上却儘是惶恐与臣服。
李原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