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婚事进行时1(1 / 2)
四月份,是北方气候最温和之时,整个京城繁花盛开,绿树成荫,城里城外,人群熙熙攘攘,不是出行游玩,就是做生意的,
感受着京城独有的春日气息。
为了离宫工程,五皇子最近频繁出入工部,不是召见辛成安大人商讨全局规划,就是亲自召姜辛夏与祁少阳两位大人商议具体工程环节,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甚是忙碌。
“祁大人,姜大人,还有大半个月你们就要各自成婚了,这筹备婚礼的琐事想必不少,如此繁忙的公务会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婚前准备?”
祁少阳连忙拱手道,“殿下言重了,吾等臣子当以国事为重。离宫工程之事,臣等自当全力以赴,婚礼之事,自有家人操持,绝不因私误公。”
姜辛夏也温文尔雅地拱手道,“正是。殿下,臣与祁大人皆是工程相关负责人,离宫工程关乎国体,不容有失。这是做臣子的本份,理应恪尽职守,确保万无一失。”
五皇子闻言,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二位辛苦了。离宫工程若能顺利竣工,圣上必有嘉奖,希二位再接再励。”
“是,殿下!”
姜辛夏与祁少阳齐齐应声。
就在工部忙碌之际,京城往北边的某条道上,一辆普通的骡车悄然驻足,揭开的骄帘后,坐着一个年轻小娘子,她穿着一身发旧的绸衣,紧紧盯着京城的方向,那眼神中充满了深不见底的阴鸷与决绝,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她胸中奔腾。
她的手指紧紧抠着车厢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冰冷的木框嵌入骨血,“姓姜的,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恶毒的诅咒着。
驾车的中年汉子手执骡鞭,鞭梢在空中虚晃,望着车窗后那张因愁恨而扭曲的脸,眼中怒火熊熊,“明明过上了锦衣玉食、出入有车马的日子,为何非要去搞什么儿女情长?这风花雪月能当饭吃吗?能换得半分安稳吗?好哩,现在连中山郡王都保不了你,让你滚出京城自生自灭,你还真是个没用的贱人!害得老子跟你受这奔波之苦,贱人……你真是个下贱坯子……”
中年汉子越想越生气,索性跳下马车,拿着鞭子钻进车厢,一把按倒了宋明棠,拿着鞭子就抽。
“你这个贱人,以前老子不碰你,是想让你找到有钱爹娘供老子吃香的喝辣的,现在连你爹娘都不要你了,我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中年汉子不顾宋明棠挣扎……
……
太阳慢慢西沉,马车终于驶向北方,宋明棠像疯了的婆子一般坐在车厢边上看向渐渐远去的京城,为什么……为什么……
她无声的呐喊:姓姜的……姓祁的……还有那把她弄丢十几年的爹娘,难道他们不应该补偿她吗?怎么还会把扔出京城?
为什么……为什么……
转眼间,恨意让宋明棠跟地狱逃出来的鬼一样,让人心骇。
晚风轻拂,姜辛夏回到家里。
她的院子里又来了好多丫头婆子,都是崔衡送过来的,她惊讶道,“大人,这么多人,我用得着吗?”
崔衡笑回:“当然。”
“你从哪买了这么多?”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反正这些人都是用的着的。”
丁一听到公子这么讲,悄悄看了眼未来夫人,心道,这些丫头婆子大人三年前就买好了,请宫里退役的老宫女调教的,特意为现在准备的。
但,这是公子的秘密,没人敢讲。
好吧,反正什么都不要她操心,姜辛夏是乐得做甩手掌柜的。
但崔衡提醒她,“不管归不管,但你也得知道自己有多少嫁妆,总账薄长什么样子,走,我带你去看看。”
姜辛夏:……
也是,虽然不管事,但总不能连自己的嫁妆有多少都不知道吧?还有这些嫁妆将来怎么投资、运营,还是需要做到心中有数的,要不然什么都不懂的话,会滋生蛀虫,养出刁奴,家财被吞了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便点了点头,跟着崔衡进了书房,心中既有些好奇,又带着一丝对未知财富的小小期待。
如果崔衡是嫡长子,姜辛夏又是有父母的小娘子,那么这些事大概率是不需要他们操心的,但现在情况不是特殊嘛,没有父母依靠,什么都得靠自己,所有事都要亲历亲为。
果然是自已看上的小娘子,不仅匠艺高,对于管家理事,也是一点就通,崔衡高兴的很,坐在她身后,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看账薄、看嫁妆清单,以及教她京中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估计得要几天时间,崔衡说,“今天先到这里,我和你一起吃个夜宵就回去了。”
姜辛夏仰头往后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大人,如果你娶的是世家小娘子,这些就不要教了吧?”
“这不是教,只是告诉你我的人际关系网,娶谁都一样。”
姜辛夏不信,嘴角弯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笑道:“大人,你这是在哄我吧?”
“没有哄你。”他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你看,你在工部都好几年了,我说什么你知道什么,这不是教,这是咱们两人一起疏理一下关系而已。”
她撇撇嘴,“大人,你还是别哄我了。”她起身,轻盈地转过来坐在他腿上,双臂自然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甜意,“我都知道,谢谢大人为我着想。”
说完,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温软的吻,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情意,仿佛春日里初绽的花蕾,带着清新的芬芳与懵懂的悸动。
崔衡喉结微动,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声音低沉而沙哑,“阿夏……”
他低头吻了上来。
以下省略N字。
同样是要成婚,祁少阳的院子要冷清很多,祁夫人一看到儿子回来,就带着管事进来,“阿阳,你看看还有没有缺的,趁现在赶紧补好。”
“母亲,没什么缺的。”
“哎呀,你这孩子,好不容易成婚,怎么什么都不上心。”
男人就是这样,一旦没娶到心上人,那么娶谁都是将就,不过是完成父母或是世俗意义的任务而已。
“母亲,最近工部的事有点烦,我想休息了。”
祁夫人见儿子不冷不热的态度,实着恼火,可谁让他是亲生的呢,又要继承国公府,只能压下脾气,“宫里,你姑姑可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你姑姑说了,等你媳妇一进门,就让你把媳妇带进宫,她给你们两口子撑脸面,保管让你的婚事、妻子都是最风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