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朱景珩:这个你要怎么解释?(1 / 2)
翌日,林弦像往常一样打房门,就看到朱景珩正展站在外面,还铁青着一张脸。
现在正直直看向她。
林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旁若无人从朱景珩旁边走了过去。
“站住!”朱景珩叫住她。
林弦静静看向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朱景珩看她这无所谓的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你要怎么解释?”朱景珩将自己描摹的图纸副本垂在林弦面前。
朱景珩昨晚回去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很害怕结果是他想到那样。
辗转反侧了半宿,把自己存着的那份图纸拿出来反复与刘公画出来的那个示意图反复对比。
心里即便是极端不愿意相信,但是眼前高度吻合的图纸,他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
可林弦看到那个图纸并没有丝毫的惊讶。
朱景珩一时根本分不清她这般冷淡到底是天性使然还是有恃无恐觉得自己即便发现了也会包庇她。
还是说,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朱景珩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想从面前这双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眼睛里面读到一点点后面的这种可能。
但是什么都没有,依旧是那种淡漠的神情。
“解释什么?”
“好,那我换一个问题,昨天傍晚,你去了哪里?”朱景珩看她目前的这个样子,深知照这么问下去她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我去了哪里,并不需要向你交代。”林弦不温不热的回答了一句。
“昨天,穆泽停死了,刚好在你出去的那段时间。”朱景珩笃定说着,一边观察着林弦的神色。
“死了?”
不应该啊。
林弦被朱景珩的一番话弄得不可置信,可恰恰是这点异样的神色,恰恰是朱景珩想要的。
“你在想什么?”朱景珩问。
诧异的神情只持续了一瞬,林弦不动声色敛住神色。
嘲讽般的看向朱景珩:“你是想说,恰好在我出门的这段时间,死了个人,所以是我杀的?”
“如果你认定是我,那就把我交给官府。”
朱景珩心里一阵刺痛,几乎是气急道:“我如果认定是你,想把你交出去,现如今就不会来问了。如果我把你交出去,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
“别看这只是小小的县衙,背后折磨人的法子千千万,到时候即便不是你他们也有办法说是你做的!”
朱景珩叹了一口气:“县衙的那个刘仵作,以前是在大理寺当差的,那图纸就是他仅凭着穆泽停身上的伤口画出来的。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只要他经手此案顺藤摸瓜,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是那些地方生产过这种箭矢,相应的就是哪些人买过。”
林弦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八方不动的神情,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朱景珩见她神情松动,还以为有了希望。
可林弦的下一句话又彻底将他隔绝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去了何处不需要向你交代,你若是认定我有那个能力,就将我抓了。”说着,林弦将纤细的手腕并在朱景珩面前。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朱景珩像个卸了气的皮球,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