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零界钥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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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点忘了正事……可以继续说明一下石棺的事情吗？”
“我也很好奇那里面有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甘法尔，整座地下宫殿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
科尔森握着手枪，目光在甘法尔和王座之间来回移动。
他很熟悉迈尔斯的声音。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清楚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梅没有放下武器，她看了一眼跪在王座阶梯下方的埃利法斯。
那名吸血鬼双手捂着嘴，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被扯断的舌头落在几步之外，扔在石砖上轻微抽搐。
以吸血鬼的恢复能力，这种伤势并不致命。
但经历这种事情之后，埃利法斯脸上的狂热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屈辱，以及一种极力掩饰的畏惧。
半空中，佐拉战甲背后的六条机械触手缓缓收拢。
投影中的灰色面孔死死盯着甘法尔，神色阴沉。
“远程意识投射……”
“那个该死的……”
“闭嘴，佐拉。”
塞勒涅淡淡开口。
王座上的黑发女人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坐姿，原本放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轻轻敲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整座宫殿的空气中逐渐亮起一层光幕，无形的精神屏障从王座向外扩散，将埃利法斯、莫蒂斯以及佐拉全部笼罩在内，隔绝了迈尔斯继续侵入他们意识的可能。
“你这么做会让我伤心的。”
甘法尔漠然地看着这一幕，继续说道，“你不是在期待着与我再见面吗，塞勒涅？”
【精神屏蔽也无法切断他与这具仿生人的联系吗】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意识投射来自星界……】
心中飞速思考的同时，塞勒涅冷声说道，“别再用这种令人恶心的姿态说话了，迈尔斯。”
“如果你真的想要谈判，那就自己来！”
“是吗？”甘法尔不以为意地点头。
“好吧……那么如你所愿。”
说罢，甘法尔身前的空间开始凭空扭曲，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休想！”
佐拉目光一变，猛然伸手。
战甲胸口的时空能量核心猛然开始旋转，暗绿色光芒沿着装甲内部的能量回路迅速蔓延。六条机械触手同时抬起，其中三根末端的空间锚骤然张开，对准甘法尔面前正在扭曲的空间，无形的时空波动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原本不断向内凹陷的空间像是突然陷入凝固，所有扭曲的光线、扩散的能量波纹，以及那道即将形成的空间裂口都停滞在半空。
佐拉投影中的灰色面孔逐渐露出冷笑。
“在我面前操纵时间与空间？”
“愚蠢！”
三枚空间锚同时释放出暗绿色光束，彼此交织成一道稳定的三角结构，将尚未成形的时空门死死锁定。
“局部时间流速已经被固定。”
佐拉傲慢地说道。
“无论你现在身处哪里，都不可能跨越我的时空封锁！”
塞勒涅瞥了一眼佐拉，微不可察的点头，似乎是很满意佐拉的所为。
甘法尔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回答。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面前那道被强行凝固的空间裂隙。
下一刻，那道停滞在半空中的幽蓝色缝隙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嗯？”
佐拉神色微变。
“嗡嗡……”
空间再度开始震颤。
佐拉身后，三枚空间锚形成的暗绿色封锁结构开始剧烈闪烁。
一道道细密裂纹沿着三角形能量场边缘向外蔓延，原本已经完全停滞的幽蓝色光线重新开始流动，仿佛有某种无形力量正从封锁内部，将被固定的时间与空间一寸寸重新推动起来。
佐拉投影中的冷笑缓缓凝固。
“这不可能……”
他惊骇之余，开始不断加大能量输出。
时空核心疯狂旋转，暗绿色能量顺着六条机械触手向三枚空间锚持续灌注。
然而，已经重新开始扭曲的空间却没有再次停止。
相反，那道幽蓝色裂隙像是被某种更加蛮横的力量从另一端强行撑开。
“警告！”
佐拉战甲内部连续响起尖锐提示音。
“空间锚负载超过安全阈值！”
“这怎么可能！”
佐拉猛然抬起头。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程度的力量？！”
“轰——！”
剧烈的时空冲击向四周扩散。
佐拉战甲背后的三条机械触手同时向后弹开，其中一枚空间锚更是直接过载爆炸，破碎的暗金色零件裹挟着绿色电弧飞向大厅两侧。
墨绿色战甲在冲击中猛然后退，直到背后的重力装置全力运转，才勉强停在半空。
“我的空间锚……”
佐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可是来自未来的时空技术！”
“准确地说，是从康之军团的残骸里拆出来的二手零件。”
迈尔斯的声音从空间裂隙另一端传来。
幽蓝色光芒骤然暴涨。
原本只有手指宽度的空间缝隙向两侧迅速扩张，形成一扇高度超过两米的椭圆形时空门。
随后，迈尔斯·泽罗从中一步跨出。
灵能·时空穿梭。
他穿着一件深色连帽外套，右手还拿着一根刚刚烤好的库尔托什烟囱卷，底部套着印有罗马尼亚文字的牛皮纸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从附近旅游小镇闲逛回来的普通年轻人。
接着，他停住了脚步，挥手关闭了时空门，随后又低头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嗨，迈尔斯。”
科尔森看到迈尔斯出现，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后目光看向他手中的烟囱卷。
“那看上去好像很可口，是在路边买的吗？”
“库尔托什烟囱卷，勒什诺夫镇中心买的。”
迈尔斯晃了晃手里的纸袋，“外层烤得很脆，里面裹了肉桂糖，还有核桃碎。罗马尼亚人的甜点水平值得肯定。”
“听起来不错。”
科尔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是刚刚从附近镇子赶过来的？”
“不然呢？”迈尔斯反问。
“哦，好吧。”
科尔森顿了顿，脸上露出熟悉的温和笑容。
“这代表你可能早就在罗马尼亚，只是一直没有露面；也可能是你先通过甘法尔确认坐标，然后传送到附近，顺便买了点东西；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你其实能够直接把传送门开进这座宫殿，只是觉得空着手登门不太礼貌。”
迈尔斯瞥了科尔森一眼，不以为意地摆手，“科尔森，你的职业素养值得肯定，但记得下次克制一下，否则我会向弗瑞投诉的。”
“没关系，我们不介意的。”科尔森继续保持微笑，“我们神盾小队的内部投诉率一直都居高不下，因为每一次任务之后都需要一笔不菲的公共修缮费。”
“听上去你好像挺自豪。”迈尔斯撇嘴，接着随手扔掉空着的纸袋子，看向一旁的甘法尔，“甘法尔，将科尔森他们带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他们参与了。”
“等等，迈尔斯。”科尔森神色一变，“这是我们的任务……”
科尔森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几人的身前便猛然间再度打开了一道空间门，门的另一边通往纽约郊外的一片山坡，不远处就能看出一处神盾局的安全基地。
然而，他刚要说什么，便看到甘法尔已经起身，拦在面前。
“事后我会向弗瑞解释的。”迈尔斯目光看向塞勒涅，语气平静地向科尔森说道，“至于现在……请先回去吧。”
“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比曾经更危险了，迈尔斯。”科尔森认真的说道，“你在与一群你无法掌控的危险分子商议某种更加危险的事情，而且不希望让我们知道！”
“不错的说法，你也可以就这样向弗瑞解释。”
迈尔斯点了点头，随后随意的挥手。
“请跟我来吧，各位。”
甘法尔神色平静的提醒道。
原本的电子入侵在被迈尔斯隔绝之后，甘法尔体表最严重的裂口已经完成闭合，虽然胸口依旧留着大片焦痕，右肩活动也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已经能够正常行动。
科尔森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几乎无法站立的西蒙斯，最终没有继续争执。
他先是看了一眼塞勒涅，又看向半空中的佐拉战甲，最后重新将目光落到迈尔斯身上，缓缓收起了手枪。
“祝你好运，迈尔斯。”
“谢谢关心。”
迈尔斯回答。
科尔森则是转身走向西蒙斯，与麦克一同扶住她。
就这样，神盾小队在甘法尔的带领下一一走过传送门，然后随着空间的扭曲一起消失不见。
……
“好了，塞勒涅，这里没有其他人了，让你的人也离开吧。”
科尔森等人走后，迈尔斯看向塞勒涅，“我们需要谈点正事。”
“我们确实需要谈谈。”
塞勒涅平静地说道，“但问题是，我对于你突然闯进这座宫殿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
“哦，所以呢？”迈尔斯饶有兴趣的追问。
“向我下跪，然后道歉。”塞勒涅向椅背靠了靠，“这样，我可以考虑原谅你的鲁莽行为。”
“……”
迈尔斯微微咧起嘴角。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然而这一瞬间，恐怖的精神威压骇然降临！
银制火盆中苍白的火焰骤然向下弯折，王座两侧垂落的黑色帷幕无风自动，地面上那些早已干涸的暗红色仪式纹路一枚接一枚亮起，随后又在更加庞大的精神力量冲击下迅速黯淡。
埃利法斯的身体猛然僵住。
另一侧，莫蒂斯的视野同样迅速变得昏暗，身形一颤，先行半跪在地。
在迈尔斯恐怖的心灵风暴之下，埃利法斯与莫蒂斯两人根本承受不住！
“迈尔斯。”
塞勒涅猛然出声，原本有规律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
暗红色光芒从她眼底浮现，阴冷的精神力量沿着宫殿中的仪式纹路向外扩散，试图切断迈尔斯施加在埃利法斯与莫蒂斯身上的控制。
两股无形力量在王座前方正面碰撞，宫殿中的空气猛然一震。
渐渐地，塞勒涅的神色变得凝重。
迈尔斯所表现出来的精神力量可怕的超过她的想象！
而就在双方精神力量彼此对峙的同时，半空中的佐拉突然行动了。
“够了！”
墨绿色战甲胸口的时空核心骤然亮起。
六条机械触手同时展开，其中两根末端的空间锚固定周围区域，另外三根能量炮迅速完成充能，最后一根则弹出一柄高速震动的暗金色切割刃。
“低劣的心灵把戏！”
佐拉怒吼一声。
作为数据意识，有着战甲的防护，佐拉对单纯的心灵攻击并不畏惧。
随着战甲背后的重力发生器全力启动，墨绿色身影骤然突破音障，朝着迈尔斯正面冲去。
两人之间不过数十米距离。
暗绿色光芒一闪而过。
高速切割刃直刺迈尔斯胸口，三座能量炮则从不同角度封锁了他所有闪避方向。
然而对此，迈尔斯只是缓缓转头，看向了他。
“阿尼姆·佐拉？不……应该叫你‘阿尼姆·康·佐拉’。”
声音响起的同时，佐拉突然发现自己的战甲猛然开始失去控制！
战甲内部所有警报同时响起。
“警告！”
“主推进权限异常！”
“重力发生器指令冲突！”
佐拉脸色骤变。
“该死，物理隔离异常！系统立刻重启，快！”
“已经启动了。”
迈尔斯的声音替战甲系统回答了他。
下一秒，原本刺向迈尔斯的暗金色切割刃突然停下，随后猛然反转，朝着佐拉战甲胸口的时空核心刺去。
“这不可能……”
佐拉拼命试图夺回控制权，艰难的说道，“我早就针对你的能力进行了精神屏蔽，为什么还是会……”
“你的手段早就过时了，先生。”迈尔斯冷笑着说道，“我无法确认你的技术到底来自于地球X2中的哪个康，因为在那场战争中我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杀过多少个康了，十多个，还是几十个？”
随着他话音落下，已经调转方向的高频切割刃，正一点点逼近时空核心表面。
“不！”
佐拉投影中的灰色面孔剧烈扭曲，本能的惊叫起来。
“特蕾西亚！”
一道经过多重加密的信息脉冲从佐拉战甲内部猛然爆发，沿着隐藏在地下宫殿中的精神链接，向某个方向传递而去。
迈尔斯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这一瞬间，他注意到大量陌生代码突然涌入佐拉战甲的主控制层。
正是刚才那一股入侵甘法尔的陌生意志，随着她的加入，迈尔斯的电子入侵开始被强行干扰。
佐拉战甲胸前，暗绿色光芒重新亮起。
“控制权限正在恢复！”
佐拉惊喜出声。
“很好！把这个小怪物从我的系统里赶出去！”
然而，迈尔斯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找到你了。”
他轻声自语。
……
宫殿侧翼，一间被精神屏障与厚重金属层共同隐藏的密室中，一位十多岁女孩正盘膝坐在地上。
特蕾西亚·卡里西克，变种人，能力是心灵感应与心智计算，能够让自己的大脑以超级计算机的方式运行。
她双眼紧闭，头部戴着一套造型复杂的银灰色装置。
数十根细长金属触须从装置后方延伸出来，贴合在太阳穴、后脑、颈椎与脊柱两侧。装置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淡蓝色晶体，大量精神信息通过晶体被转换成机器可以识别的数据流，再由宫殿墙壁内部的隐蔽线路传入佐拉战甲。
特制脑波强化仪。
它并不具备泽维尔脑波强化仪那种覆盖全球的心灵扫描能力，却能将使用者原本近似超级计算机的思维速度进一步放大，并直接将意识活动编译为电子指令，以达到近乎于迈尔斯“电子入侵”的效果。
就在特蕾西亚帮助佐拉抵御迈尔斯电子入侵的同时，她的脑海中突兀的响起了迈尔斯的声音。
【找到你了】
特蕾西亚只感到心底一寒，猛然瞪大眼睛。
下一瞬间，她面前的空间猛然扭曲，形成一道两米多高的圆形空间门。
门的另一端，宫殿正殿中，迈尔斯猛地朝她伸出了手。
“出来吧！”
话音落下，无形的念力骤然穿过空间门。
特蕾西亚甚至来不及关闭装置，便发现强化仪内部电流已经被强行停止，随后将触须从接口中逐一弹开。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便从正面攥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从地面猛然提起。
“等等——”
话音未落，她盘膝而坐的身体骤然向前飞出，径直穿过幽蓝色空间门，跨越地下宫殿的墙体与隐蔽线路，穿过空间门之后死死压在石砖地面上。
随着特蕾西亚被强行拖离隐藏区域，持续涌入佐拉战甲内部的陌生代码也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
“不！”
佐拉投影中的灰色面孔猛然扭曲。
他刚刚恢复的控制权限再次开始崩溃，战甲胸口的时空核心剧烈闪烁，刺向核心的高频切割刃也重新向前推进。
但比起自身战甲即将失控，佐拉显然更无法容忍迈尔斯在自己面前如此轻易地抓走特蕾西亚。
“该死的小怪物！”
他猛然发出一声怒吼。
墨绿色战甲背后的机械触手同时展开，三座能量炮口瞬间完成锁定。浓郁的暗绿色能量从炮膛深处喷涌而出，几乎没有任何蓄力过程，便从不同方向轰向迈尔斯的身体。
与此同时，最后一枚尚未损毁的空间锚猛然弹出。
无形的空间束缚从迈尔斯脚下展开，试图将他的身体固定在原地，让他无法通过时空穿梭躲避攻击。
然而，迈尔斯甚至没有回头。
“嗡——！”
一层近乎透明的力场在他身后凭空展开。
三道暗绿色能量光束同时轰在力场表面，强烈的冲击令整座地下宫殿猛然震动。大片碎石从穹顶坠落，王座两侧的黑色帷幕被能量余波撕裂，银制火盆中的苍白火焰也被压得几乎贴在地面。
但迈尔斯脚下没有移动半步。
那层看似单薄的透明屏障表面不断闪烁，能量光束撞入其中后便在局部空间惯性偏移的作用下一层层改变方向，最终沿着力场边缘向四周分散，消散湮灭。
“这是……”
佐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你也掌握了康的技术！”
“有一点区别。”
迈尔斯缓缓抬手。
“我会改进它。”
话音落下，一股经过高度压缩的无形力量骤然从迈尔斯掌前爆发。
灵能·动能冲击波！
“轰——！”
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圆环。
恐怖的冲击正面撞在佐拉战甲胸口，原本已经受损的暗绿色防御屏障仅仅维持了不到零点一秒，便像脆弱的玻璃一样从中央轰然破碎。
佐拉甚至没有机会发出完整的声音，整具战甲便如同一枚失控的炮弹般撞穿了宫殿侧面的黑色石柱，又狠狠砸进更后方的墙壁之中。
“轰隆！”
厚重墙体向内塌陷。
大量岩石、金属残骸与破碎的机械触手一同坠落，将佐拉战甲彻底掩埋在废墟深处。
片刻之后，废墟内部才断断续续地传出佐拉夹杂着电子杂音的咆哮。
“迈尔斯·泽罗——！”
“我一定要把你——”
“闭嘴。”
迈尔斯随意的打了个响指。
佐拉战甲内部的信号流再次发生混乱，扩音装置瞬间失声，只剩几道暗绿色电弧从岩石缝隙中闪烁而过。
整座地下宫殿重新安静下来。
迈尔斯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倒在自己脚边的特蕾西亚。
特蕾西亚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住太阳穴。强行脱离脑波强化装置带来的精神反噬令她脸色苍白，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
“我对你有印象。”迈尔斯看着她，说道，“你是驻守者康培育的变种人军团的成员之一，对吗？在空天母舰上，我见过你。”
“所以，我应该感到荣幸吗，迈尔斯先生。”特蕾西亚脸色苍白的挤出一抹笑容，“小查尔斯他们经常将您挂在嘴边，可惜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他们吵闹。”
“哦，我理解，我曾经在泽维尔学院的时候，也有同样的感觉。”迈尔斯感慨一声，接着，说道，“所以在那之后，你就追随了塞勒涅？”
“因为塞勒涅大人比你们更重视我们的力量。”特蕾西亚回答。
“是吗。”
迈尔斯不以为意，随后看向塞勒涅。
“这就是你对她的说法？”
塞勒涅端坐在王座上，神色没有因为佐拉的落败发生丝毫变化。
“我并不需要向她灌输任何说法。”
她垂下目光，淡淡说道：
“特蕾西亚和莫蒂斯不是孩子，更不是任由别人摆布的傀儡。她们亲眼见过你们所谓的战争，也亲眼见过那群自称英雄的人如何对待那些失去利用价值的变种人。”
塞勒涅轻轻抬起手。
一缕暗红色光芒从她指尖流出，落在特蕾西亚身上。
特蕾西亚苍白的脸色随之恢复少许，脑波强化装置造成的精神创伤也被那股生命力迅速抚平。